清河縣主試探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心情越發愉悅了。
之後的發展,不用看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張澄元也失了看下去的興趣,碰了碰江思有,在他看過來後一個攔腰上提,順勢抱住他的雙腿,腳下輕點,如同來時一般飛躍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兩人換回之前的裝扮,一起逛街,偶爾聽聞十日之後有個廟會,張澄元就打算帶江思有去……
一連三個月,張澄元每天都去找江思有出門遊玩,偶爾也會遇到正春風得意的清河縣主,但她們並沒有過多交集,而張澄元和江思有兩人出雙入對的消息卻傳遍了整個都城。
這日下午,因為下雨而提前送江思有回去,自己也提早回府的她,被主君傳喚了。
牧尋為張澄元撐著傘,試探著提醒:“近日您與上官公子成雙出對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主君傳喚您怕是就為了這事。”
“嗯,應該就是這事,開食鋪到今,盈利如何了?”
牧尋一邊小心地撐著傘,確保雨滴不會濺到張澄元身上,一邊回道:“女郎,自打食鋪開業,生意一直頗為紅火,每日前來光顧的客人絡繹不絕,盈利相當可觀,除去各項開支,每月能淨賺九百多兩銀子,如今已收取了將近三千兩。”
張澄元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不錯,這食鋪算是站穩腳跟了,回去取一百兩,你自留三十兩,掌櫃廚子各二十兩,剩下你看如何分給學徒和夥計,作為獎勵。”
牧尋歡喜的答應下來,她的小金庫又得進賬一大筆了,著實高興:“是,多謝女郎賜賞。”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主君的院子。
張澄元收了收思緒,邁進了院子。
牧尋也不再說話,收斂了鬆散勁,低眉順眼的恭敬跟在休息身邊。
進入廳堂,牧尋就留在了門口等候。
張澄元見主君正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身旁的書案上擺放著一些賬冊。
她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拜見主君,不知主君喚我何事?”
主君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後,緩緩開口:“元兒,近日你與上官家的大公子成雙入對的事,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你可知曉?”
張澄元坦然答道:“回主君,元兒知曉,我心悅上官大公子,因此平日裡往來較多。”
主君眉頭微皺,神色凝重:“你身為興國公府的庶女,一舉一動都關乎府中顏麵,你與上官大公子來往,我並非要強行阻攔。
但你也該明白,上官家是商戶,加之上官家的大公子體弱多病,你與他走得太近,日後若不能喜結連理,這都城之中流言蜚語最是傷人,你若真對他有意,該考慮清楚其中利弊,莫要抹黑了我國公府的名聲。”
張澄元心中早有準備,趕忙說道:“主君,江公子雖身體欠佳,但他才華橫溢,為人善良溫和,女兒十分喜歡他,與他相處也絕非一時衝動。
而且元兒也在努力經營食鋪,為自己積攢家業,隻是之前元兒沒有立業無言成家,如今食鋪已然走上正軌,也該是時候去議親了,倒是還要勞煩主君為女兒操勞。”
主君微微點頭,語氣稍有緩和:“我知道你近來在食鋪之事上頗為用心,也做得有聲有色,但感情之事,不能僅憑一時喜好,你要考慮清楚,與上官思有成親,對你沒有任何助力,日後若是納侍,可沒有人願意低商戶一頭。”
張澄元毫不在意那些堅定道:“主君,元兒已經考慮清楚了,還望主君成全。”
主君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輕輕歎了口氣:“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多說,隻是你行事需更加謹慎,莫要讓府中蒙羞,你總歸是我國公府的女郎,若有事,國公府也絕不會坐視不管。”
張澄元微微一笑感激道:“多謝主君成全與關懷,元兒定不會讓主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