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了那麼多,她趕忙將手指貼上指紋鎖,隨著落鎖聲響起,季然低著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坐在諾大的客廳裡,季然伸著手臂任對方給他處理傷口,眼神打量著這個房子。
順著落地窗看向窗外,他有種衝破牢籠的感覺,隻是守在門口那兩個黑衣男人有些礙眼。
這房子外麵有個小花園,順著花園往外,就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這裡大概是郊區。
手臂已經被包紮好,季然笑著跟小姑娘套近乎“我叫季然,你叫什麼?”
看著他臉上好看的笑,小姑娘紅了臉,害羞地低下頭“玲瓏。”
“很好聽。”季然伸手把她垂下的頭發撩到耳後,“名字跟人一樣美。”
玲瓏看呆了,她終於明白那個巨大鳥籠的含義。
這樣的人,誰不想把他關在自己的所屬領地,打造一個鳥籠,讓他僅僅成為自己的。
季然看準時機,提出“我能喝點牛奶嗎?剛才流了那麼多血,感覺體力有些不支。”
玲瓏想也沒想就起身,到廚房給他準備。
季然摸走茶幾上放著的手機,趁著玲瓏不注意,躲進一樓的一間房間。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誰也不會想到他藏在這裡。
這間房仍舊沒有窗戶,四周黑漆漆的,季然一陣惱火,陸凜這
人怎麼就不喜歡在房間裝窗戶。
他摁亮手機屏幕,用屏幕照向這間房中,眼前的景象嚇得他後退了兩步,緊貼著門。
這不是一間房間,而是一個收藏室。
裡麵存著的也不是什麼收藏品,而是他的照片,滿滿的全部都是他的照片。
有睡著時的,有上課心不在焉的,有跟同學聊天的,隻是照片中,除他以外的所有人,臉上都被用黑色記號筆塗得麵目全非,甚至還有他洗澡時一絲不掛的。
手機屏幕因長時間未操作,自動熄滅,季然再次把它摁亮,走到房間中央。
貼著牆壁的位置放了一個桌子,桌子上有個書架,隻是書架上並沒有書,而是擺放了整整齊齊的一排錄音帶,上麵標注著日期。
他低頭,注意到桌上的錄音機好像還在播放中,帶上耳機,發現裡麵竟傳來他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難受得呻吟,最後小聲說了句“疼”。
儘管沒有這段印象,季然仍舊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抬頭看了看那一排錄音帶上麵的數字,猜測是錄音的日期。
絕對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
門外出現了一陣騷動,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
估計是玲瓏已經發現他不見了,正跟門口那兩個男人一起四處找人。
沒一會,騷動聲消失了,季然悄悄打開了一個門縫,看向外麵,已經沒有人了,門口兩個男人也不見蹤影。
他趁機跑出去,果然一切都很順利。
跑到路邊,恰巧這時經過一輛車,他想也沒想就上前攔住,車停在他麵前。
季然順勢坐上副駕駛,對司機出聲求救“救救我我被人關在這裡。”
“哢嚓。”
車門落鎖聲傳入他耳中,他直覺不對,隻聽身後熟悉的嗓音“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