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宣靠在案邊，抱著手臂，像是個專業造型師一樣，對他的打扮進行評價:“你這種妖豔的長相和白衣不襯，穿上像鬼一樣，還是穿紅色好看。”
聽著他的話，季然心裡一陣奇怪。
若是蕭墨宣真的喜歡白色，或是喜歡那個琴師，絕對不會說出“像鬼一樣”這種話。
他自然也是問出口了:“大人不是喜歡人穿白衣嗎？”
蕭墨宣莫名其妙地問:“誰說的？”
季然閉上嘴，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把雲澈這個豬隊友給賣了。
蕭墨宣倒是並不糾結這件事，隻是說:“本尊並沒有喜歡人穿白衣。”
“那秦淮河畔那個琴師？”
蕭墨宣挑挑眉，看了他一眼，坐回到椅子上，撲開紙張，將硯放在右手邊，拿起桌上的墨，習慣性地撩袖子，卻發現自己袖口那部分已然不在。
他動作停了停，用餘光看了眼季然，給他看得背上冒了薄薄一層汗，才邊研墨邊說:“雲澈說的？”
季然不知道承認好還是不承認的好。
“那個琴師本尊倒是沒太注意，隻是——”蕭墨宣說到這停下了，惹得季然心裡跟貓爪撓著似的。
他怎麼
也沒想到，蕭墨宣下一句竟是:“隻是他琴技太爛，一首曲子彈錯了四個音。”
誰能想到，傳聞中從未有人近過身側的魔尊，多看了那人一眼，竟是因為對方彈琴彈得差勁。
季然一瞬間生出想要打爆雲澈狗頭的衝動。
有的人不靠譜一次，就很難讓人再相信第二次。
就像現在，季然已經開始不確定，蕭墨宣到底是不是喜歡賢惠的人了。
蕭墨宣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將墨研好了，起身在一旁的盆中將手洗淨，走回到桌前，先是打量這盤桂花糕一番，給出了個評價:“不錯，你做的？”
突然被提到，季然下意識點點頭。
蕭墨宣拿起其中一塊，輕輕放入口中。
桂花濃鬱的芳香，甜度適中，糯糯的口感讓他露出滿意的表情。
“做的不錯。”
難得的一句誇獎，季然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雲澈在這件事上沒出差錯。
“以後每天這時候給本尊送一盤。”蕭墨宣像停不下來一樣，一塊接著一塊，將糕點送入口中。
很快，盤中就隻剩下桂花糕的殘渣了。
攻略目標都開口了，季然也不能說不，隻能苦逼地點頭答應。
心裡卻在謾罵蕭墨宣:桂花糕都吃了，就不能漲點愛意值，這也太摳了。
他接過那隻剩下殘渣的盤子，準備離開這間書房，蕭墨宣鬆開盤子，順著他的手，一路來到他的手腕處，拉住他，還捏了捏他手腕。
季然回過頭，不知他作何意。
蕭墨宣卻不語，眼神順著他的臉，打量到他腰間，最後又返回，直直望向他胸前，笑得意味深長，也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