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塗見到來人,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水果刀,撲上來想要劫持季然作人質,隻是水果刀柄還沒打開,就被秦聲一腳踢到老遠,一個保鏢將他麵朝下按在地上製住。
幾個男人見狀都慌了,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想跟他們硬碰硬,拳還沒出手就被折回去,手腕近乎要被折斷。
倉庫內頓時響起哀嚎聲,聲音在空曠的場域內不斷回響。
禿頂男人看上去是膽子最大的,實際上卻是遇事最慫的,從秦聲將門踹開到現在一動不動,他是想跑但是動不了,一股腥騷帶著熱氣的液體從他褲襠流出,打濕兩條褲腿。
秦聲眼中帶著厭惡,踹在他胸膛,將人踹到一邊,來到季然旁邊迅速解開綁住季然的繩子,將渾身冰涼的人緊緊抱在懷裡,不斷撫著季然後腦處柔軟的頭發,不知是在安慰季然還是在安慰自己“沒事了,沒事了,不怕,我在這,我來了。”
目標男主愛意值100
季然沒出聲,將頭埋在他肩膀處,緊緊閉著眼睛,手緊緊攥著秦聲胸前的衣服,手心的汗將衣襟微微浸濕。
秦聲想要帶季然離開這個倉庫,可是隻要他一動,季然反應就很大,他隻好將季然打橫抱起來,朝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控製住這幾個人,等晚一點再做打算。
司機開著車等在路邊,看到秦聲懷裡的季然,就已經預料到,那幾個人絕對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他十分具眼力見地下車,幫秦聲打開後車門,關門,開車,到秦聲的房子前停下車。
路上,他朝後視鏡望了兩眼,看到那個男孩子緊緊揪著秦聲的衣服,瑟瑟發抖,秦聲以所有人都未見過的柔和語氣重複著一句話“我不走,我就在這裡。”
到了晚上,季然的狀態才緩和了一些,在秦聲的陪伴下,還未到正常睡覺時間就昏昏睡在床上。
秦聲給他蓋好被子,將自己的袖子輕輕送他手中抽出,季然睡得沉了,毫無察覺。
來到老於的會所,於明堯在門口等了秦聲很久,可能也是愧疚自己的人沒看住宋仁塗,給他逃出去了,望了秦聲一眼隻說了一聲“抱歉兄弟,我已經罰了看守宋仁塗的人了。”
秦聲搖搖頭,麵色冷得像是冰“人在哪裡?”
老於帶他到會所的地下室,走下樓梯,昏暗的燈光下處處透著危險的氣息,這是專門為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準備的,而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小型牢獄。
門口好幾個人看守在外,在老於的要求下,門被打開,秦聲走進門口時,從其中一個看守的人褲腰處拔出一把匕首,徑直朝那個禿頂男人走過去。
禿頂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後退,退到最後背後隻剩下一麵牆“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他忽然轉向宋仁塗,指著他“都是他!都是他讓我們這麼做的!”
秦聲像是聽不見,走到他麵前,那股騷臭味湧進鼻子連眉毛也沒皺“你摸他了?”
禿頂男人害怕到極致,眼淚鼻涕失禁般湧出來,這下話也說不出來。
“是這隻手?”秦聲看著他的右手。
禿頂男人“嗖”一下將手縮回去“不是!我不是”
老於心領神會,朝門口看守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主動進去,將禿頂男人的手按在地上。
“啊————”慘叫聲幾乎刺破所有在場人的耳膜,那把匕首直直從禿頂男人的手背插進去,將整隻手掌穿了個透,釘在地上。
周圍幾個男人以及宋仁塗像是失聲一般,害怕到叫都叫不出來,縮在牆角打哆嗦。
秦聲還不覺得夠,將匕首一擰,用力拔出。
匕首兩側刃上倒刺將肉野蠻撕裂,禿頂男人的手幾乎失去知覺,隻看到滿手的血和中間那個穿透的洞。
老於第一次看到好友這樣,但終究是沒說話。
秦聲像是丟棄垃圾一樣將匕首一扔,結果老於遞過來的紙巾將手擦乾淨,轉向其他幾個男人“他讓你們做什麼?”
男人哪敢說話,全都低頭看著地上,就怕下一個被穿透手掌的是自己。
秦聲指著掛滿一牆的道具,每一種都幾乎將人折磨到恨不得自儘。
他又指了指宋仁塗“不管他讓你們做什麼,不想像那個人一樣,就一百倍做在他身上,每一樣
都給他用上,少一樣,你們每個人都彆想活,記著留著他一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