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武道大會那天,趙峰主必然會搞小動作,讓雲起峰與淩波峰對戰,師兄想好應對策略了嗎?”師妹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轉為憂慮。
這兩個人都不是會輕易服軟的主,若是真較量起來
“應對策略?”季然眼神無奈,長長歎氣,“我的策略就是不應對。”
他哪有功夫陪那個神經病趙右乾玩什麼你贏我贏的遊戲,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給景逸做碗湯麵刷刷愛意值呢。
一想到景逸,他眼神立刻轉向楚嫣“師妹,我記得你峰中雲繡的裁縫手藝很不錯,對吧?”
楚嫣不知他怎麼想到這個,但話卻沒錯,於是迷茫地點點頭。
雲繡的裁縫手藝在宗門中一絕,各個峰弟子排隊高價請雲繡幫做衣服。
“我想預約一件。”
楚嫣笑了笑“師兄何必預約,雲繡每個季度都會給各峰長老製衣——”
“不是。”季然打斷她,“我是想給我徒弟做一件。”
楚嫣一愣,臉上笑得更開了“沒問題的,師兄隻要拿到尺碼交給我,兩天便可成衣。”
回到雲起峰,天色雖已暗下來,卻隻到了酉時,還未到入睡的亥時。
季然拐來柴房,想跟景逸要個尺碼,來到門口卻發現門縫內一片漆黑,並沒有燃著蠟燭。
莫不是已經睡下了?
剛要轉身要離開,恍惚間,在空氣中彌漫的黴味中,像是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他仔細地嗅了嗅,濃鬱的黴味讓他頭腦發漲,肺裡都是黴味,哪有血腥味。
這地方絕對不是人呆的。
這樣想著,他便匆匆離開,順便將給景逸換住處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第二天一早,季然還沒從睡夢中醒來,門外響起急促且匆忙的敲門聲,透著來人的焦急。
季然隻得翻身下床,撈過外衫穿在身上,將門打開,一個有些麵生的少年站在門外,身上雲起峰弟子的服飾告知了他的身份。
“何事?”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但師尊的氣質不能丟。
弟子低著頭,知道自己打擾師尊休息了,立刻單膝跪下,語氣中多了幾分愧疚“擾了師尊清閒,弟子知錯。”
“嗯。”季然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起來說事吧。”
提起這個,弟子臉色瞬間煞白“師尊,今早有人在後山發現了一具峰內弟子的屍體,經查實,身份為師兄舒澤,旁邊舒玄還活著,但已經神誌不清。”
季然心一震,昨日他離開柴房時,這兩個弟子還好好地,怎麼一晚上就
心裡有個懷疑的名字,他刻意將那個名字壓了下去“帶為師去看看。”
來到後山,眾弟子見季然來了,主動讓出一條路。
來到舒澤的屍體前,季然仔細打量了一番。
屍體的喉管處有一道很深的割傷,從傷口的寬窄看,必定是劍所傷。
傷口周圍泛著粉色像是桃花一般的痕跡,是雲起峰基礎弟子必修的桃夭劍法。
“彆殺我我不是玉佩啊啊啊——”舒玄神誌不清地呢喃了幾個不成一句話的詞語,隨後抱著頭瘋狂尖叫,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翳了一層灰的眼中全是恐懼。
“他說什麼?玉佩?”一個弟子聽清楚了,蹙眉問了一句。
季然屏住呼吸,在眾弟子中掃了一圈,確認沒有發現他想找的那個人“大家先散了,為師會查明真相的。”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弟子高聲喊了一聲“師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是在五米開外的草坪處。
“師尊,這裡有血跡!”
此話一出,所有人蜂擁一般圍了上去,季然也跟上去。
眾人一起沿著血跡,從後山來到柴房後不願的樹林,血跡在這裡消失不見。
為首的弟子瞪著柴房瞠目欲裂,兩步跑到柴房門口,一腳踹開門。
柴房的門本就在黴菌的腐蝕中搖搖欲墜,經他這麼一踹,門直直倒進屋內,也驚醒了景逸。
幾個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點了下頭,氣勢洶洶進入柴房中,將景逸製住架了出來。
“師尊,絕對是他做的!”
這時,一個原本默不作聲的女弟子咬了咬嘴唇,還是開口“舒澤舒玄師兄之前常常欺負景逸,會不會真的是他肆意報複”
“師尊!”為首的弟子跪在季然麵前,作揖請命,“請師尊下令,除掉這殘害師兄弟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