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淡淡的道。
話音未落,周圍那十幾個雜役已經圍了過來。
“爹爹,我們是要打架嗎?”
墨兒仰著小腦袋一臉認真的問了一句。
那一雙清澈的眸子中,看不到半點的恐懼。
許凡輕輕的將墨兒拉到了自己身後。
“殺人,是需要償命的!你們那是活該!”
許凡冷笑了一聲道。
老胡唯一的女兒死了,這些人沒有一個償命了的。
可是現在卻反過頭來想要找他算賬,他被這些人的強盜邏輯有些氣笑了。
“償命?哈哈哈,一條看門狗的女兒的命,也配叫人命?害老子關了三個月,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陳管事怒道。
“額……不好意思,我讀書少,還真不會寫,要不……你教教我?”
許凡微笑道。
陳管事氣得臉色鐵青。
“將他和他的這小賤種亂棍打死,丟出去!”
陳管事對那十幾人喊道。
“管事……管事!管是大人息怒,息怒啊!”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魁梧的身影從外麵衝了進來。
看了一眼來人,許凡發現這個人他認識。
正是當日他來翰林學院的時候,跟老胡一起看門的那個人。
他記得之前老胡跟他提過,此人好像叫……柳常蔭。
“嘿嘿嘿,管事大人寬厚仁德,這小子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望管事大人多多包涵!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
柳常蔭滿臉賠笑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小袋銀子,遞了過去。
陳管事冷冷的打量了一眼柳常蔭。
“二十兩銀子,嗬嗬,你叫柳常蔭對吧?你當老子是討飯的嗎!”
陳管事一把抓起銀子狠狠的砸在了柳常蔭臉上。
柳常蔭那一張原本就有著傷疤臉,此刻更加難看。
可還是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意,“管事大人,小人……小人這些年就隻攢了這些,以後每個月的工錢,小人都會孝敬您的。”
“嗬嗬,我想起來了,你和那個老胡似乎關係也不錯啊?”
陳管事冷笑了一聲,一把捏住了柳常蔭的臉道。
柳常蔭尷尬的一笑,可是卻沒有反駁。
“我忽然不想你們這麼容易的死了,在這翰林學院中,我會慢慢的玩死你們!”
陳管事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隨你,我不乾了!”
許凡咧嘴一笑,很是乾脆的道。
他就想做個普通的小雜役,這裡不行,還有彆處。
天下之大,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嗬嗬嗬,不乾?由不得你!”
陳管事冷笑了一聲,拿出了一張紙。
“想走也不是不可以,每人交一千兩白銀的贖身費,就可以走了!”
陳管事冷笑道。
聽到這個數字,柳常蔭臉色驟變。
一千兩白銀,他們這種做雜役的,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麼多錢。
他積攢了好多年,才積攢了二十兩而已。
“既然你跟林凡關係這麼好,那柳常蔭你今天開始也不要看門了,跟林凡一起乾活吧!”
“來人!翰林學院一半的活全給他們,不是很能麼,讓他們乾!乾不完沒飯,扣錢!想走隨時可以,一千兩白銀!”
陳管事冷笑道。
“管事大人,管事大人您大人大量,就饒過我們這一回。”
柳常蔭急忙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饒過你們?嗬嗬,那誰饒過了我?我思過三個月,三個月連女人都碰不上!饒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