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則是一點都沒客氣的上前拿過了一份早餐,對著侍者感謝道“那就謝謝你們準備的早餐了。”
其他人看到sunny已經拿著早餐等她們了,也就都有樣學樣的各自拿了一些。
等到所有人都拿到自己的那份之後,泰妍帶著大家夥對著侍者感謝道“謝謝你們的招待。”
侍者們惶恐“不用謝,這都是我們少爺交代的事情,我們隻是按照吩咐準備而已。”
sunny“好了,我們該走了,經紀人歐巴好像已經有點著急的樣子了。”
眾人這才放棄了客套,小跑著上了等候中的保姆車,等到所有人坐好,保姆車也向著莊園外駛去
兩人這次分彆,不知道下次再見又會是什麼時候
這邊,薑俊喆帶著一群冤種烏壓壓的彙聚在了機場的室,搞得貴賓室的服務生們非常尷尬,一方麵是因為聚集的人數和平時相比實在是太多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這些人的要求。
你能想象這些手上拿著資料或者筆記本電腦看上去一副正在專心於工作的人,還能分毫不受影響的指示她們這些服務生幫忙拿這拿那?
所以一時之間這片被他們這群人占領的地塊不光是服務生,就連其他才進入室的候機者們也一樣受到了一些影響。
原本服務生們以為這種折磨不會持續多久,因為從各種行為上都能觀察的出,這一行人確實是專注於眼前的資料或者電腦上,不時的還會低聲和旁邊的人進行著交流,顯然這並不是什麼做做樣子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將他們定義為了某個公司在赴外之前做出的最後準備。
不過他們想的沒什麼問題,就是對於時間的估計錯的離譜,所以在這種折磨持續了幾個小時之後,看到這群人終於開始收拾起了隨身攜帶的物品,並且喊醒了從進入貴賓室後便一直閉目養神的年輕男子。她們也是好一陣的激動。
終於,終於要走了嗎?眾多服務生心中都有了一種喜極而泣的感覺。多久沒見過在貴賓室一待便待了幾個小時之久的人了?如果不是因為航班延誤或者什麼其他的突發情況,誰願意舍棄自由時間坐在貴賓室內等待著懸而未果的航班信息?
薑俊喆被旁邊的薑河喊醒,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怎麼了?是要準備登機了嗎?”
薑河“是的少爺。”
薑俊喆點點頭,用雙手拍了拍臉頰以恢複清醒,這才站起身來“那就走吧,也是時候回去了。”說完一馬當先的走在了最前方。
不知道搭乘了多長時間的飛行旅程,反正薑俊喆就是在睡夢中和半清醒下熬過去的。他一直有個小秘密,就是他恐高,也害怕坐飛機。所以每每到這種時候他一般都會以睡覺來熬過這段對於他來說算是折磨的時間。
薑俊喆有時候也很奇怪,小時候自己應該沒有這種毛病啊,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的就對於身處高處感到莫名的心慌氣短,緊張到手腳全是汗水。
等到一行人終於落地,薑俊喆才被薑河再次的喊醒。
原本回到了從小生活的地方,薑俊喆不說心情愉悅,也應該極為輕鬆才對,不過這種狀態在走出出站口後就徹底消失了。
看著眼前來迎接自己的車隊和人員,薑俊喆疑惑的看著薑河“我通知家裡的時候應該沒聽到什麼回來之後有重要消息要傳遞的話吧?”
薑河搖搖頭“如果少爺您沒打什麼我不知道的其他電話,那沒有。”
薑俊喆指著眼前的迎接隊伍“那你能告訴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嗎?”
由於兩方的人員都不少,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引起了其他遊人的注意,不少都在遠處駐足觀望了起來。
薑河也是一頭霧水,沒聽說家裡準備了什麼大事啊,一般回來也不會把動靜鬨的多大,畢竟他們這種身份早就不在乎排場了,都是怎麼舒適怎麼來的好。
薑俊喆沒好氣道“算了,先上車好了,人已經越來越多了,再不走都要被人當動物園的猴子看了。”
薑河也隻能無奈的跟上薑俊喆的腳步,向著迎接他們的車隊走去。身後的其他人看到兩位老大都已經動身自然也是屁顛顛的跟著上了後麵的其他車輛。
一行人就這麼急匆匆的離開了機場,向著遠處駛去。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我應該沒有吩咐需要折騰這麼一出吧?”薑俊喆對著副駕駛的男人詢問道。
男人笑著轉頭回應“這是夫人的意思,我們也隻是照辦罷了。”
“老媽?她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出了?”薑俊喆不由疑惑,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或許是自己老媽覺得這樣更好,那自己就受著唄,誰讓對麵是當媽的自己是兒子呢。
見了偃旗息鼓的薑俊喆,副駕駛的男人也是鬆了口氣,果然還是抬出老佛爺最管用,不然還不知道一會被罵成什麼樣呢,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最好的了。
副駕駛的男人也在暗暗糾結,原本自己被委派來接少爺的任務是欣喜的,但是中途來自夫人的一個要求卻讓這本是輕鬆的任務變成了一場折磨,在薑家如果說誰最不講究排場,那大部分人可以完全不經過思考的說出薑俊喆的名字,但是夫人的要求卻是加派了一倍的車輛來迎接這位最不講究的少爺,而且目的地還被更改了,不再是回家,反而是去一個根本沒有標注在任何地圖注釋之上,隻有薑家人知道的地方。這也是在收到加派一倍車輛之後男人沒有拒絕的原因。那一倍的車輛是為了這趟行程的安保而加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