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著樣都不知道活不活,躺半天了也不動一下。”
“撿的oa,運氣這麼好?撿來的?”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著卻都沒人買,這可是oa絕對不會遺棄的,要真有遺棄的
那肯定也是生了什麼大病!
不管這糟老頭究竟是拐的還是撿的,大家都不敢真上前去買。
這走貨郎見大家都隻是看看,橫眼一瞪拿起旁邊的一條長棍就朝著籠子裡的oa打了兩下,“吱個聲給大家瞧瞧。”
乾他這行的本就是算不上人,他下手很狠,打在孱弱的青年身上看的一旁的人都紛紛皺起眉頭。
而那籠中倒真有反應了,青年悶哼了兩聲,虛弱的睜開眼,他沒有開口甚至都沒有坐起身。
趙七川站在他的麵前,正巧對上了與青年的視線。
也不知是不是閃爍著淚花,他的眼睛很亮,像仲夏的星星,璀璨又清澈。
幾步之遙外他沒有說一句話,隻看著趙七川一動不動,像個破碎的洋娃娃。
短暫的對視後,趙七川收回了視線,而籠子裡的青年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老頭兒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看這oa都不說話叫疼,彆是個啞巴吧。”
“看著就像有病的,沒勁。”
圍觀的人慢慢散去,大黑也看夠了熱鬨便拉著趙七川回去了,他們又回到大黑的攤位上,趙七川坐在一邊抽煙,有穿著膽大的女性湊上前來搭訕,“哥哥,你就是我的夢中情郎,要不要一起玩玩兒?”
抹著紅唇的女人手上夾著根煙,在他麵前俯下身,露出性感勾人的的事業線。
她將呼出的煙圈吐到趙七川的臉上,然後抬手想要搭在趙七川的肩膀上,而趙七川卻眼疾手快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庸俗膩人的脂粉香讓趙七川有些反胃,他身材健壯露出的二頭肌上紋著一隻虎頭,原本五官也算英俊,但卻早年與人鬥毆留下了好幾條淺淺的疤。雖說更添幾分野性的美,但冷臉的時候也更讓人覺得淩厲害怕。
一旁的大黑搖著扇子,對著那女人說“俏姐,我大哥不好你這口,彆費心思了。”
女人嬌嗔道“哎呀,我又不收錢。”
趙七川沒說話,鬆開鉗製住她手腕的手,然後馬上拿出一張紙巾擦手。
這樣的動作無聲的彰顯著他的厭惡,女人哼了一聲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大黑搖著扇子大笑,調侃道“七哥,你可真是魅力不減啊,哈哈哈哈哈。”
趙七川沒說話,淩晨四點,黑市的人陸陸續續開始收攤。
而趙七川卻一直放了幾分心思在遠處的籠子裡,一晚過去走貨郎都沒把他賣出去,老頭子罵罵咧咧的開始收拾,將籠子蓋上黑布。
“走吧七哥,我請你吃早飯。”
趙七川沒有回答,而是點了根煙看著青年方向,沒抽幾口他便扔了煙,也不顧身後的大黑,往走貨郎的方向走去。
“多少錢?”
走貨郎見一晚上終於有人來問了,也沒抬非常高的價格,露出他的黃牙比了兩根手指頭,“至少也得二十個。”
忙不迭跟過來的大黑一臉懵,對著趙七川道“七哥?你你要買這個oa?”
趙七川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對著走貨郎說“我沒那麼多錢,能便宜點嗎?”
他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就十五萬。
走貨郎搖搖頭,“這是最便宜的了,他可是個oa。”
趙七川愣了愣,為難的站在那,大黑嘖了一聲,走上前對著走貨郎道“什麼最便宜,那裡麵那個oa看著病懨懨的,拿回去還得帶他看病,你一晚上連個問的人都沒有,還當個寶呢?聽我一句勸便宜賣了得了,否則病死了,就真什麼都沒了。”
大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果真將人說通了,他又是個砍價能手,趙七川最後以十三萬的價格買下了青年。
他找了件衣服,將人小心翼翼的從籠子裡抱出來。
明明是張凶神惡煞的臉,卻低頭對著青年溫聲道“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