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兔子。”
……
薑雙玲有點臉紅,倔強道“我這是疼出來的眼淚,齊珩你輕點兒!!”
齊大力“我不怕疼!”
薑小花“我也不怕疼!”
“行行行,家裡就我一個人怕疼。”薑雙玲磨牙,心想全都是些臭弟弟。
齊珩給上完了『藥』,薑雙玲趕緊把褲腿放下,不讓己憐的傷口繼續暴『露』在眾人眼前。
被三雙眼睛盯著,有種無羞慚的刺痛。
“好了,小家夥們彆了,不擔心我,上完『藥』等幾天就好了。”
薑澈和齊越點了點頭。
齊越瞥見了旁邊的那碟紅薯糯米糕,拿起一塊就往嘴裡送,咬了一口後愣道“這些糕點壞了。”
“怎麼壞了?”
“一點都不甜,沒有剛才的好吃。”
薑雙玲了,解釋道“這是專門做給你爸吃的,你們去吃外麵那些。”
“你爸不愛吃甜的。”
齊越一種“我爸爸的舌頭有『毛』病”的眼神瞥了齊珩一眼後,把剩下的那口糕點吃了。
吃完了之後,齊大力同學發現這種微甜的糯米糕其實也不錯,於是伸出小賊手,試圖又去拿一塊。
卻在這時,齊珩把屬於己的糕點拿走。
大力的小賊手落了空。
齊大力“?爸爸??”
薑雙玲見狀著從齊珩手的碟子拿走三塊糕點,給薑澈和齊越包括己都喂了一塊。
糕點裡有著淡淡的甜味,混合著紅薯的香味在嘴裡化開。
“糕點沒壞,也挺好吃吧?”
兩個矮冬瓜聚眾點頭。
“阿姐做的都好吃。”於薑澈來說,反正姐姐做的都好吃。
“壞的也好吃。”這是齊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反應。
……
齊珩著碟子裡僅剩的幾塊糕點,“……”
三兩口吃完。
齊大力“……沒了?”
薑小花“沒了。”
薑雙玲“夠了夠了,都彆吃太多,咱們還要吃晚飯。”
“今天晚飯晚點吃吧,怕你們等會兒吃不下,我去廚房忙活了,齊珩你帶下孩子,彆讓他們再吃糕點。”
為今天是孩子第一天上學,為了慶祝倆孩子上學,薑雙玲還準備了相豐盛的晚飯,一道香辣的炒田螺,一份醬汁豆腐,一道土豆泥,一碗蒸全蛋,以及一碟炒青菜。
醬汁豆腐的就是今天宋大嫂做出來的豆腐,裹上了一層蛋黃『液』和澱粉,在鍋裡小火慢煎出金黃『色』,再淋上一層醬汁,撒上碎蔥末做成的。
炒田螺薑雙玲了重料,加了桂皮八角花椒香葉之類的香料去腥,還放了不少紅辣椒,炒出來的確實爆香,但估計己不太敢吃,做完了後,隻是嘗了一個,就喝了小半杯蜂蜜水,覺得味道不錯,就是太辣了。
做土豆泥和蒸全蛋比較簡單,蒸好的土豆被在碗裡『揉』成泥狀,澆上煮好的醬汁就成了,全程不費什麼功夫;蒸全蛋也就是個雞蛋打進碗裡,加上調好的醬汁和蔥花在鍋裡蒸熟,最後倒入香油,那蛋香格外誘人。
……
雖說是五道菜,但做起來並不複雜,為想著孩子剛吃了不少糕點,薑雙玲還特意磨蹭了一下時間,今天的米飯蒸的是臘味飯,米飯煮到半熟的時候,格外細心的在上麵鋪了一層切的薄薄的臘肉片。
飯菜差不多做好之後,薑雙玲走到外麵去查探情況,原本就在心裡狐疑,今天炒出來的飯菜非常香,但是兩個小家夥都沒有過來圍觀,也不知道孩子們在乾啥。
結走出去一,發現齊珩居然在房間裡盯著這倆娃練俯臥撐。
薑雙玲“……”
俯臥撐做不了幾個。
齊越這個小家夥然是齊大力,薑雙玲發現他小小紀做起來還挺有模有樣的,動作十分標準,輕鬆就能做出十來個。
弟弟薑澈也能勉強做幾個,被齊珩半抱著調整姿勢。
薑雙玲在旁邊了一會兒,也有點眼熱,當然,才不是己想做俯臥撐,就是想齊珩做俯臥撐。
其實這種類似的動作,晚上也見過了,據有些男人說,要是喜歡的人躺在身下,做幾百個俯臥撐都不成問題。
薑雙玲也相信齊珩能輕輕鬆鬆做幾百個俯臥撐,就是比較想體驗一下……
“我能坐你背上嗎?”
“以。”
方是以了,但是具體實踐過後,薑雙玲覺得己不太,己縮著腿坐在方腰背上,他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滯,覺得他沒有尊重身上的肉。
兩個孩子哇哇哇地猴子猩猩似的在旁邊圍觀。
薑雙玲“……”
覺得跟方相比,己這個縮著腿的才是個大猩猩。
“算了算了,我要下來,孩子們吃飯去吧。”
興許是運動了一會兒,兩個孩子吃飯都比平常更香,齊珩更是比以往吃飯慢得多,為沒辦法,他們吃的是炒田螺,一個個田螺要慢慢牙簽把田螺肉弄出來,想要快的話,隻能連殼一起嚼進去。
此,薑雙玲覺得齊珩吃田螺特彆有成就。
想。
以後以考慮多做幾次田螺。
孩子們也在旁邊磨磨蹭蹭吃著田螺,唯有薑雙玲咬著土豆泥他們。
就不吃。
“齊珩,等你下次休假,我們帶孩子一起去拍個全家福?”
薑雙玲的提議獲得了兩個孩子的熱烈擁護,齊珩也答應了。
夜裡哄好了兩個孩子睡覺,不隔壁來抱,己就跑了過去,本來以為這幾天膝蓋上的淤青沒消,夫妻兩個也就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結是錯誤估計了友軍的力量。
方徒手抱一個小時,跟玩似的。
薑雙玲“……”
羅紅春夜裡跟的丈夫談話。
“我初畢業,這一次小學招語文老師,我覺得我被選上去的能『性』非常大。”
“那邊說是要幾個人試著上課幾天,擇優錄取。”
“之前們都跟我講,那個姓薑的能『性』最大,我打聽過了,根本就沒去競爭這個老師的名額。”
“我啊,名額肯就是我的了,彆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我。”
“就算那個姓薑的報了名,我覺得也不一比得上我哩,連個單車都不會騎,蠢得很。”
“咱家什麼時候才買個永久牌的單車回來?”
“你之前都答應過的。”
“要是有了單車,我在學校上課,以後來來回回到家裡就方便多了,想回來隨時能回來……”
“沒有工業票?……加錢去跟人家換票?還不一能買得到?”
想到要多加些錢,羅紅春又覺得肉痛的很。
家男人就說,“你還不一能當上這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