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被人掠走的,不過現在沒事了,走,我們去打車。”
“出什麼事了嗎,那是誰的車?”姚霞邊被梁辰拉著走,邊從她身後打量那輛車。
這時邵延推車門下來,鋥亮漆黑的皮鞋,在路燈下都能看出光亮來。
接著是一幅粗實的長腿,穿一條青灰色西褲,皮帶裡束著一件深藍色襯衫。
胸前兩處如鼓一樣的胸肌,就像要撐破衣服破繭而出,他戴著墨鏡,堅硬的短發跟皮鞋一樣油光。
這個男人的身體各處健碩有力,那腰那臀無不彰顯一個男人力量的存在,他款款走來。
姚霞看呆了,對於她們江南的女生來說,這種男生很有吸引力的,雖然兩人也都是一米六幾的標準身高,但依然有做小鳥依人的潛質。
姚霞緊緊抓著梁辰的胳膊,聲音發顫道,“梁辰,你說過付景鴻還活著的對吧?”
明明死了的人,她記得當時去看梁辰時,那時付景鴻剛離世,她抱著遺像哭暈在她麵前,往事還在眼前,可遺像裡的人卻走出來了。
梁辰不知她是驚是喜還是怕,隻淡淡嗯了一聲,其實梁辰比她還緊張,她目光遊移,根本不敢去看他。
“你確定吧?”姚霞抓的她胳膊都痛了。
“我確定。”梁辰說完便勇敢的迎視著朝兩人走來的付景鴻,她武裝好了心理,那就是……
但很快,兩人站在風裡淩亂了,人家下車根本就不是朝她們兩人走來的,而是……
酒吧門前有幾人正等在那裡,付景鴻一步步走過去,幾人忙上來客氣,然後一起上了酒吧門前的台階,一層兩層,進去了……
梁辰心裡更淩亂了,不過也就在這一刻,她緊張的心一下鬆了下來,整個人又回歸成自然的樣子。
好一會過後,姚霞那半張開的嘴還沒合上,她鬆開梁辰的胳膊肯定道,“確實是你老公。”
她彎下腰,喘著氣,剛才太緊張,現在她想歇歇,嚇死她了,明明死去的人居然還活著,匪夷所思不說,這也太詭異了。
梁辰不知道為什麼,心口一陣發堵,為他並不是下來糾纏她而失落,有這種心理,她都看不起自己。
她不能原諒她對他還有希冀,難道想當第三者嗎,不過心裡很快有個聲音站出來反駁,誰是第三者她都不可能是。
不過你已經收了五百萬了啊,你說過要獨自美麗,放過他也放過自己,怎麼就這一會心態就搖擺了呢?
人真是感情動物,尤其是女人,就在這一會的功夫裡,她心裡就有了一大堆的心理活動。
“他怎麼回事,看到你也不過來?”姚霞望著那走進去的身影,心有餘悸。
“走,管他呢,我跟那個人沒有關係了。”梁辰拉著姚霞朝前麵的公交站台走。
夜色並不濃,初夏的夜晚,晚風習習,清涼如水。
“有點小冷。”姚霞不覺縮了縮脖子,“你剛才不是從你老公車上下來的嗎,聊什麼了?”
姚霞滿腹疑慮,有疑慮那就對了,本來整個事情就充滿了戲劇性,詭異性,不可思議性。
“他不是我老公了,也許從四年前宣布他死亡的那一刻起,我跟他的夫妻名分就沒有了。”
“他死而複生後,正好他也忘記我了,我想除了孩子以外,我們真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你……”姚霞還想說什麼,又見梁辰麵沉如水,知道她心裡這會肯定不好受,也就沒再朝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