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三個小家夥又在公園裡踢了會球,傍晚時,母子四人才回來。
小玨把兩個上學的兒子送回來,然後開上自己的車,帶著小付邵回了自己家。
“媽媽,你跟爸爸吵架了嗎?”小付邵坐在安全椅裡問。
“算是吧,這次我不打算原諒他了,你說好不好?”小玨邊開車邊抬頭看了眼後視鏡裡的兒子。
“好,爸爸是大壞蛋。”小家夥很為自己的見解高興,說完還‘咯咯’笑起來。
“對,他就是大壞蛋,媽媽以後不理他了。”這樣說的時候,小玨也是這樣想的,可實現起來卻很難。
首先付家生一來,幾句好話一說,小玨內心的堅守便會漸漸倒塌。
就好比現在,知道小玨生氣回了這邊,還帶走了一個兒子,付家生馬上就找了過來。
“怎麼,還真生氣了?我就是一句玩笑話。”他把小玨抵在房間門上。
小付邵此時正在客廳裡玩積木,對父母的這種行為充耳不聞。
而小玨在他與門板之間動纏不得,後背貼在門上,身高懸殊,付家生不得不彎下腰,以便與她對視。
“你彆碰我。”小玨打掉他想要捏她下巴的手,翻著眼皮瞪他。
“我不覺得那是一句玩笑,你分明就是有侮辱的意思,你就是存了想要侮辱我的心。”小玨憤憤道。
“也許有幾分那個意思。”付家生在小玨頭上摸了摸。
“當時,我看到你站在那裡盯著那個方向看,手裡拿著手機,想要給他打電話,我就有氣。他已經做了決定,還有什麼好聯係的,除非你對他……”付家生陰陽道。
“對,你猜對了。”小玨賭氣地咬了下嘴唇,“相處這麼久,我對他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覺,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那我不妨明確告訴你,我對他是有感覺。”
“感覺,什麼感覺?”付家生一把將小玨來了個翻轉,換成臉對著門,兩隻手臂被他抓著背在身後。
“嚴小玨,你是不是皮癢了,我不發火你當老虎病了是吧?嗯?”他胳膊橫在小玨後肩上抵著她。
小玨臉貼在門上,兩隻胳膊被交叉捆在身後,“我就是皮癢了,你打我啊,你敢打我試試!”她不服道。
“長脾氣了?”付家生說著,‘啪’一聲,一個巴掌打在小玨屁股上。
“救命啊!”小玨抖著腿,喊了一聲。
那個在客廳裡正玩的起勁的小家夥,一聽到媽媽喊救命,立刻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但是一看到這種畫麵,他立刻又跑開了,一邊跑還一邊笑呢。
氣得小玨直想跺腳。
付家生卻笑了,“這才是我兒子,我就說吧,即使長的不像,再怎麼說那也是我的種,能差到哪去。”
說完,他押著小玨朝床邊走,並用腳踢上房門。
小玨被挾持著趴在床上,放棄了掙紮,”你打吧,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又不是沒家暴過。”
而付家生呢,坐在床邊,手在小玨那兩邊屁股上來回摩挲,“什麼家暴?”
他輕輕打了一下,“這叫家暴?”他摸著她,流裡流氣地口吻。
“是,你就是家暴!”小玨扭動著腰肢。
“小樣,要是我真想打你,你以為我會打你屁股而不是其他地方嗎?”他俯下身,壓在她的背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