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相似？
林風還想再問，金焱卻是一擺手“走吧，吳長老就在前麵的房中。”
一聽到吳茂凱，林風也沒了其他心思，點了點頭。
……
一個特彆建造的房中，兩層樓，裡麵很大，很乾淨。
一個胖女人看到金焱，立刻上前躬身道“宗主，您回來了？”
“劉嫂，吳長老最近的狀況怎麼樣？”
金焱問道。
“唉，還是跟以前一樣，每天吃不了多少東西，神誌不清，說不了話……甚至連大小便，都無法自理。”
胖女人歎了口氣，語氣滿是黯然。
“我明白了。”
金焱點了點頭，聲音沉重。
女人走後。
金焱跟林風解釋，這是專門給吳茂凱請的保姆，叫劉嫂，人不錯，有幾十年照顧的經驗，這段時間，都是她一直在照顧吳茂凱。
“等一下，吳長老他，現在說不了話，連方便都不行？”
林風臉色蒼白道。
“對。”
金焱苦笑道。
林風立刻衝進了屋子。
當他看到臥室內，一個躺在床上，蒼老得幾乎要隨時進棺材一般的枯瘦老人時，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聲音顫栗
“吳長老……”
昏睡的老人似乎聽到了，眼睛慢慢睜開，那渾濁的瞳孔，似乎在這一刹那，變得明亮起來。
他張開嘴，似乎掙紮想坐起來，但因為身體原因，根本無法做到，喉嚨裡發出“哢哢哢”的聲音，就像破舊的收音機一般，既難聽，又讓人心酸。
林風握緊了拳頭，心如刀割。
他本以為吳茂凱頂多是殘廢了……卻沒想到，他連說話，吃飯，和誰，上廁所，都無法做到。
這，是徹徹底底的廢了。
林風心情沉重地走上前，握住了吳茂凱的手。
蒼老的、冰冷的手。
這哪裡還是曾經的吳長老，完全，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若非輪廓依舊，林風幾乎認不出他來。
“唉，敵人實在歹毒，居然讓吳長老變成了這樣……雖然我們玄天宗用儘一切辦法，卻根本治不好他，而且，他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
身後的金焱一臉黯然道。
“不會的，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林風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道，“我來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