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最後一個大亨!
第99章這是一個命令
聽到邵懷樂口齒不清又接連不斷從嘴裡說出來的醉話,熊群隻能壓抑住火氣彎腰把他給扶了起來。
邵懷樂半眯著著眼睛任憑熊群施為將他給拉了起來,腳步依舊還是虛浮不定。身子就算是在熊群的攙扶下還是東倒西斜,但是他還不忘拿著酒瓶往自己的嘴裡麵送酒。
熊群見到此情景雙手一用力直接原地架住了邵懷樂的身體,然後空出一隻手奪過了邵懷樂手裡麵的威士忌酒瓶,還看了一下酒瓶中剩下多少酒水,又湊上去聞了聞。酒瓶瓶口一股濃烈的酒精味跟威士忌獨有的香氣直衝熊群的鼻腔。
“喝成這樣?”
熊群是跟邵懷樂喝過酒的,也知道邵懷樂的酒量的深淺,實在不明白他今晚到底跟袁小姐是喝了多少才能喝成這副德性。
“來!”
“陪我喝一杯!”
邵懷樂在熊群的攙扶下一手去摟他的脖子,一手仿佛還拿著酒瓶一樣就要往熊群嘴裡塞,說著話舌頭都是耷拉著的。
熊群立馬擋下邵懷樂已經懟到了自己麵前的手掌,轉身反腳一踢房門把房門先關了起來。
“還喝呢?”
“先去沙發上休息下,我給你倒杯水。”
熊群說著話也不管邵懷樂聽不聽得到,生拉硬拽的將似乎醉得已經不是很清醒了的邵懷樂推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把酒瓶往茶幾上一擺,轉身就去給邵懷樂倒水。
歪斜著被推到沙發上的邵懷樂睜開眼睛,嘴裡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後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就又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酒。
“唉!”
“怎麼又喝上了!”
倒完水的熊群轉過身就又看到邵懷樂拿著酒瓶已經開始往嘴裡灌了,連忙快步上前把酒瓶從他的手裡麵再次奪了下來,然後把一杯溫水湊到了邵懷樂的嘴邊。
“喝這個!”
邵懷樂裝著迷迷瞪瞪的樣子把這一杯水都喝了下去。
“這酒怎麼沒味?”
熊群看著已經被邵懷樂喝空了的水杯也隻能搖頭無奈苦笑。
“得,還得我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間!”
喝了一口水後的邵懷樂終於老實了不少,熊群放下水杯從邵懷樂的褲子口袋裡找到了910的房卡。
就這樣裝醉的邵懷樂在熊群的幫助下喝了一杯溫水後,就又被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被扔到了床上。
一上床邵懷樂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和一些口齒不清的囈語,仿佛跟真的睡著了一樣。隨著房間裡的燈光再次熄滅,門口也傳來了清晰的房門關閉聲響,邵懷樂的眼睛才再次在黑暗中睜開,亮起黝黑的光澤。
重新坐起身的邵懷樂,先是輕聲走到房門口朝客廳那看了一眼,接著反手把房門給關了起來,走回到了床頭。
邵懷樂在黑暗中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電話聽筒,然後按下了一個香江的行動電話號碼。
香江花園街某公寓的一個房間裡,在這淩晨將近二點多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房間中原本靜謐的隻剩下均勻呼吸聲音的環境立時被打破。
睡夢中的女人拉起被子直接就蒙到了自己的腦袋上麵,用來隔絕這突然出現的惱人聲響。
邵懷樂聽著電話聽筒中的忙音,又重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直到聽筒裡的聲音即將再次變成短促的忙音時,終於傳來了一個充滿睡意,困頓不清的聲音。
“喂?”
“啊~哈!”
說著話電話那頭還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哈欠聲。
邵懷樂也知道在這個時候突然讓沒有絲毫準備的王仁靜接電話確實是有些為難她了。
“靜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伱電話。”
“哪位?”
王仁靜手裡拿著行動電話,眼睛在黑暗中還是閉著的,整個人感覺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明明能聽出來是誰在跟她說話,可還是下意識地詢問。
“我是邵懷樂!”
現在時間緊迫,邵懷樂也是顧不得王仁靜睡沒睡醒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