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萬眾期待,讓人聞風喪膽的雙花紅棍杜連順,杜先生!”
邵懷樂在所有觀眾高聲呐喊著杜連順名字的聲音裡,黑著一張臉朝著圓形舞台的中央走了過去。走到那個主持人的身邊邵懷樂就停住了腳步,一臉不善,盯得主持人直發毛。
主持人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邵懷樂,手一按關掉了麥克風的音量,臉上露出一個略有牽強的笑容。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邵懷樂見到杜連順還沒有出現便語氣有些不善道。
“誰叫你這麼寫詞的?”
“什麼不敗樂!”
“丟你老母!”
“我叫邵懷樂!”
主持人拿著台詞的右手都有些被氣得發抖,不過麵對這種不拿生命當一回事的人也隻能暫時咽下了這口氣。
“邵先生,這詞也是彆人提前寫好交給我的。”
“我隻是照著念而已。”
邵懷樂看著觀眾席上亢奮的人群,斜眼又看了一下主持人。
“怎麼杜連順還不來?”
主持人這時候也意識到了問題,右手一按麥克風開關,還以為先前的話杜連順沒有聽到,隻得再大聲對著麥克風又喊了出來。
“讓我們再熱烈有請一次雙花紅棍杜連順,杜先生!”
“杜連順!”
“杜連順!”
“杜連順,上台!”
“上台!”
邵懷樂聽著觀眾席上呼喊杜連順的聲浪越來越高,心中也在嘀咕,杜連順這家夥是要借著他的人氣給自己心理壓力,所有才遲遲沒有出來嗎?
三層的某間貴賓休息室內,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還係著一條金色領帶的中年男人透過玻璃窗臉色變得十分陰鬱。
“杜連順人呢?”
他身後的兩人個頭差不多,長相也有很大的相似之處,看著就應該是一對親兄弟。
“已經派人去找了。”
“聽人說似乎昨天他的情緒就有些不太對。”
中年男人正是項家十哥,這次是他主持東方珍珠號出海的事宜,而他身後跟著的就是林家兄弟。至於項家十三哥則是在香江主持將王駿提拔為代理龍頭的事宜。
“這幫人自我大哥出了事後就沒有一個安分聽話的了!”
“今天就是拖著杜連順的屍體過來,也得把這場比賽打完。”
“敬哥你親自去走一趟。”
“盛哥你去跟主持人說一下,讓他再向後拖延點時間!”
項家十哥吩咐完一切後,背著手走到了透明玻璃前麵,看向擂台上站在主持身邊的邵懷樂。他聽自己的十三弟說起過邵懷樂,心中對這個幫他們出了高明計策的年輕人也十分的好奇。
“可惜,今次是不能親自見上一麵了。”
邵懷樂站在主持人的身邊被觀眾無視的同時,還有一種被人當猴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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