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病成這樣,陶文鶯最怕聽到女兒死掉這樣的字眼,她火冒三丈,“老太婆,你瘋了是不是?月月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詛咒她?”
“陶文鶯……”江老太太尖叫著要衝上來打架。
“江姨,江姨你冷靜點兒。”
沈淑雲跟沈青荷立馬去拉住江老太太,沈淑雲滿臉淚痕,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陶文鶯,“姐姐,江姨年紀大了,她是你婆婆,是你的長輩啊!你怎麼能這麼跟她說話?她是楷文哥的母親,你看在楷文哥的份上也不能這麼跟她說話。”
“月月去世了,江姨已經夠傷心的了,就因為你討厭我,你都不讓我給月月治療,如今月月不在了,你就一點都不心痛嗎?那是楷文哥的親生骨肉啊!”
陶文鶯“……”
這兩女人在唱什麼大戲?
沈淑雲其實很清楚江浸月的病情,那死丫頭撐不了多久了,以前在國外醫療條件好,或許還能多活幾天,但是回到了國內,智能等死。
更何況,那個病毒,國內的醫療條件估計查都查不出來,怎麼治?
智能等死。
如今,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所以,沈淑雲很自信,剛才電話裡江楷文的話她也聽到了,說什麼江浸月病情穩定了,那根本就不可能。
沈淑雲哭著道“姐姐,月月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該因為防備我就置月月於死地的,你是怕我治好了月月楷文哥會感激我是不是?”
“如今月月死了,你就能去跟楷文哥說是我見死不救的是不是?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得罪你,你怎麼能這麼算計呢?月月你都能不要?”
陶文鶯氣壞了,“你給我閉嘴,誰告訴你我女兒死了?我女兒活的好好的。”
“沈淑雲,彆以為你偽裝的好我就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一天天裝的那個德行你不累嗎?整天自作聰明,你要是真那麼賢惠善良,江楷文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要你?你當他傻嗎?”
陶文鶯是討厭這個人的,一個女人,誰都不可能對一個覬覦自己丈夫幾十年的人有好感,陶文鶯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不管沈淑雲是不是善良,是不是有本事,那都跟她無關。
這個女人覬覦自己丈夫還特彆喜歡在自己婆婆麵前刷存在感是事實,她就是討厭。
這句話,直接紮到了沈淑雲的心窩子裡。
她喜歡了江楷文那麼多年,江楷文卻一直看不到她的好,讓陶文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占有了他幾十年。
“住口!”江老太太維護沈淑雲,“陶文鶯你這個賤人,是你不要臉的勾引我兒子,你還害死了我的孫女,月月就是你害死的,就是你!”
陶文鶯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女人就是來找茬的。
她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們月月死了的?怪不得哭的這麼假惺惺的,原來是以為月月死了啊!”
“老太太,你不是不管不顧的嗎?不是連小野的卡都能停掉嗎?這麼多天都沒管過月月死活,這個時候跑來乾嘛?唱戲嗎?”
“你……”江老太太再次衝上來,周尋忙攔住她,聲音也有些冷了,“江奶奶,你搞錯了吧?月月活的好好的,什麼時候死了?你能不能冷靜點兒?”
江老太太一愣,“你胡說,月月她……”
“我女兒活的好好的,你們跑來醫院瞎嚷嚷什麼?”
周尋道“就是啊!月月這段時間有嫂子的治療,情況越來越好,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小姑娘活蹦亂跳的,你們搞錯了。”
沈淑雲愣住了,江浸月活蹦亂跳的?
這怎麼可能?
那個病毒到了後期衰老的特彆快,江浸月會整天都想睡覺,昏睡的時間約來越多,怎麼可能活蹦亂跳?
“不可能!”沈淑雲對自己的研究很有信心,“月月上次明明病的那麼厲害,她那病罕見的很,長期昏睡才是正常反應,怎麼可能會活蹦亂跳?”
就算那死丫頭沒死,那也不過是時間問題,這個時候,已經半死不活了。
周尋道“我嫂子治療的啊!嫂子醫術很厲害,現在月月已經好多了,她肯定能恢複如初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種病國外那麼多專家都沒有辦法,她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治得好?”沈淑雲說什麼也不相信。
江老太太應和道“沒錯,這絕對不可能,我孫女是不是已經沒了?你們故意隱瞞……”
“奶奶,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聲音,有些冷,來自江野。
眾人一愣,轉過頭去,這才看到江野帶著一個人站在電梯不遠處。
他們在這裡站了多久了?
旁邊的少女,就是江浸月。
她精神已經恢複了,這段時間生病以來,她越來越想睡覺,整天都沒精神,回到國內之後,她終於有了力氣,想吃飯了。
現在精神已經恢複,雖然外表還很老,但是精力充沛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她很高興,今天就讓媽媽跟哥哥帶她出去玩了。
江浸月穿的很保守,長衣長褲,手放在口袋裡沒有拿出來,頭發盤起來了,還帶著帽子,裡麵的衣服也是高領的,幾乎看不到脖子。
臉上帶著口罩,整個人幾乎包裹的嚴嚴實實。
隻要看不到她的皮膚,她就還是一個正常的小姑娘,好在現在天氣已經漸漸變涼了,她是個病人,在醫院附近逛逛,一點問題都沒有。
買了很多東西,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她想吃甜點,江野就帶她去買了,陶文鶯跟周尋拿著東西先回來,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奶奶,我還沒死呢!”江浸月拿下口罩,說了一句。
女孩的聲音已經聽不出年紀了,她渾身衰老,連聲音都變了很多。
江老太太還有沈淑雲母女都是一愣。
尤其是沈淑雲,她睜大眼睛看著江浸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