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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愛爾蘭,禁止離婚的國家
昨晚顧鳶說過的話,遲聿原本是不信的,甚至沒有放在心上去多想。
複婚?
複婚的條件是什麼?
連哄帶騙讓他跟她去悉尼,看,他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這個時候遲聿想的最多的不是顧鳶有多狠心,而是自己為什麼這樣理智清醒,如果他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配合她,至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像現在這樣。
懷著這樣的念頭到第二天一大早。
遲聿如夢方醒的站在民政局外。
顧鳶走出了幾步,發現遲聿沒跟上,還站在原地。她幾步倒回來,站在他身邊,伸出手去拉了拉他的手指“不進去嗎?”
遲聿看她。
那雙瞳仁黑的發亮,沉沉的叫人辨不清他此時的情緒,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饒是顧鳶也猜不準。
她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改變主意了?”
“鳶鳶。”他忽然很繾綣的喊她,和以前一樣。
顧鳶應他一聲“嗯?你說。”
遲聿就著她拉他手指的手,反過來輕輕的一扣,將她的手完完整整包裹在他寬大的掌心裡,顧鳶垂眸看了眼,遂又掀起眸子望進他那雙漆黑深沉的雙眼裡。
他的表情怪怪的。
她猜測他應該是開心的,隻不過摸不準他此刻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到底代表了他的什麼心情,是好還是壞?
還是說,他已經不想複婚了?
顧鳶的腦子亂了一陣,做事利落乾脆很少胡思亂想的她,此刻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直到手心動了動,遲聿握緊了她的手,邁出那一步時說了聲“沒什麼,走吧。”
複婚與初婚的登記流程是一樣的,隻不過這次結婚證上麵男方的名字由權燼變成了遲聿。
他很早就給遲聿這個名字落了一個單獨的戶口,當初用權燼的名字以及身份和顧鳶結婚,是想給她一個更正式的身份,從以後她是權家的少奶奶,有完整的家,奶奶、父母,還有叔叔嬸嬸,他當初想得很周全。
這一次複婚,不在他的計劃內。
他想也沒想,認為理所應當用權燼的身份和她結婚,這應該也是她想要的。
但當他看到顧鳶帶來了遲聿的戶口,那一刻遲聿才恍然驚覺,這場複婚顧鳶是認真的,並且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不再是權燼的名字。
隻有遲聿,也是獨一無二的遲聿。
……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顧鳶心頭其實已經很不大高興,也都表現在了臉上。
回想剛才因為領證全程遲聿態度都很冷淡,搞得工作人員還納悶了句“以往都是看到女方不情不願被迫選擇了婚姻,今兒倒是稀奇,竟然看到了男方不情不願……”
顧鳶一哽“……”
確實挺稀奇的。
好似她拿著刀架在遲聿的脖子上,逼迫他來複婚似的。
由於他的態度太冷淡,把顧鳶也惹毛了,當場就發了飆,把剛才填寫《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的那支筆丟過去丟在了他麵前,發出啪嗒的一聲響好像是砸在了他的骨節上。
顧鳶雙手環胸“不想複婚就不複,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現在還沒蓋章,還有反悔的機會。”
遲聿已經填寫好了,把紙和筆往她那邊推了推,再把剛才她丟過來的那支筆放回她麵前“我的已經寫好了。”
顧鳶好整以暇望著他,臉色跟剛才一樣,算不上冷也算不上多熱“確定已經考慮好了嗎?這次跟我結婚可就是終身綁定,我不會再跟你離婚了。”
他眉心微動。
顧鳶以為他總算露出一點好臉色,事實上也真是露出了好臉色,隻不過他把剛才填寫好的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拿了回去,正色且嚴肅的道“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所以我決定再考慮一下。”
顧鳶心裡本就火火的。
一聽到他這話,甚至把已經填寫好的結婚登記拿了回去,銷毀不作數,心裡更火了。
暗罵自己今天吃錯藥了才拉著他來複婚。
所以,這個婚沒複成!
車上。
兩人從兩邊同時左上後座,司機是老白,得知今天顧總和遲先生要來民政局領證,很是替兩人高興。
是以,在顧總和遲先生上車後。
老白笑眯眯的道賀“恭喜顧總和遲先生在這個春暖花開,群芳吐豔的日子裡永結同好。正所謂天生一對,地生一雙,我真誠地祝願顧小姐和遲先生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本以為這番好聽的話一誇出口,後座的人肯定眉開眼笑,畢竟喜事繞枝頭惹來喜鵲叫喚。
誰知道不僅沒有看到顧總和遲先生臉上的眉開眼笑,倒是看到了顧總臉上的鬱鬱沉沉。
顧總不高興!
遲先生竟然也沒哄!
“咳……”原來沒拿到國際級的證書啊。
想必兩人在裡麵多半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祝福的話說早了。
……
顧鳶不回公館,所以老白將車開去了顧氏集團。
顧鳶下車後也沒交代什麼,車上隻剩下遲聿一人。
老白詢問“遲先生接下來去哪?”
遲聿的視線從顧鳶的背影上收回,指尖輕輕點著車窗沿“回顧公館。”
“好的。”
車開回了顧公館。
這天晚上顧鳶沒有回顧公館,她提前跟祥叔說了一聲,穗穗那也不用操心,因為遲聿在顧公館,他會管好女兒。
顧鳶便在禦景壹號住了一晚。
睡之前看了手機,一條消息都沒有。
第二天照常去公司,會議時手機也是開機狀態,沒有收到他的任何一條消息,顧鳶煩自己分心的程度是否太過,又迅速的拎清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去了海市,或者在去海市的路上。
事情總是繁忙。
遲聿確實他親自去了一趟海市,並見了權胤。
兩叔侄的關係因為某件事情還沒回暖,不過遲聿是遲聿,他不單是權燼,見權胤這種事對他來說沒有那麼難。
叔侄倆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權胤身居高位,在海市任的又是要職,高秦秉一頭,使個絆子這種事情也不難,宛如施法一樣,輕而易舉將秦秉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程重心定在了海市,讓秦秉不得不立即趕回海市去處理那些棘手的事。
秦秉這邊剛走,派了人守著盛藝,哪知道連精心挑選派去攔盛藝的人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全都也被耍得團團轉,盛爸爸和盛媽媽又攔不住女兒,這下子盛藝拿上行李,麻溜上了飛往國的飛機,順利逃之夭夭。
秦秉算是知道了,那丫頭背後找了個幫手。
以為這就能攔住他?
小丫頭還是太天真。
早知道就不放養了,養在身邊該多好。不過這回的事情也算是給秦秉長了個記性,娛樂圈是個好玩的地方,這麼些年裡也挺收心,現如今卻莫名其妙整出了一個暗戀的人,還要去國找那人……
……
盛藝這趟走得很匆忙,不過還是由顧鳶親自送去了機場,她打點好了一切,海市那邊有遲聿,這邊有她,裡應外合,直接順利將盛藝送走。
兩人都來不及說多少話,該說都已經在車上說過了。
秦秉安排來守著盛藝的人暫時被甩開,不過很快就會趕來。
換了登機牌,盛藝張開雙臂給了顧鳶一個滿懷的擁抱“鳶鳶,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你照顧好自己,跟穗穗說我會給她帶新年禮物。”
顧鳶點了下頭,目光沉靜的凝著麵前的盛藝,理智的她不想耽誤時間,輕輕拍了拍盛藝的肩膀“快進去吧,不然來不及。”
“鳶鳶再見。”
“新年見,希望再回來的時候是兩個人。”
顧鳶希望盛藝的所有主動都不會被辜負,所以她給盛藝離開的祝福是,希望她再回來的時候是兩個人一起。
大概說這句話的時候,顧鳶也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盛藝再回來的時候確實是兩個人。
但不是她和道安。
而是……
送了盛藝出來,顧鳶上了車。
在車內她等了近二十多分鐘,直到那一架飛往國的飛機從機場起飛,顧鳶降下車窗,看到了那兩飛機。
——藝藝,希望你得償所願。
順利將盛藝送上飛往國的飛機之後,顧鳶回了公司,下午還有兩個會議,跟食品商行那邊有關,預測兩個會開完已經很晚了,所以趁著現在有時間顧鳶給遲聿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起電話,聽筒傳來電流聲有些聒噪。
顧鳶問“你在哪?”
那邊似乎在等電流聲消失,等了十來秒,那吵耳朵的電流聲終於消失了才聽到他的聲音“在海市。”
還以為他會說具體在哪裡,或者做什麼。
結果一句在海市。
我當然知道你在海市呀。
顧鳶也沒說什麼,隻是嗯了聲,注意看了手上的腕表,不是中午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所以不用問他吃過飯了沒有。感覺就好像突然找不到話題聊,他那邊也不說話。
又想起她主動拉他去了民政局都沒能複婚,或許是時間久了,有些東西總是會悄無聲息發生變質,更彆提她還做了這麼多傷他心的事。
“那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你呢?在做什麼?”
想說掛電話了,還沒說完,被他的話打斷。
心說他總算找話題說了。
“等會準備開會,今天下午有兩個會議。”她對電話那邊的男人說,語氣跟尋常無異。
他嗯了聲“那你忙吧,有什麼事忙完再說。”
然後等她先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