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想從珊娜那裡了解一些事情的詳細的。
說實話,她昨天晚上就擔憂地都沒怎麼能睡著。
就在昨天,貝爾因為什麼‘最高機密’而不知所蹤,緊接著傲羅就來到霍格沃茨,抓走了假冒穆迪教授的小巴蒂·克勞奇,而且還當場宣布,伏地魔有可能已經複活了?
這讓她怎麼能不將貝爾的異常,和伏地魔的複活聯係到一起呢?
然而,雖然她早上的時候,想方設法地跟珊娜套話,但小姑娘心情很是不好的樣子,根本就不想理她。
這讓赫敏更更加擔心了。
畢竟能讓珊娜心情不好的事情可不多,而其中概率最大的,就是和貝爾相關的事情了。
心不在焉地完成了基礎訓練後,赫敏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便馬不停蹄地跑來了禮堂這裡。
而清理咒的水平更高一籌的珊娜,則是輕輕一揮魔杖,便徹底清除了身上的汗水和異味,然後就獨自一人跑掉了。
‘所以為什麼就不能幫我也清理一下呢!’
赫敏在心中不滿地發著牢騷。
她目前所施放的清理咒,就隻能清除掉一些較為明顯的塵土,而像是汗水這種,遍布全身的液體,則很難徹底清除乾淨。
她可不想帶著一身汗臭,去見自家的男朋友。
“貝爾!你……你換發型了!?”
快步走到拉文克勞的餐桌處,赫敏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狼吞虎咽的貝爾。
沒辦法,實在是貝爾的新發型太亮眼了,晃得她眼睛疼。
“呃……這個,怎麼說呢。這不是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嘛,這樣比較涼快?”
一邊往嘴裡塞著自家妹妹遞過來的食物,貝爾一邊花費了1秒鐘的時間,想出了一個鬼都不信的借口。
‘我信了你個鬼呦!’
聽完貝爾敷衍的借口,赫敏差點就衝過去盤貝爾那顆大光頭了。
有著恒溫徽章的存在,除非是碰到非常極端的天氣,不然根本就不會感到冷或者熱。
沒看珊娜大夏天的,都還成天圍著一條圍脖呢嗎?
不爽地拉開貝爾身側的椅子,赫敏一屁股坐在了上麵。
“貝爾!你……你怎麼變白了!?”
雖然大家都是白種人,但因為每天訓練的緣故,貝爾的皮膚,一直都是那種白裡透紅的健康顏色。
但現在離得近了,赫敏才突然發現,貝爾的皮膚,竟然變得像是白紙一樣,就好像在身上塗了一層厚厚的粉底,白的滲人。
“呃……這個,怎麼說呢。這不是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嘛,這樣不吸光?”
“……”
“……”
彆說是赫敏了,就連一直體貼地在為自家哥哥拿食物的珊娜,都對哥哥這不走心的借口無語了。
“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會追問的。”
噘著嘴,赫敏不打算再揪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放了。
畢竟珊娜之前都說過了,這是‘最高機密’。
現在看到貝爾平安無事,她也總算是能夠將心放回肚子裡去了。
這樣也就足夠了。
然而,想是這麼想,但理性上的理解,並不能完全化解赫敏感性上的不甘。
這不就相當於是在說,貝爾和珊娜兩個才是一家人,而她隻不過是個外人嗎!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
但是!赫敏就是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讓她感到,自己距離貝爾很遠的感覺!cha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