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人還沒到齊呢。”
“哎!?還有其他人嗎?馬姐和張子不是都要之後才去的嗎?”
呂非天驚訝道。
和不靠譜……咳咳,是隨性灑脫的他不同,那兩人都認為,應該先回家跟家人們商量好接下來的計劃,再看能不能抽出時間,去歐洲來一場畢業旅行。
“我又不是隻認識你們三個人。”
看著呂非天那副發自內心的驚訝表情,貝爾差點兒就想打人了。
“除了你以外,還有……”
“喲!貝爾!你們夠早的呀!”
沒等貝爾說完,一聲遠遠傳來的大喊,便打斷了他的話。
“是你?你這家夥,不老老實實地去找工作,跑來瞎湊什麼熱鬨?”
一看到王守強那張‘賤臉’,呂非天便感到發自內心的不適。
得益於之前第二場比賽的規則,半個月的時間下來,各書院的三支小隊可謂是‘分崩離析’,都不敢背對其它小隊的成員,生怕被人背刺。
因此,當發現王守強竟然也會和他們同行後,呂非天立刻就感到脊背開始發涼。要知道,王守強這個家夥,可是比李信那個‘偽君子’還要陰呢,堪稱是燕都書院‘第一真小人’!
當然,對於這種汙蔑,王守強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開玩笑,在貝爾麵前,他哪有臉稱第一?
要知道,他可就隻拿到了一麵將旗,結果卻硬生生地被貝爾敲去了全部的報酬,他可謂是血虧呀!
“哼!我這麼優秀的畢業生,大把的公司搶著要,急什麼?倒是你,你家裡那麼閒的嗎?都舍得放你這麼個免費勞力跑出去玩了?”
發現呂非天竟然也在後,王守強同樣感到很不爽。就和呂非天戒備他一樣,他也同樣很戒備對方。像是他這種喜歡出奇製勝的‘聰明人’,最討厭的,就是呂非天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了。
想當初,他花費了一整晚的時間,分析了一百零八種可能,並做好了萬全的對策。結果,對方偏偏就選擇了在他看來最愚蠢的、最不可能的做法。天知道他當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總之,在那之後,他就將呂非天視為了自己的一生之敵。
“行了,你們兩個,彆鬨了,小心被人看了笑話去。”
看到兩人還想繼續拌嘴,貝爾衝著遠處指了指。那邊,正有5名女生聯袂走來。
一看新來的是女孩子,呂、王二人立刻挺直了腰杆,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再也顧不上和對方拌嘴了。
“可以呀你,貝爾,什麼時候勾搭了這麼多妹子?話說你就不怕你女朋友掐死你嗎?”
一邊做出目不斜視的姿態,王守強一邊小聲對著貝爾嘀咕道。
“瞎想什麼呢你,那都是珊娜和赫敏的朋友,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們。”
現在走來的5人,其中兩人是赫敏的同學,是抄筆記抄出來的鐵杆兒友情。
而另外三人,則是珊娜的同學,和小姑娘關係很親密的樣子。
據說,在得知珊娜邀請朋友去英國做客的消息後,中院裡還有一群小丫頭爭著搶著想要來。但那些小家夥的年齡實在太小,家裡的大人可不會放心她們跑到遙遠而又陌生的歐洲野去。
為此,中院那邊貌似很是鬨出了些亂子,這也讓貝爾再一次地認識到了自家妹妹的超凡魅力。
‘不愧是我家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