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怎麼還沒有醒?”
等到走出一段距離,感覺身後的那兩位教授應該已經聽不到自己兩人的對話後,黃泉才皺著眉頭,對貝爾問道。
“放心吧,隻不過是失血過多罷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貝爾倒是可以通過魔咒或者魔藥直接刺激小狼的造血功能,使其立刻醒轉。但這不是沒必要嘛。
使用魔咒強行刺激,就終歸是不如讓小狼的身體自發進行造血的。這樣可以增強小狼自身的造血功能。
“來,你先把這瓶魔藥喝了。”
手指一勾,貝爾便控製著小狼漂浮到了半空。
他現在已經後悔之前告訴黃泉有關於狼人的信息了。他忘記了,黃泉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發泄過負麵情緒了,現在正處於情緒波動劇烈的時期。
“我又沒有受傷,喝什麼魔藥?還是留給小狼喝吧。”
黃泉搖了搖頭,就想將小狼重新抱回來。
“趕緊喝吧,這可不是給小狼喝的東西。”
貝爾無語地看著黃泉。他發現,對方不僅是情緒出了問題,貌似連帶著腦子也跟著不對勁兒了?
……
……
看到貝爾三人轉過彎,消失在視野中後,弗利維教授和維克多教授對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剛才那位諫山教授所散發出的氣場實在是太壓抑了,讓他們兩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現在怎麼辦?”
維克多教授問道。
“先把這個家夥送到校長辦公室去吧,之後的事情,就讓斯內普來決定。”
這一刻,弗利維教授無比懷念鄧布利多還在的日子。
同樣是爆發混亂,有鄧布利多在時,他就會覺得有底氣。而現在,換成了斯內普當校長,他就總是覺得心裡發虛。
點了點頭,維克多教授一揮魔杖,控製著一動不能動的格雷伯克漂浮到身前,與弗利維教授一起,向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對了,弗利維,我之前聽說,你對諫山教授有意思?”
“!?誰、誰說的!你彆瞎說啊!”
做賊心虛地四下張望了一圈,發現附近沒有其他人後,弗利維教授驚悚的情緒這才稍緩。
他惱怒地看向維克多。
這個家夥,怎麼憑空辱人清白!
雖說他是每周都會去參加一些相親活動,整天做夢都盼望著能結婚。但他這把年紀的人了,怎麼也不會去找諫山教授那麼年輕的女性呀!
最多也就想想……
“是你上次在三把掃帚酒吧,喝多了之後自己說的。”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用學院長身份壓人的,請原諒我吧。下次去三把掃帚酒吧喝酒,我請客。”
弗利維教授果斷認慫。
喝酒誤事呀!
“哼!三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