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保護傘科技公司的醫療中心已經找到參與實驗的,人體實驗馬上就展開。”
趙玄在實驗室這邊看的是具體成型的設備,而在視頻另一端的醫院裡,正同步在線做人體實驗。
“患者女,先天性雙目失明,今年32歲,雙眼眼球已萎縮,日前完成眼球摘除術以及視神經連接術。
眼眶所有手術全部完成,患者生命體征平穩,沒有健康風險存在。
趙董,你看我們的實驗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開始吧,你們做你們的,按步驟來。”
義眼的設計相當於從新用機械按人眼結構再造了一個眼球,並通過光信號轉換為電信號的辦法,使得視神經接受到義眼所發出的電信號。
視神經所傳遞的電信號一路傳遞至大腦的視覺中樞,再由大腦進行大腦信息彙總、整合,物體的顏色、形狀、大小、遠近,由大腦做出判斷。
其實義眼就是一個高分辨率的微型攝像頭,當然光信號轉換為電信號的過程。
但就是這一過程難住了全球上千家實驗室。
“我們設計的義眼可以通過內置芯片,完成對所觀察物體的識彆,轉換信號的過程。
隻是現在義眼還存在續航的問題,需要每隔24x3小時進行一次充電的過程。”
眼睛的大小決定了在義眼內安裝電池的大小,隻能使用紐扣一樣尺寸的電池,哪怕是鋰金屬空氣電池,這個大小也很難儲存多大的能量。
“希望患者能滿意吧,也就是充電得勤快點,但和能夠看到光明比起來,這真不算什麼。”
就像氧氣一般,之前去過高原體會過缺氧狀態的趙玄才明白,有時候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事物,往往最離不開它。
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如此,每天睜開眼便能看到五彩繽紛的世界,很多人覺得理所當然。
但對於失明的人來說,哪怕看到一絲光線,都是一種昂貴的奢望。
“安裝工作已完成,準備開始測試。”
由於還是測試階段,所以在另一邊的畫麵上,可以看到失明患者的視角,也就是她所能看到的東西。
“慢慢睜開眼,一點點的睜開,好的,非常好。”
吳芯蕾從小開始就對這個世界沒有認知,甚至一度以為這就是一個黑暗的世界,直到她長大以後,才明白自己屬於先天失明,眼球在胎裡的時候發育不完全。
再加上那個年代的醫療技術,讓她失明至今。
直到家人發現火種實驗室招收義體實驗者的公告,當然招的不止是她一個人,隻是在先天性失明患者中,恰巧選中了她。
自己的身體健康也符合火種實驗室的條件。
再加上做實驗者除了有恢複光明的可能性外,還有一大筆酬勞,吳芯蕾都沒有猶豫直接簽下了三方合作協議。
經過體檢、手術之後,終於在春節後,吳芯蕾迎來了好消息,在醫療中心住了半個多月確實很無聊。
在聽到工作人員讓她慢慢睜開眼的時候,吳芯蕾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存活32年都沒發現的東西,一道光線出現在自己腦海之中。
從未見過光芒的她不敢相信,也無法理解這是什麼。
光,她看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