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問題,兩個辦法,要麼高通自己加大對非矽材料芯片的研究工作。要麼使用現成的,也就是由保護傘集成電路半導體製造公司來代工生產。”
“我覺得可以把架構授權給他們,這對我們掌握標準再好不過。”
為什麼之前生產芯片那麼難,原因就在於半導體的標準被這幾家公司把控著。
蛋糕並不大,可分蛋糕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自然不願意。
現在保護傘集成電路半導體製造公司中途插了一腳進來,幾家聯合起來沒把它搞死,技術成熟之後自然有大問題。
“如果他們真的想使用鴻鵠架構,我沒有意見,相關軟件都可以授權賣給他們。”
“趙董,你竟然真的同意?”
“這有什麼,反正隻有我們有能力生產碳納米管芯片,那時候有能力卡脖子的就換成我們了。”
這才幾年,雙方間的角色就要發生互換了,梁夢鬆隻感世事無常。
“那他們不會擔心被我們卡脖子嘛,上個月蘋果因為電池被我們卡的關係隻能恢複商店裡的a,他們應該見識到了才對。”
“擔心有什麼用,在發展手機產品生產的時候,我們不知道會被卡脖子嘛,知道,但沒辦法,因為不用就沒得玩。
再說這種合作真的是一件共贏的局麵,我猜華為那邊也沒意見吧。”
趙玄已經看透了國外資本,果然以利益至上為準繩。
“又被你猜中了,他們不僅沒意見,反而大力支持。
不過國家那邊允許這麼重要的技術授權給國外公司嗎?”
“當他們發現競爭不過你,又拿你沒什麼辦法的時候,隻能選擇消滅你或者加入你。
其實我和友商想到的一樣,高通的意見是一方麵,國內是另一方麵。
那些使用高通處理器的手機品牌廠商雖然背後的股東五花八門,可它們畢竟都是國內公司。
技術都把控在我們手中就要擔心壟斷的風險了。
至於國家,它肯定不會願意讓國內其他品牌手機麵臨倒閉。
這個洗牌的時代,要倒閉的也應該是國外公司。”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後續與高通公司的接洽的。”
雙方合作不是簡單的有合作意向就能辦到的事情,哪怕最後簽署了合同,都有撕毀的可能性,更彆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
梁夢鬆自然也不會著急,隻要趙玄同意,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其實說到底,這就是一個妥協的遊戲,高通妥協一些,趙玄這邊一樣也要讓步妥協一些,這樣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的目的。
拿著梁夢鬆激動的樣子,趙玄就知道梁夢鬆心裡還是沒有放下。
作為半導體產業內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老人,梁夢鬆隻要一個夢想,那就是再造一個新的台積電,要比現在那個更強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高通選擇了保護傘集成電路半導體製造公司,必然要縮減台積電與三星的訂單。
距離保護傘集成電路半導體製造公司超越台積電又近了一天,他能不高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