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妹妹有艾滋病,已經發展到了癌症晚期,聽說咱們醫療中心開展藥物三期臨床實驗之後,便求張老師看能不能讓她妹妹做三期臨床實驗的實驗者。
院長還要老師的意見都是不同意,因為他妹妹已經發展到了胰腺癌晚期,生命最多隻有6個月,甚至連6個月都沒有。
而他自己也感染了艾滋病,我實在不忍心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勸老師答應他讓他做第三期臨床實驗的實驗者。
可我知道,他拿到手的藥都沒有吃,都給他妹妹,在得知這一情況以後,我找他談過話,勸他不要這樣,但沒有效果。
癌症晚期的患者,怎麼可能用艾滋病藥物治療的,2周前,他妹妹走了,當天他就像瘋了一樣在咱們實驗室門口大哭大鬨,被保安驅走。
誰能想到今天他竟然會做這種事,趙玄,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對與錯,隻能交給法律去處理。
你是藥物開發人員,一名生物醫療學家,開發新藥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責任。
在新藥開發期間,每一名離開的患者都與你無關,哪怕新藥開發完成,也會有人因為種種原因離開人世。
你的行為並沒有什麼錯,一個人死去,總好過兩人一起死,能救一個是一個,但事事並不會儘如人意。”
現在趙玄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叫做張荊芥的男人要喊自己和蘇洛是殺人犯了,原來他把他妹妹的死歸結為藥的原因。
“但總歸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第一時間製止,如果我不要這麼做………………”
“蘇洛,你知道嘛,那會在學校餐廳,所有人都有一種看罪犯的眼神在盯著我,好像我就是那種猥褻女生的壞蛋一樣。
但你沒有,你站了出來替我作證,你知道,在那一刻,你就像一片黑暗中閃耀的一絲光芒,雖然並沒有太陽那樣的耀眼,但已經讓我心裡有了溫度。
所以沒有如果,錯也不能怪你,你也是張荊芥的希望不是嗎?”
趙玄一點都不覺得蘇洛聖母,或者慈悲心什麼的。
因為她大可不必這樣做,在學校餐廳可以轉身離開,在醫院大廳,一樣可以。
但她選擇做了,她不想看著一個人就這樣漸漸失去自己的生命,趙玄不希望那個眼裡有光的女孩,因為今天的事而變得沮喪。
本想救人的她,因為這件事所受的打擊有多大,是彆人所不能了解的。
至於前排的白逸也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但那股子狠意一點都不假。
蘇洛的故事剛剛講完,趙玄以及白逸的手機一起響了起開。
白逸的手機消息隻有4個字。
“魚落網了。”
趙玄的也是一樣,這下白逸就有些奇怪了,沒彆的這一切發生的太巧了。
其實趙玄去參加新藥發布會就是魚餌,否則他連智能機器人發布會都不去,乾嘛破天荒的跑去參加新藥發布會。
而想掉的魚卻在保護傘科技公司裡掉了上來,這就有些意外了。
“白哥,你派人把蘇洛送回家,多叮囑一下她的家人。”
“我明白。”
……………………
保護傘科技公司內,冷鋒正擺弄著手裡的小玩意,好奇的鼓搗著。
“我看你還是交代吧,何必呢,硬挺著對誰也沒好處,說吧,什麼人,屬於哪裡,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