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都沒怎麼樣呢,此人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
哼什麼哼啊?
誰不會啊?
葉驚雪當即對唐畫意怒目而視,也跟著哼了一聲。
唐畫意大怒!
這一下厲天心的人設,都壓不住體內的唐畫意了。
目光直接逼過去
“哼!!!”
“有病啊!?”
葉驚雪總算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為何看我橫豎不對?
“若是對我當真有什麼意見的話,儘可以出手,本姑娘全都接著!”
好啊!
唐畫意心裡一百萬個讚成。
然而到了嘴邊,卻轉了個彎
“好男不跟女鬥!”
“……江湖兒女,遑論男女?”
“終究男女有彆,我怎麼能這般欺負你?回頭沒輕沒重,深了淺了的,你再嫁不出去萬一賴上我怎麼辦?”
“我看你是不敢了吧?”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不會跟你打。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
江然被她們兩個吵吵的腦瓜子疼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會?”
“不能!”
兩個人同時怒視江然。
江然立馬住嘴……都是惹不起的活祖宗啊!
嗯?為什麼要用‘都’?
田苗苗更是茫然不解,低聲問柯北生
“他們為什麼要吵架?”
可憐柯北生活了大半輩子了,一直都是孑然一身,哪裡明白這其中關鍵?
但是麵對田苗苗求知若渴的臉,他想了一下還是說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田苗苗恍然,果然不再繼續問。
好在唐畫意和葉驚雪也沒有一直爭吵下去。
隻覺得這爭吵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再加上場合不合適,差不多了也就住了口。
但各自賭氣,還是免不了的。
葉驚雪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唐畫意。
唐畫意則快步朝著江然走了兩步,問道
“你也要去看熱鬨?”
江然眉頭一挑
“什麼熱鬨?”
“咳咳……沒什麼。”
唐畫意知道自己猜錯了,哪還敢繼續說下去。
江然若有所思,又看了看唐畫意的臉,恍然大悟,繼而無語
“你這人……要不要這麼無聊?”
“……人生苦短,自當及時行樂。
“你做事都不快意恩仇,我自然是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樂子馬上就有。”
江然笑道“咱們這就是去看有意思的事情。”
“哦?”
唐畫意眨了眨眼睛,隱隱的有些期待。
但是當江然領著他們來到了方才常恒倒下的地方時,唐畫意就覺得這地方不可能有什麼樂子。
可當她發現,常恒已經不在此處之後,頓時眼睛一亮
“你不是說,他至少得躺到明天嗎?”
江然則對田苗苗招了招手
“能不能找到此人痕跡?”
“自然可以!”
田苗苗低頭分辨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江然
“公子,方才你打倒那人,就是帶走了那‘老鼠’的人啊。
“腳印痕跡,一模一樣。”
“什麼?”
唐畫意和葉驚雪都是悚然一驚。
下意識的對視一眼之後,卻又回過神來,各自‘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柯北生則臉色一沉
“真的是他?我與之對麵竟不相識!”
江然倒是未曾太過意外
“常校尉的身上本就疑點重重,現在看來,倒是有了個解釋了。”
“什麼解釋,你彆說話隻說一半。”
唐畫意對此深惡痛絕。
江然笑了笑
“你該不會忘了,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當然是跟著那個腳印……”
唐畫意說到這裡,就明白江然的意思了。
既然是跟著那個人的腳印來到這裡,為什麼在這礦場之中,卻沒有得到這個人的消息。
而常校尉從頭到尾隻提到過那‘賊廝’一句,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其後在他言語之中,雖然說到了那個人,可那個人現如今身在何方,在這礦場之中,還是另在他處,卻隻字不提。
“所以,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這個人。”
江然輕聲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我沒有在他跟前展現過身份……
“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是原來不知道,現在他也該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失了先機?”
唐畫意眉頭微蹙。
江然卻搖了搖頭
“如果始終未曾識破此事,那我們才是真的失了先機。
“但是現在……”
他說到這裡,又看了田苗苗一眼
“幫忙找找此人去了何處,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會就此折返礦場吧?”
田苗苗早就已經有所準備,此時聽到江然開口,就伸手一指
“他朝著那邊去了……”
又是那邊……那不就是南邊嗎?
她是不是真的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啊?
江然在心下稍微嘀咕了一句,就讓田苗苗前頭帶路,領著他們去尋找此人。
田苗苗自然當仁不讓,一路尋蹤,行不多遠之時,她還想往前,江然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且住。”
田苗苗一愣,回頭看江然。
江然則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讓大家先莫要開口說話。
眾人依言住口,靜靜地等著江然。
就見江然耳根子動了動
“你們在這裡等我。”
“我跟你去!”
葉驚雪和唐畫意幾乎是同時開口。
然後彼此之間又怒目而視。
好在都知道情況不對,沒有大聲嚷嚷。
江然沉默半晌,感覺最好的辦法是都帶著。
如果在她們之中,任意挑選一個,另外一個肯定不爽。
可若是將她們都留下,這兩個人還不定鬨出什麼笑話。
那就沒得選了。
正是那句話,小孩子才做選擇。
江然歎了口氣
“那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
“苗苗和北生留在此地。”
“是。”
柯北生老老實實躬身一禮。
田苗苗則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我們不能去?”
江然沒搭理她,一手抓著一個,倏然便已經去的遠了。
田苗苗也沒有想著要跟上去,隻是疑惑的看著柯北生。
柯北生糾結再三,覺得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便隻好說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彆瞎打聽。”
田苗苗聽著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若有所思。
另外一頭,江然帶著兩個小姨子……哦,不對,是帶著兩個姑娘,已經藏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樹下正有一人,盤膝而坐,運功療傷。
正是常恒。
他嘴角還掛著血跡,周身上下彌漫一層陰詭的黑氣,於他七竅之間吞吐明滅。
唐畫意和葉驚雪見他如此模樣,同時眉頭緊鎖。
不管怎麼看,這常恒所學的,都絕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武功。
虎威軍之內,怎麼會有人修煉這等手段?
正想著呢,就聽得流水嘩啦啦作響。
一道身影忽然自水中而起。
這人渾身濕透,衣物貼在身上,展現出了誘人至極的曲線。
葉驚雪和唐畫意眼見於此,下意識想要伸手擋在江然跟前,不讓他看……
江然撇了撇嘴,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們看行,我看就不行?這是什麼道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從水裡出來的這位……江然還認識,此時也有疑惑
“怎麼會是她?”
……
……
s今天下午是寫作課,自由碼字,寫了兩章,那就發兩章……明天可能就繼續單更了,徹底恢複得回家之後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