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江然用刑,從不殘忍。
至少從表麵上看,一點都不殘忍。
不像那些人,用刑的時候,鮮血淋漓,骨斷筋折,極儘殘忍之能事。
江然就喜歡彈腦瓜崩。
一個接著一個的彈。
左道莊莊主雖然年老,但終究是一條硬漢子。
這對旁人來說,無法形容的劇痛,他竟然也能夠忍耐。
哪怕疼的一雙眼睛血水混雜著淚水一起往下流淌,他竟然也能夠堅持。
江然彈著彈著,就感覺這好像有點費勁。
正百無聊賴之間,就聽唐詩情開口說道
“讓我來試試。”
江然扭頭看她一眼,發現她眼神裡全都是躍躍欲試。
不禁一樂
“行吧,你來試試。”
唐詩情頓時樂嗬嗬的蹲在了左道莊莊主的麵前,屈指在自己嘴裡哈了口氣,然後碰的一指頭。
直接將左道莊莊主彈得仰頭栽倒。
七竅之中又有鮮血流淌下來……
江然嚇了一跳
“你悠著點,再給彈死了,彆用這麼多的內力啊。”
“哦哦。”
唐詩情有點傻乎乎的笑了笑
“第一次用這麼小的力道彈人腦瓜崩,有點不習慣……”
“那你得習慣習慣。”
江然諄諄教導
“力道不能太大,彈腦瓜崩用內力就已經很過分了,用的太多,腦袋就爆了。
“對了,這個藥不僅僅隻能用在腦袋上,很多地方都可以用。
“比如說,斷臂的傷口,眼睛裡麵創口。
“都可以放大他的痛苦……”
江然在邊上諄諄教導,唐詩情聽的連連點頭,全然是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
唐畫意和葉驚雪站在兩個人的身後,一邊一個的瞅著,半晌無語。
其實唐畫意倒是還好,能夠看到江然和唐詩情兩個這般和睦相處,總有一種灑家這輩子值了的感覺。
倒是葉驚雪整個人都有點迷茫……
江然這算不算是殘忍?
說他不殘忍吧,他就是教人彈個腦瓜崩而已。
小孩子都會玩的遊戲,跟殘忍實在是不能掛邊。
可要說不殘忍的話……這閻王怒卻又結結實實的叫人膽寒。
這件事情姑且放在一邊,再看那唐詩情。
方才現身的時候,那是什麼模樣?
人沒到,壓力先到。
直接把所有人壓得喘不過來氣。
可現在呢?
就在江然的邊上,就跟個不諳世事的大傻妞一樣。
純潔的哪裡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先前那些死的天上闕弟子,看到她現在這樣,大概都覺得自己死的很不值當吧?
正想著呢,就見唐詩情忽然回頭看向了她。
哪怕眼神裡沒有絲毫惡意,也叫葉驚雪下意識的心頭一緊。
然後就聽唐詩情白色麵具之下,那略顯歡快的聲音說道
“這個好好玩啊,伱們要不要也來試試?”
“……”
葉驚雪看了唐畫意一眼。
唐詩情順勢看去,立刻叫道
“意意,你快來,你來試試。”
“哦。”
唐畫意從善如流,然後就蹲在了江然另外一邊,三個人一起朝著左道莊莊主腦門上招呼。
唐詩情還發出提議
“我們來比比,誰彈得響!”
“贏了怎麼算,輸了怎麼算?”
唐畫意立刻提出更急深層次的遊戲規則。
然後兩個人一起看江然。
江然想了一下說道
“要不,咱們賭點銀子?”
“我沒錢。”
唐詩情眨了眨眼睛,多少有點可憐。
唐畫意拍著胸脯說道
“我有我有,我給你付。”
“那行那行!”
唐詩情立刻點頭。
眼看著三個人露胳膊挽袖子,就要開始,葉驚雪總算是看不下去了
“我們這到底是不是在嚴刑逼供?你們怎麼玩的這麼開心?”
“那你來?”
江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葉驚雪愣了一下,感覺自己來的話,大概也是跟他們一樣。
便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算了……你們繼續玩吧。”
“那你來不來?”
江然問。
葉驚雪感覺自己好像也不能過於不合群了。
猶豫半晌,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錯了,竟然答應了下來。
然後四個人圍繞著左道莊莊主,形成一個半圓。
每個人都做好了準備。
可憐左道莊莊主,年過半百,如今眼睛瞎了,胳膊斷了,滿嘴的牙都被江然打掉了。
還得承受身體和心靈之上的雙重折磨。
終究忍不住開口
“住……住手……”
他一說話,因為沒了牙齒,實在是滿嘴漏風。
江然分辨了好一會才聽清楚了他說的是什麼,趕緊攔住了已經偷偷彈了兩下的唐詩情,對左道莊莊主說道
“你有話說?”
“有……”
左道莊莊主深吸了口氣
“老夫……隻求……隻求速死……”
“滿足你。”
江然一拍大腿
“早這樣的話,早好了啊。說吧,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刀……斷東流的刀。”
江然幾個人對視一眼。
先前他們其實已經有過猜測,但是憑借一個‘斷’字,就斷定是斷東流……未免有些武斷。
現如今看來,還真就是……
隻是江然不明白
“他的刀……為什麼會在那裡?
“你是被他的刀所傷?”
這未免有點離奇……
而且,老酒鬼的刀是什麼樣的,江然還真的不知道。
自他跟在老酒鬼身邊以來,老酒鬼的刀就是很尋常的那種,和江然一樣,都是鐵匠鋪裡,花幾兩銀子買的。
後來江然給他用木頭削了一把之後,這老酒鬼就不用其他的刀了。
每日裡就將那把木刀掛在身上。
前不久見麵的時候,他用的還是那把木刀。
而左道莊莊主此時卻又沉默了下來。
半晌之後,終究點了點頭
“沒錯,老夫……就是被他的刀所傷。
“那把刀……好似活了。
“刀氣瞬間刺瞎了老夫的雙眼,更是斬斷了老夫的一條手臂。
“當時……當時在那裡的,還有天上闕赤,黑,青三位門主,以及雲部之主四人在場。
“事情發生之後,那三個門主,就將那把刀收走……
“而老夫,則被雲部之主的排雲陣所阻。”
其後的事情,江然等人也就知道了。
而聽到這裡,江然大概明白了左道莊莊主為什麼不願意說了。
首先第一個原因,就是丟人……
二十年前,老酒鬼拿著一把刀,衝進了左道莊,見人就砍,左道莊這麼大,這麼多高手,竟然抵擋不住,硬生生被他強迫著拿出了秋月蟬蛻,揚長而去。
當年左道莊莊主就打不過他。
現如今可好,還沒等見到老酒鬼呢。
竟然就被老酒鬼的刀,毀了一雙眼睛,和一條胳膊。
左道莊莊主可不是什麼心胸豁達之人,否則的話,說不定就息事寧人,不再計較二十年前那一場恩怨。
可這位,硬生生記了二十年。
結果二十年前大仇沒報,現在又吃了這麼一個大虧……他哪裡有臉麵跟眾人闡述究竟?
但除此之外,另外一個原因,更叫江然憂心。
“老酒鬼的刀……不可能是活著的。
“他們隻怕是利用這血池,對這刀做了什麼手腳。”
江然看向唐詩情和唐畫意
“若是那把刀真的是老酒鬼的,多年不見自己佩刀,這把刀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會怎麼做?”
“自然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唐畫意臉色微微一變
“所以,柳院這一場,其實是衝著斷大爺來的?”
天上闕的圖謀如今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