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當莫不凡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來的時候隻當是看一場熱鬨。
畢竟那漫天刀芒,不管怎麼看都好像是藏著很多八卦。
卻沒想到,一場熱鬨看到最後,自己竟然也成了局中人。
來前好端端的一個未過門的媳婦,現在就成了一具屍體。
那漫天刀芒對付的不是旁人……竟然是落落?
不得不說的是,莫不凡現如今心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要說傷心,確實是傷心,但是又沒有那麼傷心。
隱隱間,竟然還帶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到的慶幸。
但是待等反應過來,真正的落落已經死在了這個假落落的手裡之後,方才察覺到心中的痛處竟然這般清晰。
隻是再回頭看自己這一場,就如同是一場鬨劇,一場笑話……
回頭看了看流雲劍派這山這水,他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忽然轉身便走。
落落既然已經死了,自己似乎也沒有繼續留在流雲劍派的必要。
萌生去意之後,走的卻也決絕。
而這件事情,江然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就這麼走了?”
他端著茶杯,看著麵前的葉驚霜和葉驚雪,不禁撓了撓頭
“他就沒看看那假落落的屍體?也不曾追究真正落落的下落?”
葉驚雪搖了搖頭
“這個人,感覺有點……”
她說到這裡,便開始斟酌用詞了。
隻感覺接下來的話,不是什麼好話。
葉驚霜則笑了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沒必要去在意的。
“江大哥,我師父說她如今身邊已經無需旁人照料了,咱們是不是該動身了?”
“我本想今天一早去拜見前輩,親自說這件事情……”
江然稍微算了一下說道
“我來流雲劍派今日已經是第三天,用了兩天時間,距離七日之約,還有兩日……
“從此處趕往斷流峽倒是能快一些,約摸著一日左右光景,就能夠趕到了,也罷,你也驚雪收拾一下,我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咱們就出發。”
“你去做什麼?”
葉驚雪下意識的問道。
就聽葉驚霜笑道
“他既然在掌門麵前現身了,自然是得去見見掌門了。
“來的時候沒打招呼,走的時候,總得知會一聲的。”
葉驚雪恍然大悟,江然則是一笑
“去去就回。”
……
……
江然找到師聖亭的時候,師聖亭正在熬藥。
院子裡臨時支撐起了一個幾塊石頭,算作一個火坑,上麵架著一口砂鍋,藥汁翻滾,咕嚕咕嚕的發出草藥的味道。
這味道其實並不難聞,隻是煙有點大,熏得師聖亭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手裡拿著扇子,扇扇火,又扇扇煙,忙活的不亦樂乎。
江然有些好笑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下
“師掌門,晚輩不請自來了。”
“哪裡的話……”
師聖亭剛說到這裡,就被煙嗆的連連咳嗽
“咳咳咳……江少俠可是平日裡請都請不來的貴客……
“咳咳……你稍等一會,我一會就熬好了。”
江然光是看他動作,就知道他平日裡不擅長這些事情。
便順手接過了他手裡的扇子,調整了一下幾塊石頭的位置,順帶著又將那砂鍋轉了轉。
濃煙頓時換了個方向,江然隨手扇了扇火
“這些事情,自有他人去做,前輩何苦親力親為?”
“厲害啊。”
師聖亭有些驚訝的看了江然一眼
“看江公子這模樣,還以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竟然還會熬藥?”
“……小時候是泡在藥罐子裡長大的。”
江然一笑
“時間長了,難免也就會了。”
“原來如此……看來江少俠少時也頗為不幸啊。”
“不!”
江然搖了搖頭
“其實我過的還不錯,至少有個很心疼我的師父。”
“原來如此。”
兩個人隨口閒談兩句,江然方才說道
“其實此次過來,是為了跟師掌門辭行的。
“斷流峽之約將至,我可不能不在。”
“昨夜便想跟伱說……”
師聖亭看了他一眼
“有什麼需要我流雲劍派去做的嗎?”
“暫時沒有。”
江然說道
“不過我今日來,也是為了確定此事。
“師掌門究竟是打算趟這一趟渾水,還是說,僅僅隻是出於道義,方才打算仗義出手?”
“區彆何在?”
“晚輩心中有一杆尺。”
“……”
師聖亭沉吟了一下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風雨江湖,流雲千載……如何自處?
“江少俠,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
江然並未開口,而是靜靜沉默了一會,然後伸手端起了砂鍋,也不懼怕燙手,將裡麵的藥湯倒進了一個乾淨的碗裡。
把砂鍋放好之後,江然這才輕笑一聲
“師掌門是明眼人,在下告辭。”
“請。”
師聖亭並未阻攔,隻是輕輕抱了抱拳。
江然轉身,揚長而去,正要走出院子大門的時候,就聽師聖亭說道
“對了,顧師妹說了,你們自去就是,不用再去煩她了。
“她受不了那哭哭啼啼的離彆勁……
“其實啊,我偷偷告訴你,是她舍不得驚霜,怕自己哭了丟人,這才不讓你們去看的。
“有時間的話,多回來看看。”
“是。”
江然答應了一聲,這才踏步而去。
……
……
“你和掌門都說了些什麼?”
下了山,踏上了官道,葉驚霜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番。
江然回來之後,表情平靜,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是她總是從這平靜的表情之中,看到了不太一樣的東西。
忍不住就想知道知道,這兩個人都聊了什麼。
江然也未曾隱瞞,就將自己和師聖亭聊天的內容說了一遍。
姐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迷茫。
“就這?”
“不然還能怎樣?”
江然一笑
“師掌門不是尋常人物,他能成為流雲劍派的掌門,算是流雲之幸。”
“哦?”
葉驚霜若有所思的看了江然一眼
“所以,這番話裡有玄機?”
“今後再看吧,今日這番話,便當成閒話好了。
“話沒說明,理沒點透,大家也就都有餘地……真到了關鍵的時候,卻也不至於毫無苗頭,故此,且看吧。”
江然的話還是雲遮霧繞。
葉驚霜則認真點了點頭。
葉驚雪大驚
“姐姐,你聽懂了?”
葉驚霜斷然搖頭
“沒聽懂。”
“那你點頭?”
“江大哥的話,總是有道理的,點頭準沒錯!”
葉驚霜認真地說。
“……”
葉驚雪張了張嘴,心中哀歎一聲,感覺自家姐姐,屬實是已經沒救了。
這一路奔波到了晚間,便正好在一家客棧投宿。
江然提議這一路走過去,指不定就會遇到青國的人,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眾人最好是稍微改變一下打扮,彆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江湖中人。
這個提議得到了姐妹倆的一致讚同。
然後就開始研究想要辦成什麼。
她們的易容術很是平平無奇,沒有唐畫意那般出神入化,因此想要徹底改變容貌那是不可能的。
倒是葉驚雪拿出了幾張人皮麵具,在手裡抖了抖。
這還是江然之前交給她的。
都是從白夕朝的臉上揭下來的,畢竟在柳院的時候,葉驚雪一直扮演白夕朝的模樣,這幾張人皮麵具對她來說是相得益彰。
如今打算和葉驚霜一人一張,扮成兩個男子。
江然卻搖了搖頭
“這不好,白夕朝這人長得容貌醜陋,不堪入目,但是他的人皮麵具,都是萬裡挑一的美男子。
“戴著這樣的麵具,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那就隻能讓你們一人換一套衣服,一個當丈夫,一個當妻子,小兩口出門辦事,臉上在遮掩一些,想來也就差不多了。”
葉驚雪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