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b\b既然知道有客上門,江然自然不能繼續在道一觀內瞎逛。
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雙方也就是一個腳前腳後。
江然這邊剛剛脫了衣服躺下,那邊腳步聲就已經到了門外。
道有真人抱拳開聲
“江大俠可是睡下了?”
“……既然知道睡下了,怎麼還跑來打擾?”
江然反問一句。
道有真人點了點頭,回頭對道廣和道勤說道
“有道理……要不咱們明日再來?”
道廣真人崩潰
“師兄,他明明已經醒了!!”
道有真人恍然大悟
“有道理!
“江大俠既然醒了,不知道能不能賜見一麵?”
江然都被他給逗笑了。
餘下幾個人如何他姑且不清楚,但是這道有真人是真的很有意思。
當即翻身而起,一抖手,房門便已經打開。
三個老道士一起往裡麵看,就見江然正在穿外衫,當即道有真人就很是愧疚
“對不住了江大俠,深夜到訪,擾你清夢了。”
江然擺了擺手
“其實早就醒了……你們這道一觀倒是熱鬨的人,大半夜的還有人放聲尖叫。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助眠的小曲……
“本來打算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但轉念一想吧,這裡畢竟是道一觀,道一宗的地界,在下客居於此,也不能什麼熱鬨都往前湊活。
“不過,看各位聯袂而來……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跟在下有關?”
道有真人聞言頓時佩服
“江大俠果然聰明絕頂。
“道淵師弟今夜為人所害,敢問一句,可是江大俠所為?”
一邊的道廣道勤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道有師兄是真的勇敢啊!
他就真的敢當麵來問江然。
江然麵上頓時浮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之色
“什麼?道淵真人不幸遇害了?
“道有真人何故有此一問?
“今日雖然有些口角之爭,卻也未曾到你死我活的境地。
“在下自問平日行事也算奉行俠義之道,豈能因為幾句口角便暗中殺人?”
“有道理!!”
道有真人當即點頭,對道勤和道廣說道
“江大俠言之有理!
“縱觀江大俠自出江湖至今,從未濫殺無辜。
“江湖風評極好……就算是青源師侄偶爾見過江大俠一麵,回來之後也是讚不絕口。
“沒道理因為幾句口角,就懷恨在心,殺人害命。”
“……”
道勤道廣心中默默地歎了口氣。
果然自家這師兄是最講道理的,隻要道理在他那過的去,他就深信不疑。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能就這般半途而廢。
道勤沉聲說道
“江大俠,伱一來我道一宗,先是宗主遇害,如今就連道淵師兄也遭遇不幸。
“……有鑒於江大俠先前拜訪百珍會,百珍會會首便了無音訊。
“拜訪山海會,山海會會首便不知所蹤……
“道一宗廟小,屬實是容不得您這尊大佛。
“要不……還請您移步?給咱們道一宗一條生路如何?”
他說前頭那句的時候,江然還以為他想說這事都是自己乾的。
結果後麵話鋒一轉,江然臉就黑了下來。
這還不如冤枉是他做的呢。
莫名其妙的,這幫人怎麼總把他往掃把星上麵推呢?
道有真人感覺這話似乎不是很有道理。
卻又一時之間反駁不了。
畢竟師弟說的都對……
百珍會和山海會前車之鑒不遠,如今到了道一宗之後,道一宗也是接連出事。
這江然難道當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奇怪能耐?
去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就倒黴?
他有些狐疑的看著江然。
江然黑著臉說道
“道有真人莫不是相信了這一番胡言亂語?
“孰不見我在公主府住了這麼長時間,長公主可曾因此受到半分傷害?”
“有道理!!”
道有真人當即點頭,看向道勤道廣
“你們莫要胡言亂語,這等……”
本想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卻又覺得身為一個道士,說這話屬實是不合時宜。
當即隻要說道
“這些情況,多半都是巧合。
“而且,今日咱們不是已經做了法事?”
“隻能說江大俠太過厲害……咱們得法事都擋不住啊。”
道廣真人咧嘴一笑。
江然瞥了他一眼
“所以,諸位是打定了主意,要將在下趕出這道一宗了?”
“這……”
道有真人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同為江湖一脈,按說沒有半夜驅趕客人的。
“隻是……隻是……”
一個平日裡最是講道理的人,如今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道理可講。
一時之間多少有些被難為住了。
江然則是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在下也不難為道有真人了。
“諸位讓我走,那我走就是了。”
“當真!?”
道有真人吃了一驚
“你真走啊?”
“啊……這不是諸位的意思嗎?”
江然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
“難道各位還沒商量好?”
“這倒也不是……就是感覺,這麼做很是對不住你……”
道有真人說道
“不如這樣,貧道和你立下約定,今日虧欠,將來必然奉還。
“旁人如何貧道不敢摻言,但是……將來江大俠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儘可以托人傳信給貧道,貧道雖然能耐有限,卻也定會鼎力相助。”
江然對道有真人抱了抱拳
“真人非比尋常,乃是有道之士,這番話江某記在心中,可驅散夜下寒風。
“道有真人,你我後會有期。”
言語之間,直接就將道勤道廣晾在了一邊。
道勤道廣對視一眼,也不多說,隻是翻著眼珠子看著頭頂天花板。
而江然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他當真轉身就走。
他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走的時候自然也無需收拾什麼行李。
去另外一側的院子裡,叫上了驚霜驚雪兩個人,便直接離開了道一觀。
這一出,且不說葉驚雪了,就算是葉驚霜對這道一宗也很是惱怒。
“道一宗身為天下一宗門,金蟬國教,竟然是這般的待客之道!?”
葉驚霜臉色發黑的說道
“大半夜的把人從被窩裡拽出來,驅趕出去……當真豈有此理!”
葉驚雪也附和
“他們連名聲都不要了嗎?
“還是說以為道缺真人死了,道一宗就到了末路?
“這般行徑,傳入江湖之中,卻不知道得被都少江湖豪傑恥笑。”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數落半天。
結果發現江然卻一語不發。
葉驚霜抬眸看他一眼
“江大哥,難道你還有什麼想法?”
江然聞言一樂
“想法倒是沒有,但是看法卻有一點……”
“看法?”
葉驚霜和葉驚雪都是一呆。
這有什麼區彆嗎?
江然也沒有解釋,領著她們兩個一路回到了京城。
隻是剛剛翻過了城牆之後,江然卻沒有領著她們去公主府。
而是稍微一繞,換了個方向,來到了天井大街。
熟門熟路的進了琅嬛書坊。
葉驚霜和葉驚雪以為江然是要當賊,一時之間都很緊張。
哪怕武功高強,但是偷雞摸狗這事她們可沒有先例……心頭如同擂鼓一般,轟隆隆作響不停。
江然卻是直接找到了陳老伯的房間。
陳老伯正在熟睡。
葉驚霜和葉驚雪看著江然這般熟練,竟然直接找到了房主,一時之間也是吃驚不已。
然後就看江然推了推陳老伯
“醒醒。”
葉驚雪嘴巴越張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