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b\b道淵對於道缺真人的怒喝之聲,充耳不聞。
他嘴角銜著鮮血,須發皆張,眸光之中滿是一片血色,血色真氣更是繚繞周身,恣意張狂。
江然初時尚且不以為意,然而看著這會好似想做困獸之鬥的道淵,他忽然感覺,他的真氣……似曾相識。
心頭沉吟之間,便開口問道
“老道士……你們道一宗的武功,難道有什麼一旦入魔,真氣就會變成紅色的奇怪buff嗎?”
“爸服?”
道缺真人一腦門問號。
“這種時候了,就莫要在意細節了。”
江然無語。
“沒有!”
道缺真人連忙搖頭
“咱們道一宗乃是名門正派,內功修為最是平穩不過。
“不管是有道經,還是貧道的先天無量道,走的都是中正平穩的大道。
“就算是走火入魔,哪怕是真氣逆轉,也不可能由道入魔……”
言說至此,道淵已經探掌打來。
仍舊是一氣混元大手印!
然而掌印落下,漫天血芒,陰冷至極,當間卻隱隱透著一股火燥之氣。
道缺真人指尖一點,以點破麵,以指破掌,正是恰到好處。
就聽江然斷喝一聲
“老道士小心!這不是你道一宗的絕學,這是血鼎真經!!!”
一句話落下,道缺真人臉色驟然大變。
緊跟著便是頭皮發麻。
然而他變招極快,指力一收,兩掌一翻。
嗡的一聲響,一股無形力場頓時展開。
就見那血色一氣混元大手印,瞬間落在了這罡氣之上。
血色灼灼,似乎可以侵蝕萬物。
更有星星點點,想要朝著道缺真人周身落下。
“豈有此理!”
道缺真人怒喝一聲,雙臂倏然下壓。
嘩啦啦一股風響,朝向四麵八方。
道淵雖然修行魔功,但是內功方麵距離道缺真人不知道相差了多少。
被這股罡風一吹,頓時站立不穩,身形趔趔趄趄的後退兩三步。
然而道缺得此空閒,卻是沒有功夫重整旗鼓。
周遭血色真氣繚繞,縱然是失去了道淵掌控,也在朝著他身體各處侵蝕。
這血鼎真經最是纏人不過。
其修煉之法,也最是惡毒無比。
需得斬殺未曾出閣,不曾破身的女子,殺人取血,以這純陰之血為引,再以自身為鼎,修行出這一口至陰至寒,卻又暗藏火毒的血鼎真氣。
蒼州府那會,李飛雲所修行的便是這門魔功。
道缺真人的武功高明至極,固然可以不為這血鼎真氣所害。
但是想要不留首尾也是頗為麻煩。
待等他將這麻煩處理完了之後,再抬頭,道淵已經又一次站起身來。
就聽道缺真人怒聲喝道
“豈有此理……道淵,你當真喪心病狂至此?
“竟然暗中偷偷修行這魔教十八天魔錄!
“伱究竟是從何處弄來的這門魔功?”
“待你死後,去問閻王爺吧!!”
道淵哈哈狂笑,周身上下,血氣更盛。
顯然已經是存了拚命的念頭了。
道缺真人歎了口氣
“你當真是冥頑不靈……
“道淵,你殘害同門,想要殺死道有。
“更是暗中修行魔功……不知道為此傷了多少人命。
“時至今日,我道一宗已經容你不得!”
老道士言說至此,足下一頓,一股力道自此擴散。
就連一側的江然,都感覺耳朵裡嗡鳴一響。
好似天地為之一寂。
不過這感覺一閃而逝,緊跟著便好似有什麼東西倒卷而回,直接落到了道缺真人的身上。
定睛去看,方才發現,道缺真人的身上好似穿上了一件無形道袍。
隱約可見,在他衣袖之間,似乎有光華流轉。
“無量天衣!”
道淵一眼便認出道缺所施展的手段,當即輕輕點頭
“好!今日你我師兄弟,便好好較量一場,且看看到底是我這血鼎真經更勝一籌,還是你的先天無量道一無是處!”
江然聽的直咧嘴,左右都是你更強唄,那你還說個屁。
不過眼看著道缺真人還有手段,他也不著急出手。
便打算站在一旁看看道一宗的本事。
有道經是絕學,道缺真人的先天無量道那更是非比尋常。
但僅僅隻是從名字上來看,又如何能夠看的出來,這金蟬第一宗門的含金量?
因此江然這次根本不著急強出頭。
如果道缺真人連道淵都應付不來,這金蟬國師這四個字,多少有點名不副實了。
就在他心頭琢磨的當口,兩個人終於打了起來。
有了無量天衣的加持,道淵的血鼎真氣便再也沒有了優勢。
不過這血鼎真氣極具腐蝕性。
江然至今沒忘,自己當時花費重金,忘了是五兩還是十兩的,在鐵匠鋪裡買的一把橫刀,隻用了那麼一次,就直接廢掉了。
因此,雖然血鼎真氣不能直接給道缺真人致命的損害,卻也仍舊難纏。
兩個人開始的時候,還隻是在這屋子裡打。
打著打著,屋子裡麵就施展不開了。
先是道淵真人淩空而起,緊跟著道缺真人不甘示弱,兩個人合力拆了道有真人的房子,然後就開始逃離案發現場。
一路走,一路打,所過之處,內息傳遞八方。
道缺真人的真氣於各處打出深坑,而血鼎真氣更是落到哪裡,哪裡就多一個窟窿。
江然領著葉驚霜和葉驚雪兩個,就跟在他們身後。
葉驚雪尚且還好,葉驚霜卻忍不住開口說道
“為什麼他會血鼎真經?”
這方麵的事情,竟然跟她講述過。
知道血鼎真經初次現身是在蒼州府。
飛雲山飛雲寨大寨主李飛雲所用的就是這門魔功。
為此,唐詩情甚至出手滅了青河幫,取了範玉謀手裡的那本秘籍,免得他繼續坑害任命。
而隨著之後的事情發展,葉驚霜和江然都知道。
血鼎真經當年是落到了天上闕的手裡。
因為天上闕的尊主君何哉本就是當年魔教內的絕頂高手。
會幾本十八天魔錄上的武功,實在是合情合理至極的事情。
可問題是……
道淵真人又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門武功?
江然過來拜訪道缺真人的原因,是因為江然要護送長公主前往青國的事情,提前為人所知。
更有人在太子跟前嚼耳根,試圖破壞這件事情。
金蟬天子稱,這件事情他隻透露給了幾個人。
宇文昴,龔傳喜,再有便是道缺真人。
那消息隻能是從他們之間走漏出來的……
江然來這裡,就是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情。
結果趕上了道缺真人自導自演的戲碼,發現了門中叛徒。
如今尚且不能確定道淵真人和血蟬有關。
但……他言語之中,也曾經提到過‘他們’,‘他們’是誰?會不會是血蟬?
如果是血蟬的話,這血鼎真經會不會是他們的?
如果不是血蟬,而是天上闕的話,那一切似乎倒是順理成章。
可若是前者……
天上闕和血蟬又會是什麼樣的關係?
天上闕在江湖之上掀起風雨,血蟬在內部攪動暗流。
他們要是沆瀣一氣,其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
江然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腦殼。
總感覺,不管是天上闕,還是血蟬,他們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做這些事情。
單純的是想要造成天下大亂,然後群雄並起,他們好趁機奪取江山?
哪裡有這麼容易?
天下這一盤大棋,沒這麼好下。
需要考慮的事情方方麵麵,一不小心就是滿盤皆輸。
耗費這麼大的力氣創造出這麼一個不受掌控的局麵……
合理?
除非就好似最初所想的那樣,攪動天下大亂,再將事情引到魔教之上,舉天下之力伐魔!
這倒是有些可能。
畢竟魔教傳說之中的那一件神器……
總是叫很多人心中存了希冀。
隻是江然感覺,這件事情可能就是一個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