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正文卷第四百一十六章黑店柳槐殤愕然抬頭,那憨厚的笑臉近在咫尺,看上去人畜無害。
然而柳槐殤如何運氣,怎麼挑動肩膀,就是無法將這隻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甩下去。
一時之間,心頭駭然。
這到底是客棧小二?
還是某個深山老林裡出來的妖魔鬼怪?
就聽那憨厚漢子又問了一遍
“客官,您吃點什麼?”
還吃?我吃得下嗎?
柳槐殤深吸了口氣
“放開我……”
“哦。”
那憨厚漢子竟然當真聽話,放開了自己的手
“客官,您……”
不等他說完,柳槐殤已經豁然出手。
神人鬼並稱逍遙三仙,武功同出一脈,卻分為三門。
柳槐殤所學的武功便是鬼門絕學玄幽冥錄,此時出手正是當中殺招三陰斷魂指。
指力陰詭狠辣,悄無聲息,號稱中者無救。
二十年來,死在他這三陰斷魂指下的高手,不計其數。
如今忽然偷襲出手,一瞬間便在這漢子的胸前連點三指。
最後一指正是心脈要害,指尖點落,內力一吐,他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三陰斷魂指儘數點下,此人必死無疑!
然後就聽到那漢子問道
“客官,您不吃飯嗎?那您是打尖?您在我身上撓什麼呢?我不癢癢……”
這憨厚的話語落入耳中,柳槐殤剛剛放下的一顆心,頓時再一次提了起來,更是覺得頭皮發麻。
再抬頭看,就發現這漢子仍舊笑的那般憨厚,好似全然沒有發現,自己方才是在狠下毒手。
可就算是這樣,柳槐殤的冷汗也刹那間滾滾而落。
想了一下說道
“給我……給我準備幾個,幾個小菜……
“還有一壺酒。
“你身上剛才,剛才有點地方沾了灰,我,我給你拍掉了。”
這話出口,江然等人臉色都有些古怪。
而白露更是瞠目結舌。
在她眼中,幾乎無可匹敵的柳槐殤,竟然認慫了?
這小二到底是什麼人?
那漢子聞言則連連點頭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吩咐。
“也多謝客官了……不過咱們這些人,天天圍繞著桌椅板凳灶台打轉,身上沾點灰也是常態。
“您且稍坐,酒菜很快就來。”
“好……有勞。”
柳槐殤臉色僵硬的答應了一聲。
一直到那滿臉憨厚的漢子轉身離去之後,他這才輕輕擦去了額頭的冷汗。
繼而扭頭看向了江然一行人,冷笑一聲
“殺了你們,再離開這是非之地,也是不遲。”
那漢子武功高強,深不可測,自己的三陰斷魂指都無法傷其分毫。
柳槐殤老於江湖,不是愣頭青,明知道打不過,還得逞強。
行走江湖,當認慫的時候,就得認慫。
如今眼看著那漢子當真去後廚準備,這才豁然起身,正要出手,就見那漢子撩開後廚的門簾喊了一聲
“客官,您的酒要熱的還是冷的?
“咦?您怎麼站起來了?
“要不我帶您上樓?”
不去!!
柳槐殤當即收回了手,鎮定自若的坐了下來
“不必,我就是……站起來稍微活動一下。”
“原來如此。”
那漢子點了點頭,然後又滿臉為難的說道
“掌櫃的睡覺之前說了,咱們儘可能的不要迎客。
“就算是萬不得已迎客了,也儘可能的莫要在這客棧之內,亂碰亂撞。
“掌櫃的說,這些桌椅板凳都是他的命。
“打壞了一個,他都得心疼的吐血。
“所以,您活動歸活動,可彆動作太大。”
“……我知道了。”
這是在敲打自己!
柳槐殤已經看出來了,這漢子根本就沒有他長得那麼憨厚。
武功深不可測不說,說話也是高深莫測……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動手,打壞了客棧裡的東西,是不是自己就走不出這客棧了?
他想到這裡,心中就已經萌生退意。
大不了,就在這客棧外頭等著就是了。
白露到底還是得回到秋家,總不可能在這客棧裡住一輩子。
可這念頭一起,卻又搖了搖頭。
人家在客棧裡吃香的喝辣的,休息又好。
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的樹林裡風餐露宿,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天兩天姑且還行,時間長了,隻怕身體吃不消。
此消彼長之下,武功也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他們養精蓄銳,身上還長了膘,自己瘦骨嶙峋,哪怕武功比他們高明,最終的結果也未必是好的。
左右這個店小二隻是不讓自己在這客棧裡動手。
卻沒說自己不能在這客棧裡住。
大不了跟他們同吃同住幾日,待等他們離開這客棧的時候,便是他們身死之時。
心中這般想著,又摸了摸懷裡的錢袋子。
稍微鬆了口氣。
好在這趟出門,他身上是帶了銀子的。
不然的話,在這個客棧裡吃白食,那多半得被打的親娘都認不出來。
他強壓著心中各類奔湧而出的情緒,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候。
片刻之間,就聽到白露不遠處那個年輕公子開口說道
“小二哥,這一桌的飯錢給算一下。”
當即便有一個滿臉精明的年輕人從後廚竄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笑道
“客官您說笑了,您可是咱們等都等不來的貴客。
“且不說這一餐,您在本店一切衣食住行,都可全免。”
“哦?”
江然一愣,這一點就連他都沒有想到。
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意外。
而柳槐殤聽到這裡,頓時鬆了口氣。
原來這客棧的掌櫃,還是一個好客之人?
竟然免了衣食住行。
這讓他一時之間有喜有憂。
喜的是不用花錢,就能在這裡白癡白住。
憂的是,如此一來,白露得在這客棧裡住到什麼時候?
自己豈能什麼事都不乾,就在這裡等著殺她?
他心中思忖,為今之計要麼是趁著白露睡著之後,偷偷摸摸潛入房間之中,將她殺了,帶走那孩子逃之夭夭。
要麼就是寫一封信送出去,叫人派來增援。
可前者的話,很難說會不會被這客棧裡的小二發現。
到時候他們還會不會和現在一樣客氣,那就不好說了。
而後者……
他可是鬼仙柳槐殤。
什麼時候出門做事需要旁人幫忙增援了?
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傳信之物。
也不曾有過手下,否則的話,手下隨身帶兩隻信鴿也是尋常道理。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心中這麼想著,還是決定先看看白露到底會住到什麼時候再說。
與此同時,後廚那憨厚漢子已經端著托盤快步來到了跟前。
將幾個花生米,拍黃瓜一類的小菜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又將托盤上的一壺酒放下。
“客官,伱的菜齊了,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
聽著他這麼說,柳槐殤隨手抄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塞進了嘴裡。
笑著說道
“不必了,這就夠了。”
“那就好……即如此,承惠三百兩銀子,您現在結一下還是離店的時候再結?”
柳槐殤一時不察,差點讓花生米生生嗆死。
他接連拍打胸口,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滿臉憨厚的漢子
“你……你說什麼?多,多少銀子?”
“三百兩啊。”
那漢子指著花生米說道
“這一盤一百兩。
“一壺酒二百兩,餘下幾個小菜,就算是掌櫃的送您的。”
送個屁!
這明顯是懶得算賬啊!
一盤花生米一百兩?
這一盤中有一百粒花生米嗎?
一粒一兩多銀子……自己這是在吃什麼?
這花生鑲金子了?
他怒而抬頭,正對上了那漢子憨厚的臉,想了一下之後,他決定咽下這口氣。
輕輕點頭
“合理……
“等我離店的時候……再結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