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這聲音並不高亢,也沒有絲毫內力,隻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
然而眾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卻同時一頓,臉上現出了躊躇之色,更有人滿麵愕然。
江然則順勢抬頭去看,就見一側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
秋氏族地之中分彆的白露,懷中抱著那個孩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而在她的身邊則有兩個人。
一個是許久不見的厲天羽。
另外一個,卻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
他眼眸低垂,儘斂鋒芒。
看上去形容落魄……手裡拿著的更是一把看上去殘破不堪的劍。
竹子做的劍鞘,兩片木頭拚接而成的劍柄。
就好像是孩童做出來的玩具。
顯得有些可笑。
但他雖然儘可能的收束,其身上的劍意也讓江然可以清晰察覺到。
這或許是一個不弱於劍無生的劍道高手。
終於沉默的人群之中,有人開口說話
“原來是秋少夫人……
“誤會,都是誤會!
“周起不修口德,合該此報。
“千嶺山莊的程夫人也是亂嚼舌根,壞人家姑娘的清白,僅僅隻是斬了她的舌頭,已經是小懲大誡。”
“什麼?”
千嶺山莊那位被江然一掌拍出去打吐血的漢子蒙了,一怒之下,又噴了一口血
“你們……你們……”
“快住口吧。”
當即兩個人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攙扶住他的兩條胳膊
“彆在不依不饒,越說越錯,小心自尋死路……”
說話之間,就將他往後麵拉。
就見這漢子身軀在轉過去的一瞬間,就開始不住顫抖,待等拖到了人群後麵的時候,已經徹底不動彈了。
江然將這一幕收入眼底,有些詫異。
這人是被自己的同伴給殺了?
那程夫人?
再去看,少了舌頭的程夫人也被人給帶走了。
江然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古怪,看了不遠處的甄誠一眼
“要我說,你百木門應該也不必秋氏差吧?你說的話,好像遠不如秋少夫人好使啊。”
甄誠撓了撓頭
“這不一樣……不一樣啊……
“現如今,大家可不願意得罪這位秋少夫人。”
“哦?”
江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甄誠一眼。
秋少夫人則已經分開人群,來到了江然的跟前,她眸光深邃
“江公子,又見麵了。”
“秋少夫人可還安好?”
江然一笑,抬頭看了厲天羽一眼,倒是沒著急開口跟他說話。
白露輕笑一聲
“拖了您的福,暫且還算是好。”
言說至此,她看了一眼周圍,輕聲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江公子請隨我來。”
“請。”
江然點了點頭,白露便領著江然等人朝著一側的房間走去。
厲天羽嘴唇翕動,不住的欲言又止。
而那個中年人,則一直低頭看著腳下。
似乎腳下有錢,他隨時都要去撿。
對於江然等人,更是看都沒看一眼。
江然對此並不在意,倒是田苗苗好奇的端詳這人,恨不能湊到人家腦袋底下,抬頭跟他對視一番。
而到了房門之前,甄誠原本是打算裝作沒事人一樣,跟著江然一起進門的。
結果白露卻搶先開口
“甄前輩,陳少俠,妾身有話想要單獨跟江公子說,勞煩二位於此稍待,或者接著看看熱鬨。”
“……”
甄誠感覺自己今天大概是做了一個假的百木門人。
否則的話,怎麼今天走到哪裡都沒有百木門弟子該有的尊敬?
然而麵對這孤兒寡母,甄誠也是無可奈何。
隻能點了點頭
“好好好,你們隨便聊,我和陳牧就去接著看熱鬨了。”
說完之後,給陳牧使了個眼色就要離去。
結果江然卻又把他給叫住了
“且慢。”
“啊?”
甄誠詫異的看著江然“啥?”
“苗苗天性好動,屋子裡是待不住的,真說了點什麼她不該知道的事情,指不定還會漏出去。
“到時候還得殺人滅口,怪麻煩的……嗯,我說的不是殺她,是殺聽到了她說的那些不該說的話的人……這話有點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
甄誠趕緊點頭
“不過我也勸你一句,年紀輕輕的,彆殺氣這麼重,小心找不到媳婦……”
說著呆了呆,感覺這是一句廢話。
人家早就找到媳婦了好不好?
當即就有點意興闌珊了。
對田苗苗招手
“來啊小姑娘,叔叔帶你去玩。”
田苗苗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了一眼甄誠,然後問江然
“公子,我能打他嗎?”
“看情況,伱覺得他該打的時候,你就打……不過不能隨便動手。
“打不過也不用擔心,可以喊我。
“隻要還在這個院子裡,你喊我我一定能夠聽得到,到時候我幫你打他。”
江然笑著說道。
“那我就不出這個院子了。”
田苗苗說笨確實是挺笨的,但有時候也很聰明。
甄誠給這兩個人氣的差點歪了嘴,好在眾人也看不到。
最後還是帶著田苗苗繼續看熱鬨去了。
臨走之前,江然還囑咐了田苗苗兩句,想喊就喊,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受了委屈也不用忍著,不用擔心招惹事端。
有麻煩就喊他。
田苗苗全都用心記住了。
倒是一旁的陳牧和甄誠聽的腦門上都快冒腳汗了。
剛才前車之鑒不遠,這要是再招惹一點事端,今天這院子裡能夠走出去幾個活人,那就不好說了。
當即一左一右就跟兩大護法一樣,生怕田苗苗受到一點委屈。
這小丫頭到了外頭,反倒好像是變成了什麼重要人物。
而江然這邊跟著白露進了房間,就被白露很自然的請到了主位。
厲天羽更是忍不住開口喊道
“大哥,您怎麼也來了?”
“這話正該我問你。”
江然看了厲天羽一眼,然後對白露說道
“你們怎麼來到了七安鎮?”
秋氏一族應該會有不少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
他們這麼快就從秋氏一族來到此地,難道是當中出了什麼變故?
白露沉默了一下,似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江然則看了一眼房間的環境,這房間裡隻有他們三個人,不見阿文和白露的弟弟白子慕他們。
白露聞言歎了口氣
“子慕和阿文,被大梵禪院的人帶走了。”
“嗯?”
江然眉頭一揚。
厲天羽趕忙說道
“您彆誤會,不是被強迫的。隻是……隻是小露覺得,跟在我們身邊實在是危險。
“所以,才故意讓大梵禪院的人,帶走了他們。
“不過阿文身上的內功,好像也確實是有些問題,大梵禪院的人懷疑,當時阿文救下的那個人,可能是魔教高手。”
江然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然後呢?如果那個人是魔教的人,他們打算如何對待阿文?”
“大約,不會有太好的待遇。可是阿文是無辜的,和魔教本身也沒有任何關係。
“大梵禪院應承過,會想辦法在不傷害到阿文的情況下,去了他的一身魔教武功。
“如果沒有辦法的話,那就暫且用佛經壓製。
“至少不能讓阿文入魔。”
後麵的這番話,是白露補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