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七安鎮內一片殘垣斷壁。
場內諸多正道好手,強忍著吐血的衝動,勉強起身。
虛圓大師雙手合十,麵色凝重
“阿彌陀佛!
“魔教得如此少尊,江湖多事,天下多難了。”
眾人各自沉默不語。
他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聚集了一座江湖於此,卻無法阻止這位少尊一步。
他說要打林凡三掌,就得打。
不管是誰上來,結果都是一樣。
但此時此刻,更讓人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位少尊……為何要抓走秋氏遺孀?”
一人緩緩開口詢問。
場內眾人卻都回答不上來。
尚且還有行動能力的,想要去追
“秋氏一族名滿江湖數百年……秋世安固然不孝,累的秋氏一族覆滅。
“但如今他們就剩下這孤兒寡母,豈能讓他們落入魔教手中……”
然而話說的雖然漂亮,可走了兩步之後,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實在是動彈不得。
一直冷眼旁觀到現在的唐畫意,此時則好似是如夢初醒一樣,頂著那張屬於江然的臉,急忙說道
“快,快救人啊!”
這話出口,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因為江然的主要目標,一個是那些假冒他的人,另外一個就是六門兩院四大世家。
對於旁人卻沒有多加乾涉理會。
所以現場的江湖散人一流,還算是完好無損。
此時被唐畫意這般一說,紛紛起身救人。
“現在去追也來不及了……虛圓大師,魔教有此少尊,江湖必然多事,咱們該如何是好?”
也有人在這個當口開口詢問。
“其人現身皇都,所謀為何尚且不知。
“不過,他絕不會無緣無故選擇於此處現世……
“貧僧過後便會修書一封,請我大梵禪院方丈師兄,連同院內高手,儘數趕赴皇都,隨時預備突發之事。”
“大師所言不錯,這絕非結束,隻怕隻是一個開始。”
“這不更好?下一次見麵,定要一雪今日之恥。”
眾人聞聽此言,正要點頭,結果一扭頭就發現,說話的原來是蔣如龍……
然後大家都有點沉默。
還真有那心直口快的,忍不住說道
“要不下次……蔣門主就彆跟咱們一道了。
“或者,你彆衝的那麼快?”
蔣如龍一雙眼睛頓時瞪得好似銅鈴
“你想說什麼?”
“他想說,那魔教少尊本來沒見到他有什麼趁手的兵器。
“結果蔣門主往前一湊活……這都不知道你是敵是友了。”
這話是唐畫意說的。
蔣如龍固然是氣的火冒三丈,卻也反駁不得。
今日說丟人之最,頂屬於他。
自古以來,正魔之爭著實是太多了,但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堂堂掌門人被魔教少尊拿著大殺四方的。
而此時場內也真有那心大的,大敗虧輸之後,聞聽此言還忍不住發笑。
這笑聲更是火上澆油,氣的蔣如龍走到一邊拿著腦袋撞柱子,將那半截柱子給摧殘的不像樣子。
虛圓大師則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先派人循著那魔教少尊離去的方向查找,看看能不能尋到秋氏遺孀。
“咱們這幫殘兵敗將,也得先尋處好好休息,重整旗鼓。
“阿彌陀佛……”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然後也就各行其是了。
唐畫意的目光在這幫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卻又感覺有兩股視線,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
她知道看著自己的這兩個視線是誰。
一個是吳笛。
今日這一場,自己冒充江然,江然作為魔教少尊現身。
提到那位奇蘭姑娘下的雲泥蠱,引起了吳笛的懷疑。
另外一個則是甄誠。
甄誠知道江然的真實身份,根本不是什麼江流,而是驚神刀江然。
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大高手。
這般高手麵對魔教少尊,卻未曾出手一下。
自然不免讓他產生疑問。
不過後者還是比較好解決的……糊弄他的話術要多少有多少。
問題的關鍵在於吳笛。
這孩子有一種清澈的愚蠢在身上,弄不好的話,事情隻怕會比較麻煩。
唐畫意知道,江然頗為看中吳笛。
絕不會貿然對他下狠手。
就怕這吳笛,是個混不吝的……
心中做著各種盤算,想到江然最後抓走了白露,引得金歌嗷嗷去追,唐畫意就忍不住有點想笑。
……
……
白露隻覺得周遭景物飛掠而過,眼前諸般變化,好似浮光掠影。
在度過了前期的驚悚之後,白露也強行讓自己的心頭安穩下來。
看了看懷中安睡的孩子她再看江然,便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這魔教少尊,發動輕功趕路,卻還用護體罡氣為孩子避開了疾風。
倒也絕非是那種窮凶極惡之輩。
白露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也能看出來,眼前這魔教少尊的武功和今日在場的那些江湖正道,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按照固有的理念去思考魔教的話,今日在場這些人,隻怕一個都不可能活。
結果,卻根本沒死幾個。
死的也都是被那些冒充魔教的人所殺的。
這人……當真是魔教少尊?
心中這般想著,就感覺腳下一定,卻是已經落到了一顆大石頭上。
白露抬頭去看,就發現麵前帶著半截黑色麵具的魔教少尊,正回頭觀望。
似乎是被自己的目光觸及,他收回目光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白露心頭頓時一抖。
已經壓住的恐懼,忽然再次滋生。
就聽眼前則為魔教少尊帶著笑意說道
“走到這了,估摸著他們一時半會的追不上來。
“正好,咱們聊聊吧。”
“……少尊想要和妾身聊什麼?”
白露無法理解,這位魔教少尊為什麼要抓自己?
“嗯?”
江然的語氣之中帶著錯愕,繼而笑道
“難道不是秋少夫人,打算用手中的秘寶為引,驚動我教中人,從而讓本尊派人幫你尋回追雲弓逐月箭,好拿來換取你手中秘寶的嗎?
“如今秋少夫人這麼說怎麼就好似全然沒有這事了一樣?”
白露雙眼頓時瞪得溜圓
“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消息極其隱秘,除了她和金歌,以及商無名之外,唯一知道的人便是江然。
難道說……
這念頭泛起,卻又搖了搖頭。
金歌對江然極其信任江然絕對不可能出賣他們,將這個消息交給魔教。
那就是魔教神通廣大,無處不在,打聽到不可能打聽到的消息?
白露一腦門的胡思亂想,就聽到那魔教少尊又說道
“不僅如此,本尊還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有什麼秋氏秘寶,這不過是伱們編造出來的一個謊言罷了。
“目的就是騙本尊,騙我教,幫你們去拿東西,然後再將我教引入正道布置的陷阱之中。
“你們好趁亂脫身……不知道本尊說的,是也不是?”
“……”
如果說前麵的一番話,讓白露感慨魔教神通廣大,後麵的這一番話,就讓白露徹底膽戰心驚了。
她看著眼前這魔教少尊,話都說不出來。
江然倒是哈哈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逗弄著她懷中的孩子。
小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未曾扯著嗓子哭嚎,反倒是興高采烈的去抓江然的手指頭。
江然的眸光柔和,輕聲開口
“秋少夫人,你說本尊究竟該拿你如何是好?”
他的語氣也很溫和,但是白露的心卻在不斷的下沉。
可她到底是一個敢算計魔教的女人,敢用自身作為賭注,去搏一個未來的人。
她深吸了口氣,看著眼前這位魔教少尊
“少尊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和打算,那將我抓來,又不曾殺我……想來是另有目的?
“還請少尊明示。”
江然抬頭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你當真叫本尊意外……罷了罷了,不和你閒談了。
“追雲弓和逐月箭,本尊都可以幫你弄到手。
“秋氏秘寶……”
說到此處,他嘴角泛起了一絲戲謔之色
“本尊不要也罷。
“不過,本尊想問你一件事……”
白露的心情並未因為江然的好態度和承諾而變得輕鬆,越是如此,就說明,這魔教少尊所求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