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龍縱橫!
想想也就釋然了,納蘭世家也是上古傳承的大家族,這些寶物不算什麼。
“逸蕭,有沒有感覺到這條護城河很有問題?”
“嗯,對這條護城河的溝壑中充滿了篩選的奇異力量,想來在底部的那些屍骨都是不停惠澤勸告而想要強行進入的修士,最終沒有逃得出去而永遠留在了這裡。”
說完了,風逸蕭還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更在後麵不知道進退的修士,特彆是喬家的三位長老更是讓風逸蕭很是瞧不起。
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有合體期巔峰的修為,連一點見識都沒有,巨龍這樣的層次還有必要欺騙你們嗎?想要滅殺你隻要吹口氣就行了,何必這麼算計你們呢!
好,你說是這麼長時間的消耗,這個能量也許會消失的沒有了,畢竟時間是最為無情的殺手,這樣的想法有時對的,但是沒有腦子就是你的錯了。
既然試煉之城之中有這麼多的五彩霞光的能量足以之城巨龍度過強大的天罰,而且巨龍的變現分明是有著智慧的,而且看它的身份就是這個試煉之城的守護獸,也就可能是它口中赫連大人的坐騎。
有這樣的守護獸在守護著試煉之城,那麼就會有著補全損失的能量的辦法,所以,風逸蕭感覺到這裡有隻奇異能量並不是錯覺。
這麼大的年紀和這麼高的修為卻沒有相應的修養和心性,這樣的人是風逸蕭最為看不起的人,多大年紀的人啦啊!還和小輩這樣的計較,也不知道臉紅。死在這裡活該…
“幽冥,有沒有興趣看看那幾個老不死的在治理吃虧呢…”
風逸蕭完美的麵孔之上笑的有點邪惡的意味。
風逸蕭一直冷著的臉孔突然變成這樣,讓納蘭幽冥有點錯愕,但是馬上及反應過來了,會意的一笑,本來調皮的他現在笑的更加的陰險。
“好啊!哈哈哈。早就看這些喬家的老不死不爽了,能有這樣的機會看這幾個老不死吃虧,我早就想了…”
風逸蕭和納蘭幽冥相視一笑,沒有說什麼就朝著遺跡的方向飛馳而去,一路上都留下一串豪邁的笑聲,搞得後麵的那些人都有點莫名其妙,是不是前麵的這兩個人被什麼迷惑了搞得神經錯亂了。
可是既然兩個人都衝過去了,而且一路衝到試煉之城沒有城牆之後的第一道進城之門之前,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些人都興奮了,他們都沒有遇到危險,我們當然也不會。懷著這樣的心理,大部隊開始衝鋒了。
風逸蕭和納蘭幽冥來到這道宏偉的大門之前的時候,著實被這道進城門下了一跳。
先前的城牆是巨龍所化,現在城牆消失了,也就是相當於遺跡真正的開光了,雖然巨龍所化的城牆消失了,但是不代表在城牆之後即沒有絲毫的防禦能力,這不,現在呈現在風逸蕭眼前雄偉的城門就是第二道防禦措施。
整個大門整個大門有著十丈多高,堪稱壯觀的景象。整個大門之上雕刻著無數的珍禽異獸風逸蕭見過的,沒見過的。整個大門上有一道由各種稀有金屬鑄成的合金,風逸蕭以星辰元力細細的感應了一會,估計這道門的薦股行可以抵住十個渡劫後期巔峰的修士的全力轟擊百年而不會損壞,而且是在百年隻能不間斷一秒的轟擊,這樣的堅固性已經是駭人聽聞了。
當風逸蕭用星辰元力輸入城門探索的時候,城門發出一陣沉悶的嘎吱聲,城門被風逸蕭微弱的元氣一衝竟然就這樣慢慢的打開了。
這樣的情況就連風逸蕭都覺得詫異,本來看待緊閉的城門的時候,風逸蕭還以為這樣的城門會有一個精密的機關來打開,這也許就是試煉之城的第一道試煉,但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簡單就打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還以為這是第一道曆練呢!”
納蘭幽冥說出了現在兩個人心中公共的心聲,一樣的奇怪,這是怎麼個回事,也太輕鬆了吧。
和納蘭幽冥對望了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錯愕,兩人開始的想法是一樣的,以為這是第一道曆練,但是結果卻不是兩人想象的樣子。
“不管了,既然是這樣,倒還少了我們不少的事情。”
風逸蕭想不通,也就索性不想了,也許三個時辰的時間太短,這裡的主人也就沒有在城門之上下功夫,讓試煉之人簡單的我難過過了。
城門雖然在打開,但是打開的速度卻很是緩慢,城門在慢慢的開啟,現在隻開了足以讓一個手指頭伸進去的小縫。
當城門被風逸蕭激活開啟的那一刻,城門之上本來空著的一塊牌匾現在泛起了點點的光芒,青色的光芒並不刺眼,柔和的讓人有種如遇春風的舒服感覺。
當青色的光芒散去之後i,牌匾之上出現了幾個大字“試煉之城”,筆走龍蛇,一氣嗬成,有一種霸氣絕倫的感覺,字跡入木三分,在霸氣中卻又略微透露出一點似仙的飄逸感覺。
在四個大字的下麵有幾個小字,“赫連紅塵書”。
字跡出自一人之手,相比也就是巨龍口中所說的赫連城主親自掛上的牌匾了。直到牌匾上的字跡全部顯現的時候,城門打開的縫隙隻能夠伸進去半個頭顱。既然城門沒有打開,風逸蕭兩人也樂得在這裡看戲。
跟在後麵的大部隊在現在也衝到了護城河形成的溝壑之上,遠處的人看到風逸蕭打開了城門,眼睛都紅了,要是自己能夠衝在前麵多好啊。可是魄力就決定了這些人沒有這種機會了。
在這些人快速衝到這裡的時候,年紀在二十八歲之下,無論是修為的高低都沒有任何阻礙,安全的過了護城河,那些老不死的感覺敏銳的在經過護城河是感到了絲絲危險氣息的人再瞬間的運起自己的巔峰速度返回了,兩道人影心有餘悸的在溝壑前方站定,在剛剛這兩個人感覺到了可以瞬間滅殺兩人的波動,這種波動馬上鎖定了自己。這樣的感覺讓這兩個人瞬間就做出決定返回了。
這兩個在合體期的長老是閣樓的和天一門的兩個人,現在站在溝壑麵前後怕不已,蒼白的臉色和濕了的後背,風逸蕭雖然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但是可以感覺的是這兩個人被嚇得不輕,能夠把合體期巔峰的修士嚇成這樣是怎樣的能量呢。
這兩個人好運了,可是有的人就沒有那麼的幸運了,除了年紀被溝壑認為是十九歲之下的修士安全通過之外,二十八周歲之上,就算是二十八多了一個時辰的一個都沒能越過那個本來並不寬廣的溝壑。
所有二十八歲之上的人再想要跨過溝壑的時候就被溝壑之上的篩選之力瞬間的鎖定,所有被鎖定的人就像被一條劇毒的毒蛇頂上了一樣,危險的感覺遍布全身,汗毛直屬,想要退得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看不見,感覺不到的強大攻擊在這些人想要越過溝壑的時候就發動了,遍布在溝壑的上空,一些修為並不是很高的人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這種攻擊擊落到了護城河的河底,為這裡在平添了幾縷幽魂。
就算是沒有馬上被擊落的修士也隻是在苦苦的支撐,有護身法寶的修士還要相對輕鬆點,正在仗著護身法寶的防禦,有的還要像往前衝。但是修士在這裡麵好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樣的那一移動。
護身法寶在這種詭異的能量攻擊下馬上就出現了裂痕,而沒有法寶的修士隕落的就更多了,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詭異的死去,自己法寶上也出現了裂紋,堅持不了多久,這些人恐懼了,這樣的攻擊沒辦法查探,也就沒辦法躲避。
“這是怎麼回事……”
“啊……救我…”
…………………………
各種聲音充斥在一起,現在的這些人恐懼了,能量攻擊強大,而且在這個不寬的溝壑上空有著束縛的能量,有的人甚至就是不能移動分毫,就算是像喬角的三位長老又強大的修為和頂級的護身法寶的修士的移動也隻能以毫米來計算他們一步前進的距離。
這些修士在這種能量的攻擊之下沒法移動,他們各種手段都試出來了,就算是平常的底牌都用上了,但是效果還是不明顯。
不多時,就算有著護身法寶的人的法寶也開始破碎了,法寶的破碎也就意味著這個人的隕落,法寶破碎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清脆的雖然不難聽可是,每一聲響就牽動著一個人的心,下一個也許就會輪到自己…
各種哭喊聲響徹天空,活得越久也就越怕死,特彆是擁有者強大能量的修士,現在的他們已經不顧平時的光輝形象了,隻想著怎麼能夠逃脫這裡。
法寶破碎的聲音每一聲都牽動著人心,雖然現在喬家的長老暫時沒有危險,但是這種強度的攻擊自己的法寶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三個人個個都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遠處的風逸蕭看著這些人的各種醜態,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被利益蒙蔽心靈的人喪失了基本的判斷,實在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