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龍縱橫!
血色的停頓讓風逸蕭打進他體內的劍氣就越多,血色的眼睛裡的星光也越來越多,眼睛中思考的時間也越來越強。停頓也就越多。
直到現在風逸蕭也發現了血色眼睛中的星光和思考的訊息,風逸蕭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他隻能更加賣力的把劍氣打進血色的身體裡,等到一定的數量的時候,劍氣從他的體內爆發。
就在這時,一直的注視著慢慢恢複的建築物的袁宏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毀壞建築,懲罰,打不死,恢複…”
這些東西在納蘭幽冥聽來簡直就是南轅北轍,沒有任何的聯係,不知道袁宏發現了什麼,竟然這樣開始自語起來。但是兩人都知道袁宏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的打擾。
“我懂了…”
時間不長,袁宏突然高興的跳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倒是把一直注視著他的兩人嚇了一跳。
“袁宏,得瑟什麼啊!發現了什麼快說。
納蘭幽冥顯然是對袁宏嚇到他的極度不滿。方耀也定定的看著袁宏,想聽聽他發現了什麼,這麼的激動。
“我發現一個很大的秘密。這關係著逸蕭的命運……”
袁宏現在可神氣了,還知道掉彆人的胃口了。讓你們笑我,現在你們沒有發現。我發現了吧。總該我神氣一次了。在兩個人要吃人的眼睛中,袁宏才慢悠悠的開始說起自己的發現,但是怎麼看袁宏的那個神色怎麼的覺得欠扁。
“試煉之城這個怪異的懲罰是風逸蕭的攻擊被完美的反彈之後,試煉之城循著攻擊上的氣息和劍意找上的風逸蕭,那麼既然說是懲罰總是不要人命的東西,隻是讓不聽話的人吃點苦多,但是做為懲罰的另一個主角,血色的話,完全是打不死的特征。還有就是那被毀壞的建築恢複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看看地上的痕跡的恢複速度,隻要一瞬間,那麼作為普通的材料,恢複的竟然比珍貴的材料還要慢,就是絕對的反常。”
袁宏趁著咽口水的時間,滿是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兩人,搞得兩人想上去扁他一頓,但是現在聽到關鍵時刻,隻能忍了,就讓這丫再得意一會。
“那麼我們就大膽的來猜測,懲罰的完結會不會和建築物的恢複有什麼必然的關係,那麼這層關係除了開始的因也是完結的果,也就是當建築完全的複原完成,那麼也就是懲罰完結的時候…”
方耀和納蘭幽冥對視一眼,打偶可以看到對反眼中的震驚,這樣完全沒有聯係的事情,在袁宏的口中說出來還真有那麼的一點道理,可是這樣的聯係他是怎麼找出來的,實在是南轅北轍,一般人更本就不可能想得到。
“逸蕭,據袁宏的推測,被毀壞的建築物恢複完全的時候,就是你麵對的懲罰結束的時候,建築估計再過那麼的一刻鐘就完全恢複了,自己小心點。”
納蘭幽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把他傳音告訴了風逸蕭。
風逸蕭那裡現在四無比的輕鬆,劍氣一道道順利無比送進了血色的身體裡。劍氣進入的越多,血色也就越奇怪,眼中的星光慢慢的替代了原來的血紅色,思考的神色也越來越多,這樣讓他的停頓和破綻就開始頻繁起來。開始麵對風逸蕭的攻擊還會還擊,後來血色對風逸蕭的鎖定也開始慢慢的解除了。現在的血色完全隻會防禦了,這樣讓風逸蕭很是輕鬆,雖然奇怪,但是風逸蕭的攻擊沒有停過,對待自己的敵人,風逸蕭一直保持著謹慎的態度。
納蘭幽冥的這話傳進風逸蕭的耳朵裡的時候,風逸蕭還分出心來看了看正在恢複中的建築,發現原來毀壞的地方都修複了八成了,按這個速度,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毀壞的地方馬上就可以恢複如初了。
雖然風逸蕭相信袁宏的推斷,但是防範的心思是不可沒有,反正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血色眼睛中的血紅已經被在自己的星辰元力特有的星光取代了八成左右了,眼中閃爍著回憶和思考的光芒,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血腥氣息。就這樣隻會防禦的站著給風逸蕭狂扁,這樣的機會怎麼會放過,風逸蕭的劍氣放的越來越勤快了。
現在的袁宏還在得意洋洋,風逸蕭和方耀竟然瞬間上升到看對方眼睛就知道想要說什麼的心有靈犀的程度。方耀的眼睛一眨,納蘭幽冥就解讀出來了意思。
“告訴逸蕭沒有?”
納蘭幽冥的眼睛也是一眨。
“恩恩,告訴了!”
然後兩人的眼睛就同時看向了正在得意洋洋的自戀中的袁宏,兩人的眼睛中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同一個意思,那就是‘上,一起去扁他。’這樣的意思,對方都讀懂了,而且也馬上就付諸了行動,趁著袁宏沒有防備,兩人上去把袁宏禁錮之後就是一頓海扁。
肉體碰撞的聲音從袁宏身上傳出來,還伴隨著袁宏像是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這讓本來看著風逸蕭的眾人轉移了目光,主角瞬間轉變成了納蘭幽冥三人…
沒有多長時間,風逸蕭這樣快速的輸出,劍氣快速的充斥著血色身體,本來的三分鐘之前,血色體能的劍氣已經達到了目標,從內爆開的話,足夠把血色炸成碎片了,但是風逸蕭還是覺得不夠,就再次快速的輸出,甚至不惜反複的動用劍氣縱橫,就是想要提升劍氣的輸出速度,好讓血色體內的劍氣達到極限。
現在的血色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隻是血紅色的眼睛完全被炫麗的星光代替了,定定的看著風逸蕭,眼中有著無限的回憶,搞得風逸蕭莫名其妙。
而且不知道血色和遠處的九十九人有什麼關係,在血色的眼中完全被星光代替了的時候,遠處的九十九人的眼中同時泛點的星光,九十九人同時抬頭看著風逸蕭。這倒是讓風逸蕭心裡嚇了一下。難道看到自己的小隊長打不過自己,想用群毆了嗎?
幸好風逸蕭預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百人隻是定定的看著風逸蕭。沒有任何的動作,在他們的眼睛中閃爍著風逸蕭未明的意思。
這個時候,風逸蕭輸進血色體內的劍氣終於完全沒辦法控製了,就像是一個氣球中不斷的充進去氣體,但是氣已經達到了氣球所能夠承受的極限的時候,往裡麵充的氣卻沒有絲毫的停止,還是不停的往裡充,那麼這個氣球現在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爆炸。
現在的血色就是這樣的一個氣球,其中被風逸蕭充滿了劍氣,現在已經到了爆炸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懸念,血色的鎧甲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一般快速的鼓了起來,然後就是驚天的爆炸聲,整個試煉之城好像是經曆了一場短暫的地震一般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但是風逸蕭麵前的血色就這樣爆開了,沒有任何的懸念,被劍氣從裡麵撐爆了。爆的炫麗無比,無數的劍氣帶著點點的星光從血色的身體中四散開來,血色的爆炸沒有鮮血紛飛的場景,相反還有點唯美的感覺,沒有任何規律的爆開的劍氣帶著漫天的星光,竟然有種淩亂的美感,不少人看得都癡了,就連正在暴扁袁宏的兩人都被這樣的奇妙景色給吸引住了。
這些人倒是能夠行商美麗的大景色了,但是可苦了風逸蕭了,這樣的劍氣爆炸,風逸蕭早就料到,而且也是想要用這樣的手段了對付血色,利用劍氣從身體裡爆開的強大力量來把血色炸成碎片。
但是這樣的話,爆炸開的劍氣沒有人的控製的話就會再次毀壞周圍的建築物,那麼風逸蕭再次麵對的懲罰就不是一個血色了,而是整個的血色死亡大軍了,這樣的情況下,風逸蕭保證自己完全不可能支撐三個時辰,雖然現在三個時辰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還要多一點了,但是風逸蕭還是不行,這樣的懲罰,不用等到血色死亡的大軍,單是天空中落下的血刃就可以把自己亂刃分屍了。
那麼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風逸蕭自己是不可能同時控製這麼多的劍氣的,這樣以來就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以自己為陣心來布置一個陣法來阻擋這些劍氣,不讓它四散開來,這樣的話,風逸蕭就算是陣法也沒辦法阻擋了,風逸蕭還是避免不了被分屍的下場。
這樣的話,風逸蕭就要在血色的附加布上一個以血色為中心的防疫陣法,這樣的話,劍氣爆開的時候劍氣就被整個陣法包裹,不會對周圍的建築造成任何的傷害。
本來這個陣法是不可完成的,風逸蕭的‘道’之力沒有達到可以布置這樣的陣法的地步,那麼普通的陣法一布置出去就被血色吸收了。但是血色的異常就給風逸蕭造就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血色的時常停頓,到了最後直接就不動了,這樣的機會風逸蕭怎麼會錯過,馬上布置好了陣法,以自己為陣心,好隨時增強陣法的威力。
在布置好陣法後,風逸蕭馬上就引爆了血色體內的劍氣,風逸蕭還是擔心血色醒來的話吧陣法吸收了自己就沒轍了,機會就隻有這一次,不容有失。所以風逸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的就引爆了劍氣,自己就在準備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