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完全是毀人生的比賽終於快要落下帷幕,我跑到場邊問問替補,現在比分多少。替補哭喪著臉,“他們得了28分,領先28分~”
“”
大黑似乎也已經沒有鬥誌了,全場我們這邊的投籃有9成以上都是由他完成的,可全部都尼瑪打扮不進。
隻有犛牛依然憤怒熱血的像頭牛,不停的凶狠拚搶,拉褲子、抱人、絆腳各種招式統統使出來,一搶到球,也不傳,立馬抱在懷裡就往對方陣地衝,跟董存瑞趕著炸碉堡似的。
然後被大家叫停,說帶球犯規,他又是一臉茫然!
對麵的銳哥是校隊替補,長得不高,可彈跳出眾,聽說剛170的身高,就能跳起來摸籃筐。加上技術也不錯,我們都防不住他,全場他進了好幾個球,拿了得有20分。
還有,昨晚後來聽犛牛說,似乎那一盆水就是銳哥乾的,所以今天犛牛就跟銳哥死磕上了,銳哥褲子都快被撕爛了。
最後一個球,銳哥接球,麵對犛牛的防守,一個胯下運球,然後做出假裝右邊突破的姿勢,犛牛不自覺擺過重心,銳哥快速換手運球,一閃身,從左邊突破犛牛,然後高高躍起,上籃球進。
我們都望著銳哥還在空中的身影,說實話,那上籃真心帥,無可挑剔。
犛牛也呆呆的望著那個正在下落的身影,腦子裡突然閃過很多畫麵,昨晚無辜的被潑一身水,夜宵方便麵和鹵蛋也報廢,今天被銳哥過了一萬次,在他麵前無數次上籃得分。
總總的總總,一點點的燃燒完犛牛的理智。
這一刻,他福至心靈,突然明白,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風吹木葉,刹那間,卡卡西鳴人佐助自來也大蛇丸靈魂附體
看著那正在下落的一汪,犛牛雙手結印
忍法"千年殺
那場比賽以銳哥的驚天慘嚎收尾,作為室友的我們幾個幾乎同時在腦子裡閃過一個年頭,死都不能惹犛牛。
銳哥叉開腿,一瘸一拐大概4天以後決定要報複犛牛。這不是小打小鬨的嬉笑,而是決定要真正的打犛牛一頓。
那是一個下午,放了學,我沒有去吃飯,留在坐位上和洛丹妮擺龍門陣,她說以後都不準再叫她洛丹妮。
我楞了下,有些害羞的說,難道,難道要我叫你丹妮,或者,妮妮?
“妮個死人頭,你像坨屎粑粑~聽到!以後要叫我77或者艾薇兒~“
當時單純的我還不知道艾薇兒是何方神聖,隻是感覺這個名字有種莫名的高大上氣味,在想想自己以前的鄭雨翔,真是土到爆!
”額~“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瞥見35好幾個人從教室前門殺氣騰騰的進來,最後麵跟著還有點瘸的銳哥。
路過我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我心裡咯噔一下。
”犛牛!出來下~“
犛牛不是傻子,一看這氣勢就知道大概怎麼回事,腳軟了一下,不過依然沒慫,劍眉一揚,”怕你是個錘子!“跟著就出了教室。
我楞了楞,傻了!這尼瑪是要出事的節奏啊,怎麼辦,怎麼辦?
洛丹妮掐了我一下,“啷個?我感覺氣氛不對啊”
於是我原原本本的將我們兩個寢室的恩怨說了一遍,她聽完,一把我把我推起來,“你是不是男人!看到犛牛挨打邁?日媽,他們寢室團結,你們寢室不敢團結邁?”
我如夢方醒,叫上同樣有點二愣二愣的傑哥就往操場跑,寢室剩下幾個此時都在操場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