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還在昏迷中的白衣女子,和那嬤嬤手中抱著的嬰兒,終究是心有不忍。於是內心不停的掙紮起來,這可是兩條人命,她到底該怎麼辦呢?
陳宇見場麵有些難看,趕緊上前一步,打起了圓場,“神醫大人,您還是先去看看我二弟,若是我二弟無事,他的侍妾自然有他護著。”
“對啊,神醫大人,你還是先去看看我兒,我兒剛才都吐血了,你何必要管這倆掃把星的事。”陳夫人順勢附和著催促道。
哼,任初雪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都說女人何苦女人,這麗娘好歹也是陳飛的小妾,並且還為他生兒育女。這陳夫人不但不幫她說話,還不鹹不淡的說著風涼話。
一條人命居然還不如一個算命先生的話重要,真是可笑至極。
陳鄭霆見任初雪遲遲不動,心中似有明了,這任初雪怕是想保下麗娘母女。
於是又開口說道,“神醫大人,您還是先去看看我兒吧,至於麗娘母女就先送下去休息,隻要我兒無事,她們母女自然也會無事。”
任初雪聞言,雙眉忍不住緊皺,若有所思的看向陳鄭霆。
陳鄭霆卻似笑非笑的回看著她,他的意思非常明白,隻要任初雪能夠救醒陳飛,這麗娘母女自然無事,否則,便隻有死路一條。
任初雪不自覺的一抿嘴,心中卻是左右為難,她若是會醫術,自然爽快的應下此事,可關鍵是她根本就不懂醫術。
她立刻想到了係統,又試探的在心中輕喚起係統君,“係統君,你到底在不在,你再不出來,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
係統卻是依舊毫無反應。
“破係統,你最好不要再出現,若是再敢出現,我一定把你砸個稀巴爛。”
任初雪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暗自咒罵起係統君。
就在這時,她的心中忽然斷斷續續的響起了一道蘿莉音,“主人,我,我在,我的能源不足,暫時無法,無法出現。”
“係統君,你可算是出現。”任初雪的眼裡亮一道希望之光,係統君終於出現了,她這下可算是有救了。
“你說的能源是什麼,我能幫你嗎?”
“主人,隻要等明日太陽出來,你去曬曬太陽,我便就能恢複了。不過,今天晚上,隻能靠你自己了。”
“我去,你能不能靠點譜,竟然還是個太陽能的。”任初雪真是要給這係統跪了,每到關鍵時刻,它怎麼總是掉鏈子。
任初雪抬頭看了看月色,此時才月至中天,最多也就十二點,到天亮可是還有好幾個小時。
她又緊接著說道,“喂,係統君,現在離天亮還早,你好歹給我想個法子,陳飛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的下場恐怕比麗娘母女更慘。”
“主人,我的倉庫裡有一顆藥丸,可以緩解一切病症,這藥丸可以先借給你用,待日後,你再拿積分還我。”
任初雪明顯一愣,一下握緊了拳頭,怒氣匆匆的罵道,“什麼,這還要我還,你這個破係統,我怎麼感覺你就是來坑我的,一會故障,一會沒有能源,這回倒好,乾脆當起了地主,還想壓榨我。”
“我不管,這事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你可彆指望我為你賺什麼積分,這藥就算是你對我的補償,不然等你下次出現,我就把你砸成玻璃渣渣,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那好吧。”係統君早就領教過了任初雪的壞脾氣,知道她可不是說說而已,而且剛才它也已經嘗過被砸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隻能不情不願的答應她的要求。
“這還差不多,藥呢,趕緊給我。”任初雪很滿意係統君的反應,果然,人還是要狠一點才不會被欺負。
“主人,藥丸我放進你的衣袖裡了,你一會和水給那公子服下,他定然會有所好轉。”
任初雪趕緊往衣袖裡一掏,立刻摸到了藏在衣袖中的荷包,她輕輕的一捏,荷包中果然有一個圓形的小丸子,當下便暗暗的鬆了口氣。總算,這破係統靠譜了一回。
“神醫大人,真的不能耽擱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我兒吧。”任初雪一直未動,陳夫人有些沉不住氣了,一步上前,抓起任初雪的胳膊,推推搡搡的就拽著她往房門內走。
有了藥丸在手,任初雪瞬間有了底氣。她一把甩開了陳母的手,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冷聲道,“我不喜歡旁人觸碰,我自己會走。”
她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陳夫人的厭惡,臉上就差寫著莫挨老子幾個大字。
陳夫人哪裡受過這種閒氣,當下便有些繃不住了,臉色頓時猛的一變,青一陣紅一陣的。
她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默默的跟在任初雪的身後,和她一起進了陳飛的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