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任初雪雙眼一閉,一臉懊悔的在心裡哀歎了一聲。
“那個,春玉,我還想吃個荷包蛋。”任初雪深怕多說多錯,趕緊轉眼了話題。
“好的,初雪小姐。”春玉心思單純,絲毫沒有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動作迅速的夾起一個荷包蛋放進她麵前的碟子中。
任初雪見狀,暗暗的呼出一口氣,又接著問道,“春玉,你家少爺現在在哪?”
“回小姐,我們家少爺現在正在書房處理事情,小姐你是有事要找少爺嗎,要不要奴婢去幫你通報一聲。”
“不用,不用。”任初雪接連擺手,“我隻是想問問,你家少爺什麼時候會來我房裡。”
春玉又是一愣,一臉詫異的看著任初雪,道,“初雪小姐,我們少爺從來不來你房裡,少爺說,你們還未成親,男女授受不親,他要避嫌。”
“哦,我以為,昨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也許會來探望我。”任初雪尷尬的抬起手,輕撫上自己的額頭,她這真是挖坑給自己跳。
不過,幸好,總算是弄清楚了她和穆辰星的關係,既然他們還沒有成親,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回穆府了。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男聲,“初雪小姐,少爺讓你去前廳。”
“他可是說了有什麼事,若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要先休息了。”任初雪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她這什麼都還沒打聽好,還是先不要和穆辰星見麵為好,避免自己不小心又翻車。
“初雪小姐,是陳家來人了,少爺說,讓你去見見。”
一聽說是陳家上門,任初雪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陳家的人可是讓她莫名其妙的體驗一回地牢一夜遊。
“哼,陳鄭霆那個王八蛋還敢來這裡找麻煩,走,去看看。”任初雪說罷,也顧不得用早膳,站起身來救往門外走。
穆家大廳裡,穆辰星一派淡然端坐在首位,自顧的品著茶。
陳家父子恭敬的站立在他的下首,竟是沒有入座。
任初雪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陳家夫子齊齊的撇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明顯帶著一抹惡毒看,似要將她生吞活剝。
“初雪,過來坐。”穆辰星自然留意到那兩父子的神情,心裡頓時不喜,麵上卻是不顯。
任初雪也不理會那兩父子,徑直走到穆辰星的身邊坐下。
“你們兩位今日來,所謂何事?”穆辰星道。
陳鄭霆麵帶微笑,上前一步,先是拱手行禮,“穆公子,我知道任初雪是穆家的坐堂大夫,可是她醫死了我家飛兒,我本將她扭送官府,可是您卻將她接出,這事,穆家是否該給我們陳家一個交代。”
“你亂說,我哪裡醫死你兒子,明明是你兒子病入膏肓,忽然暴斃的,這事你們怪不到我頭上。”任初雪激動的站起身來,為自己辯駁。
“初雪,坐。”穆辰星淡定的看了她一眼。
任初雪看了他一眼,氣鼓鼓的又落座。
“陳鄭霆,既然你想我穆家給你一個交代,也不是不行,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證明陳飛並非死於初雪之手,你可要記得給我穆家一個交代。”穆辰星的聲音冷冷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嚴。
陳鄭霆聞言,轉頭和陳宇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些吃不準穆辰星的葫蘆裡究竟賣得什麼藥。
他又是抬手行了一禮,態度堅決的說道,“穆公子,若是我陳家冤枉了神醫大人,自然也會給穆家一個交代。”
“哼。”穆辰星冷笑一聲,“甚好,希望你陳家能說到做到。”說罷,穆辰星揮了揮手。
一個中年大漢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待到了近前,那女子立刻跪倒在地,恭敬的行了一禮,“穆公子。”
“麗娘,說說吧。”
陳家父子和任初雪聞言都是明顯的一愣。
“穆公子,陳飛是我毒死的,和神醫大人無關。”麗娘忽然抬起頭來,大聲的說道。
陳家父子和任初雪都是大吃一驚,三個人六雙眼睛齊齊的看向跪倒在地的麗娘。
任初雪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怎麼可能呢,這麗娘不是陳飛的侍妾嗎?她怎麼會對陳飛下毒手,這也說不通啊。
陳鄭霆聞言,怒目圓瞪,伸手一指跪在地上麗娘,厲喝怒喝道,“麗娘,你好歹也是我陳家之人,你竟然為害死你夫君的女人抵罪。”
“哼,陳老爺,你什麼時候當我是陳家之人了,你溺死我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是陳家之人。”麗娘忽然淚如泉湧,悲切的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