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那些漢子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跟著行禮,“神醫大人好。”
“何老不必多禮,往後這片藥田還要麻煩諸位多多照看。”任初雪學著穆辰星的樣子,抬手虛扶了一把。
沒想到原主真的這麼出名,連小小的藥農的都知道她,任初雪暗暗的咋舌。
“神醫大人不必見外,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吩咐我等。”何老笑嗬嗬的一指身後的那些人。
“何老,我這次想種植一批金銀花,麻煩大夥兒幫我翻一下地,再搭建一些架子。”
金銀花分為兩種,一種是木本金銀花,另外一種為藤本金銀花,任初雪這次要種的就是藤本的金銀花。
何老聞言,詫異的轉過頭去,和身後的人對視了一眼。
“神醫大人,現在已是入夏,已經錯過金銀花的最佳種植時間。”何老以為她不知金銀花的花期,試探的問了一句。
“何老,我知道,我還是想試試。”任初雪笑著說道。
他分明是不信的,卻是回答的如此誠懇,望著他那清澈如水的眼睛,任初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嗯。”穆辰星淡淡的應了一句。
“你不信我?”
“我信。”穆辰星毫不遲疑的答道。
他分明是不信的,卻是回答的如此誠懇,望著他那清澈如水的眼睛,任初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任初雪抬起手,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鉤。”
穆辰星不明所以,看著她的手指,遲遲沒有動作。
任初雪一把抓起他的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輕輕的晃了三下,又將拇指覆上他的拇指,“蓋章了,立即生效。我會治好你的,決不食言。”
穆辰星看著一臉認真的任初雪,緩緩的勾起了唇角,輕聲應道,“好。”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又是相對無言。
這次,任初雪怕自己睡著了出醜,愣是堅持坐著,時間一久,她又開始打起了瞌睡。
馬車晃晃悠悠的,耷拉著腦袋的任初雪也跟著晃晃悠悠的。
忽然,馬車猛的一陣顛簸,毫無防備的任初雪猝不及防的往前摔去。
穆辰星眼疾手快,大手一撈,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此時的任初雪坐在他的膝蓋上,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砰砰砰。”心跳莫名的加快,任初雪的臉頰上飛快的爬上一抹紅暈。
“那個,謝謝。”
任初雪猛的站起身來,馬車又是一陣顛婆,她的身子又往後一倒,再次落進了穆辰星的懷裡。
“無礙吧。”穆辰星低下頭來詢問。
好尷尬。
任初雪滿臉漲得通紅,雙眼一閉,羞澀的轉過頭去,整張小臉埋進他的左肩。
穆辰星任由她靠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馬車緩緩的停下,車廂外響起了穆修文的聲音,“少爺,初雪小姐,我們到了。”
任初雪唰的一下站起身,逃也是的走出了車廂。
麗娘察覺她的臉色有異,關切的問道,“小姐,沒沒事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沒,沒有,麗娘,我隻是覺得有點熱。”任初雪煞有其事的抬起手來扇著風。
“哦,小姐無礙便好。”麗娘說著話,打開了手中的油紙傘。
穆辰星也跟著從馬車上走下來,吩咐道,“修文,你去村長家傳個信,讓他帶一批藥農過來。”
“是,少爺。”穆修文領命而去。
“初雪,我們先去藥田。”穆辰星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猶記得上次任初雪受了驚嚇,這次他貼心的在前麵開路。
不多會,穆修文帶著一大群人遠遠的走來。
待到了近前,其中一個老者率先抱拳行禮,“大少爺。”
他身後的那些漢子跟著他一起行禮。
“何老不必多禮。”穆辰星抬手虛扶一把。
“何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任初雪,往後這片藥田的事都聽她吩咐。”
老者吃驚的瞪大了雙眼,趕緊抱拳再次行禮,“神醫大人。”
他身後的那些漢子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跟著行禮,“神醫大人好。”
“何老不必多禮,往後這片藥田還要麻煩諸位多多照看。”任初雪學著穆辰星的樣子,抬手虛扶了一把。
沒想到原主真的這麼出名,連小小的藥農的都知道她,任初雪暗暗的咋舌。
“神醫大人不必見外,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吩咐我等。”何老笑嗬嗬的一指身後的那些人。
“何老,我這次想種植一批金銀花,麻煩大夥兒幫我翻一下地,再搭建一些架子。”
金銀花分為兩種,一種是木本金銀花,另外一種為藤本金銀花,任初雪這次要種的就是藤本的金銀花。
何老聞言,詫異的轉過頭去,和身後的人對視了一眼。
“神醫大人,如今已經入夏,已錯過金銀花的最佳種植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