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大人的病嬌夫君!
“你任初雪,不管怎麼說,我和表哥都有了肌膚之親,而且我有守宮砂,可以自證清白,你威脅不到我。”秦宛如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搏一搏。
說完,她又爬到穆辰星的腳邊,伸手扯著他的衣角,淚眼汪汪的仰視著他,楚楚可憐的說道,“表哥,你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怎麼棄我不顧,我,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穆辰星一扯自己的衣角,往後退了幾步,冷漠的俯視著她,卻是半句話都沒說。
秦宛如見狀,眼裡儘是受傷之色,又開始掩麵哭泣。
“嗬嗬。”這時任初雪忽然冷笑一聲,施施然的坐倒在桌子邊,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接著道,“穆辰星,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選擇,如果你想娶秦宛如,我可以答應與你退婚。”
穆辰星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我不想。”
“很好,今天我也正好把話說清楚,我這人吧,就小氣,最不喜歡的就是與人分享,你若是想三妻四妾,坐享齊人之福,我勸你趁早和我退婚,我怕我一不小心,喂你吃點什麼獨家配方就不好了。”
“而且,我不光給你吃,我還會給你那些美妾吃。我可以和你保證,那些仵作一定查不出來,畢竟我的神醫之名又不是浪得虛名。”
秦宛如聽罷,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她也忘記了哭泣,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任初雪,“任初雪,你好歹出身名門,自古女子三從四德,你不許夫君納妾,是犯了七出之條,善妒這一條。”
任初雪滿不在乎的撇了她一眼,“要你管,我告訴你,彆說穆辰星不願意娶你,就算他娶了你,本小姐不死,你終究是個妾,輪得到你在這裡嘰嘰歪歪。”
“你”秦宛如一時語塞,這一點,任初雪倒是說對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任初雪和穆辰星先訂了婚,隻要他們的婚事不退,她就算嫁入穆家,也隻能是妾。
“我不會娶你。”一直沒有說話的穆辰星忽然開口道。
秦宛如聞言,雙目含淚仰望著穆辰星,一字一句說道,“表哥,昨夜你不但抱了我,還親了我,你我極儘纏綿,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任初雪一聽這話,莫名的怒上心頭,她忽然站起身,道,“穆辰星,你過來。”
穆辰星毫不遲疑,邁步走到任初雪的身邊,輕聲問道,“初雪,何事?”
任初雪抬起頭看看他,一拎裙擺一腳踏上凳子,轉而俯視穆辰星,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她伸手一下摟過他的脖子,嬌豔的紅唇印上他那溫熱的唇畔。
穆辰星身子一僵,楞在了原地。
跪坐在地上的秦宛如也呆住了。
任初雪抬起頭來,傲嬌的一勾唇角,“親過又怎麼樣,我不但親了,往後每一日還能隨便親。”
話一出口,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這是說的什麼虎狼之詞,當下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了去。
不過話都說都說出去了,她可不能退縮,任初雪依舊麵不改色的俯視著秦宛如,好似一個勝利的女王。
“秦宛如,我還是那句話,要麼,你就自己穿好衣裳從這裡走出去,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要麼,今日下午整個晉城都會傳遍你婚前失貞之事。”
“任初雪,我有守宮砂自證清白,你休想就這麼打發了我。”秦宛如絲毫不肯妥協。
“哼。”任初雪邪魅的一笑,“好啊,那你就讓整個晉城的男人看看你的守宮砂。”
秦宛如聞言,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她若是真的讓全城的男人看了她的守宮砂,不就真的失了名節,到時候,她恐怕會淪為整個晉城茶前飯後的談資。
秦宛如恨恨的一咬牙,她都這樣了,穆辰星還不肯娶她,她到底哪裡比不上任初雪。
滿心的嫉妒衝毀了她最後的理智,她忽然口出驚人,“任初雪,你早就不是完璧之身,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若是表哥知道你早已失身,他還會願意娶你,你簡直癡人說夢。”
穆辰星和任初雪的臉色同時一變,他們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穆辰星眯起雙眼,陰鷙的緊盯著秦宛如,他三兩步走上前,伸手掐著她的脖子,冷聲道,“你怎麼知道初雪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表,表哥。”秦宛如呼吸困難,五官扭曲的斷斷續續說道,“若,若要人不知,除非,除非己不為。”
“說不說?”穆辰星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仿佛真的要掐死秦宛如。
這一刻,秦宛如真的慌了,她慌亂的拍打著穆辰星的手背,艱難的開口說道,“我說,我說。”
穆辰星這才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