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一直等著她說話,見她一個勁的對著那片藥田傻笑,不由皺起眉頭,心裡暗道這神醫大人今日怎麼怪怪的?
“神醫大人,神醫大人。”何老接連喚了她兩聲。
一直站在任初雪身後的麗娘察覺到她似乎走神了,湊近了她伸手,用胳膊輕輕的碰了下她的胳膊,小聲提醒道,“小姐,何老和你說話呢。”
任初雪這才回過神來,她有些尷尬的微微一笑,“何老,你儘管放心,我有把握這批種子一定會發芽的,你隻要按照我的吩咐,儘快搭建好架子就是了。”
“是,神醫大人。”何老見她如此信心滿滿,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在藥田巡視了一番,任初雪便帶著麗娘等人打道回府。
當她回到任府的時候,卻見柳巧鳳跪在她的府門口,淚眼婆娑的抽泣著。
任初雪從馬車上下來,三兩步走到她的身邊,一臉不解的疑問道,“柳姑娘,怎麼是你,你這是?”
“神醫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我哥哥被賭坊的人送進了官府。”柳巧鳳一邊說一邊砰砰砰的給她連磕了幾個響頭。
“這是怎麼回事?”任初雪追問道。
原來,她走了沒多久之後,如意賭坊就派人來把六子接走了。六子回了賭坊,吃了解藥,這才清醒了過來。
六子一醒來,得知任初雪毫發無傷的離開了,柳鵬程還帶著柳巧鳳來賭坊鬨事,頓時怒上心頭。他在晉城混了這麼多年,一直橫行霸道慣了,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丟過臉。
一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居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中,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雖然是一介莽夫,但也心知他是惹不起堂堂神醫的。於是,便把滿腔的怒火對準了柳家兄妹。
如意賭坊能在晉城橫行多年,自然沒少在官府打點,這送一兩個人進大牢,簡直易如反掌。
也正因為如此,柳鵬程就被扣了個莫須有的罪名,直接被衙役送進了縣衙的大牢。
柳巧鳳在晉城人生地不熟,已是走投無路,隻能一路打聽任初雪的府邸,想著來任府碰碰運氣。
柳巧鳳說罷,又咚咚咚的連磕響頭,就連額頭磕破了,都毫無所覺。
“神醫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任初雪撇了麗娘一眼,示意她將人扶起來。
隻是,柳巧鳳說什麼都不願意起身,隻是一個勁的哀求著。
“你先起來吧,你再這麼磕下去,你哥哥還沒救出來,你倒是先磕死了。我先派人去問問便是了。”任初雪說罷,親自伸手扶起了柳巧鳳。
柳巧鳳聞言,眼眸裡頓時亮起一道光,她接連道謝,這才站起身來。
此時,一道血痕從她的額前滑落,柳巧鳳腳下一個踉蹌,幸好站在一旁的麗娘伸手扶了她一把,,才免得她又摔倒在地。
“柳姑娘,你沒事吧?”麗娘見她滿臉是血,心裡不由多了幾分憐憫。
“多謝這位姐姐,我沒事的。”柳巧鳳正要行禮,卻被麗娘阻止了。
任初雪轉過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萬鈞,吩咐道,“萬鈞,你去衙門打聽打聽,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小姐。”萬鈞領命,轉身便走。
何老的擔心也不是沒有到底,畢竟現在已經入夏,已經錯過了金銀花的最佳播種時間,他隻是按著自己的經驗再次提醒任初雪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任初雪絲毫不擔心,係統君和她打了包票,這批種子一定可以發芽。她啊,隻不過來看看藥田的進度罷了。
“主人。”這時,小蘿莉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怎麼了?”
“主人,主人,這批種子已經發芽了,要不了幾天就能破土而出。”小蘿莉歡快的說道。
任初雪暗暗吃了一驚,它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係統還帶著透視眼?心裡這麼想著,她的疑惑也隨之問出了口,“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厲害啊,我能掃描土地之下的情況。”小蘿莉洋洋得意的答道。
“你還有這功能啊,真的假的,不會又誆我吧?”
任初雪一邊問,視線一直落在那片黑黝黝的土地上。眼前的這片藥田,除了空蕩蕩的架子,是半點綠意都沒有。
要不是藥農們都在,她還真的想扒開泥土看看,先前種下的金銀花種子是不是發芽了。
小蘿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嘟起了小嘴,“主人,你怎麼能這樣,我,我不就坑了你幾回,要不要這麼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