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跑著跑著,跑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心裡的小鹿似乎因為劇烈的跑動而逐漸平複了下來,隻是停下後喘息了起來。
“小姐,小姐,可算追到您了,怎麼跑那麼快啊?我追都追不上。”
追上來的麗娘也是累的夠嗆,看見任初雪終於不再跑後,也是停在了她的身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麗娘,你該減肥了,看你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以後怎麼能追的上我。”
任初雪沒有正麵回答麗娘的話,而是轉移話題,果然麗娘的思緒被自己是不是胖了所占據。
女人一般對於自己的身材是極看重的,尤其是墮入愛河的人。
麗娘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依舊是勻稱的很,沒有一絲贅肉,再捏捏自己的臉蛋,也沒有發胖啊,她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任初雪。
任初雪被麗娘這一連串的舉動給逗笑了。
“我說麗娘,是不是談烈愛的人,這智商都為負數?”
“談烈愛?智商?”
麗娘疑惑的反問讓任初雪愣了愣,她發現現代用語和古代的用語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是喜歡文琪?”
“啊~沒有。”
紅著臉的麗娘煞是好看,一副小女兒樣也是我見猶憐,看的任初雪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咯咯咯的怪笑,笑得麗娘都快哭了。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看把你急得,這小淚兒都要流出來了,還不把我心疼死。”
“誰讓小姐您欺負我。”
麗娘柔柔弱弱的聲音,哪個男人聽見不酥軟;我見猶憐的小女兒樣,哪個男人看見不心動,就算此時的任初雪也是看的心癢難耐,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麗娘那吹彈可破的小臉蛋。
“小姐~”
對於任初雪捏她臉蛋的行為,麗娘隻能小小的抗議一下,有些無奈,也有些羞怯,一個少婦,還是一個生育過的女人,對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家小姐調戲,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唯獨沒有生氣。
“哈哈,那還不是麗娘你保養的好,瞧瞧這白嫩的肌膚,這紅噗噗的小臉蛋,有大小夥看上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姐,您還說,再說,我可要生氣了。”麗娘轉過身,假裝自己生氣了,可更多的是掩飾自己的嬌羞。
就在任初雪調笑麗娘的時候,一個人卻是站在一座假山後,癡癡的望著麗娘,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文琪。
自從兩人共乘一騎回來後,文琪是每晚都輾轉難眠,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那天的情形是曆曆在目,令文琪難以忘懷。
回來後,文琪以為見不到麗娘後,可能會好點,可見不到時更令他難受,所以最後隻能遠遠看著麗娘的倩影,也不敢和她說話,怕自己忍不住衝動,令麗娘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默默的守護她就好,文琪沒有奢望能和麗娘在一起。
“真的沒有想過?”冷不丁的任初雪又問了一遍,麗娘沉默了,沒有再說什麼,眼神也有些黯淡。
看到麗娘這樣子,任初雪也是正色道“隻要你想清楚了,其他的事情,小姐我會幫你的。”
“謝謝小姐,我會想想的。”一抹燦爛的微笑在麗娘臉色綻放,如同旭日的朝陽,充滿朝氣。
“小姐,您待我如親姐妹,我也會護你一生。”麗娘在心底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