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大人的病嬌夫君!
“你的腳怎麼樣了?”
氣氛有些尷尬,穆出現本能的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想到任初雪的腳還扭了,於是關切的問道。
“文琪,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文琪的臉還是一副豬頭樣,時不時齜牙咧嘴一下,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麗娘身上,生怕麗娘有什麼不舒服。
“文琪。”
穆辰星有些無語,但更多的是理解,因此他沒有動怒,而是提高了聲量再一次喊出了文琪的名字,文琪才恍若驚覺,急忙出聲答應著跑去拿穆辰星的藥箱了。
任初雪搖著頭,歎息了一聲,她走到麗娘身旁坐下,伸出手,啟動診療儀器想要看看麗娘現在的情況。
在穆辰星眼中,任初雪正襟危坐手搭在麗娘手腕上,慢慢感受著麗娘內在的身體變化。
不一會兒,看著眉頭緊皺的任初雪,穆辰星問道“麗娘怎麼樣了?”
“麗娘的氣息有些混亂,具體腦內的情況,我無法判斷,隻是通過脈象上的變化,探知了一二,隻能等她醒來後,我再問問具體情況,才好判斷怎麼去治療,畢竟古籍上的病症隻是顯示了部分而已。”
穆辰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那深邃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任初雪的一舉一動,好似要再一次認清任初雪的樣子。
任初雪仿佛有第六感覺似的,她感到了異樣的目光,轉頭看去,隻見穆辰星正垂目喝水,並無發現什麼。
“好敏銳的感覺。”
任初雪那不同尋常的敏銳在穆辰星心底留下了疑問,從任初雪種種跡象上不難看出這個任初雪有問題,隻是他始終不肯去懷疑,就算有也會被他強壓在心底。
一個失憶的人,現在表現出來的行為,令穆辰星不得不思考起這個任初雪的真實身份,因此他一直在試探,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情緒很是複雜,而這相互的矛盾也使他煩躁不安。
“嗯~”
一聲細微的呻吟聲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床上的麗娘身上。
“麗娘、麗娘。”
任初雪輕輕的呼喚著麗娘的名字,不多時,麗娘艱難的睜開了眼,有些虛弱,言語有些含糊不清。
“小、小姐,麗娘沒、沒用。”
“你不要再說了,先休息一會,等你身體好了,在好好和我說說。”
任初雪打斷了麗娘的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怕引起她的情緒,從而對病情不利,從穆辰星手中接過一杯水,扶起麗娘的頭,讓她喝了幾口。
“麗娘,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了?”
“小、小姐,我是不是癱瘓了,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能動了。”
麗娘有些驚恐,剛剛喝水的時候,她還想去接,可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本來以為休息一下就好了,但並不是如此。
“不要激動,麗娘,有我在,不要害怕。”
任初雪語氣輕柔,如同慈母,而那柔軟無骨的芊芊玉手輕輕撫過麗娘的臉頰,逐漸麗娘的情緒就穩定了下來,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好似讓任初雪放心一般,說道“有小姐在,麗娘不怕。”
“不要多想,你小姐我可是神醫,哪有治不好的病,現在我問什麼,你隻管告訴我好了,這樣我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自信的表情好似能影響他人情緒一般,麗娘也被任初雪那自信的笑容感染,不在想著什麼恐怖的事情,而是全身心的配合著任初雪。
“這是幾?看得清嗎?”
任初雪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麗娘眼前晃了晃。
“這是一,看的清楚。”
麗娘醒來後,已經好了很多,說話也利索了起來,任初雪聽到麗娘那肯定的答複後,又變換了幾次,確定了她的視力沒有下降。
“有頭暈,惡心,想嘔吐的感覺嗎?”
可能是先前昏迷時吐完了,麗娘現在隻感到胃裡又翻滾,但還能忍受。
“頭暈倒是不怎麼覺得,但是有想吐的感覺,胃裡一片翻滾。”
“嗯。”
任初雪聽到後,叫外麵的丫鬟拿了一個痰盂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其他倒是不怎麼覺得,但是小姐您說的話,我聽的不是很清楚,好像耳中有雜音。”
本來任初雪不用這麼麻煩的,可如果不這樣,那麼穆辰星就會產生懷疑,任初雪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社會白癡,穆辰星那不和常理的詢問,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引起了任初雪的注意。
可現在一番望聞問切後,就不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了。
“辰星,你要不要來辨證一番?”
任初雪向穆辰星詢問,穆辰星一擺手,搖了搖頭,說道“我那三腳貓的醫術,還是不用拿來獻醜了,等等你說怎麼治,我全力配合就是了。”
“有小姐在,麗娘還是先休息一會吧,養足精神好配合治療。”
任初雪也是象征性的詢問穆辰星,她知道古代的醫術還沒有達到用現代儀器那麼知道的清楚,由於辨證不清,很多病難以治愈。
麗娘睡著沒一會,文琪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他把藥箱迫不及待地遞給了穆辰星,但沒有穆辰星發話,他也不敢妄動,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他。
穆辰星被文琪看的一點脾氣也沒有,擺了擺手,文琪是如蒙大赦,一溜煙小跑的來到了床尾,眼睛又一眨不眨的看向了麗娘。
任初雪站了起來,讓文琪坐下,自己則是走向了穆辰星,隻見穆辰星在自己的藥箱中翻了翻後,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瓶口用木塞塞住。
見到任初雪在他麵前坐下後,穆辰星隨手把那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上,衝任初雪笑了笑,拿起她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任初雪有些羞澀,低下了頭,不敢用眼睛看穆辰星。
穆辰星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任初雪,緩緩拭去任初雪腳上的繡花鞋,露出了裡麵粉嫩的玉足,美中不足的是玉足已經浮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