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身上傷勢不少,操控樓船的速度明顯要比後麵的披甲異人慢得多。
很快,兩艘樓船在海麵之上發生碰撞。
轟隆一聲巨響,前麵的樓船被撞得橫了過來,一位位披甲異人氣勢洶洶地殺向那名男子。
“林猿,你從下界飛升至此,天武聖王不嫌棄你的出身,重用你,你卻叛主而逃,簡直是大逆不道!”
眾人與這中年男子交手,鬥在一處,中年人的傷勢再次變重。
麵對這股可怕的壓力,他似乎有些支撐不住。
隻不過林猿依舊冷聲說道:“這些年我飛升上來受了多少排擠,受了多少冷眼,天武聖王,他不過是把我當狗而已,難道我還要對他搖搖尾巴?”
“大逆不道!”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殺向林猿。
林猿很快不敵,被人擊翻在地。
他已經殺了許多守將,可麵對這夥強大的追兵,他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林猿心中湧現絕望的情緒,他就算自爆而死,也不要死在這些走狗手中。
林猿原本來自玄界宇宙,也是天驕一般的人物,短時間內崛起,如彗星一般橫空出世。
玄界宇宙是聖域的下轄宇宙,彼此之間建立了通道,他可以飛升上來。
隻不過原本在玄界開宗立派的林猿飛升上來之後卻大感落差,比他強大的人不知有多少。
他在這裡挖了兩千年的礦,又做了一萬三千年的苦力,最後憑借驚人的毅力成為域外的一名小卒,最後才成為渡口的一名守將。
一路走來,曆經了不少心酸。
他沒有資源,為人又太過耿直,不會討好,不會左右逢源,與人格格不入,因此一直受到排擠,懷才不遇。
他的修煉速度並不算慢,可是與周圍那些人相比差得卻實在太遠。
皆因他沒有資源,沒有人指點。
如今這一次天魔墟動亂,有修士從其中奪得法寶逃了出來,垂死被他撿到寶貝,他也因此起了彆的心思。
可沒想到卻被人告發,與他交好千年的同僚好友沒有絲毫遲疑地就將他給出賣了。
隊長來強行索要那件不朽法寶混元金葫,林猿不堪受辱,暴怒傷人。
一番交手之後,那名隊長竟然不是他的對手,被林猿斬殺。
林猿也知道犯了大罪,又殺了幾人逃了出來。
如今被渡口的守將追上,他自知難逃一死。
此時他被人打得跪倒在地,雙手被繩索緊縛在背後,準備調動最後一絲力量,毀掉三魂七魄,也不落在這些人手中備受酷刑。
隻不過此時他忽然見到一艘樓船駛來。
他所在的樓船上的這些渡口的守將也見到了這艘船,眾人不自覺地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
林猿注意到這艘樓船上站著的並不是渡口的守將,而是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氣質溫潤。
渡口的神將冷聲喝道:“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在樓船上?”
李言初見被人喝問,他先是一愣,隨後眼中出現喜色,
“這是真的,終於碰到活人了!”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那名守將繼續嗬斥。
李言初回過神來,他飄泊的時間太長,驟然見到人,不由有些歡喜,終於不再麵對另一個時空無法交流的人了。
麵對這聲質問,李言初說道:“這是我的船,你這話說得奇怪。”
渡口神將朗聲喝道:“放屁!你並非渡口之人,好一個大膽的狂徒,竟然殺人奪船,把他給我拿下!”
一名名守將飛身而起,向李言初殺了過去。
他們殺到李言初的樓船之上,將李言初團團圍住。
先前嗬斥的那名守將一腳踏翻林猿,林猿筋骨欲碎,動彈不得,像被掏空的麻袋一樣。
隨後這名守將也登上李言初的樓船,目光透著殺氣,
“你現在還能跟我說笑,待會等我打斷你的手腳,挖出你的腦子,你就笑不出來了。”
他身上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凶氣,此時一揮手,幾名守將齊齊向李言初殺了過去。
可一名守將剛衝過來,李言初便催動神通轟了過去,直接出現在他的左側,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這人肋骨折斷,刺穿皮肉,身形像離弦的利箭一樣飛了出去,掙紮半天也起不來。
另外一人舉起一杆神槍向李言初刺來,他們都是渡口守將,凶猛至極,不是普通的異人可以比擬的。
但李言初卻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槍,一拳轟在這人的胸膛上,這人頓時眼前一黑,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便倒飛了出來。
他們之中最弱的也比之前前往三界的高大異人在伯仲之間。
而李言初如今已經今非昔比。
幾名守將知道碰上了硬茬子,此時各自將洞淵祭了起來。
古老的道力彌漫,浩瀚而深邃,他們施展域外絕學。
李言初並不是第一次與域外的異人交手,知道域外的異人修煉的神通天生就比地仙界、人間界要厲害得多,
即便是同樣的神通,以域外的道紋施展出來,威力都要大上許多。
此時他再次與域外的人交手,並沒有手下留情。
他出現在一名異人身前,五指虛抓,這人的腦漿瞬間崩碎,無頭屍體向後倒去。
李言初與他交錯的瞬間,這人就已經身死。
隨後李言初向前探手刺了出去,他並指如劍,點在另外一人的眉心之上,那人的眉心頓時出現一個拇指粗細的小洞,然後就炸得粉碎,元神也在這一指之中被徹底摧毀。
片刻之間,樓船之上到處都是屍體,最後殺得隻剩那名喊話的異人。
這人見狀手腳有些發顫,他冷聲喝道:“好一個狂徒,你敢傷害渡口的守將,我們可是天武聖王麾下,你這樣做將會受到……”
他話音未落,李言初便來到他身前。
他的道法根本鎮壓不住李言初,他低頭看下去,
李言初的手掌竟直接貫穿他的胸膛,捏住了他的心臟。
李言初冷笑一聲,
“打不過就開始搬靠山,色厲內荏,可笑!”
李言初五指用力一捏,直接捏破他的心臟,將他的元神也一並捏碎。
轉眼之間,這些人被他殺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還是至尊巔峰,還未到不朽境界,但與先前相比,我起碼高了一個或者半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