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成問“什麼?”
劉豔咕噥“我……我要……我要踩、踩、踩、踩、踩!踩死你!”
鬱成的臉都黑了。這死丫頭都燒糊塗了,居然還惦記著要踩死他,而且連續用了五個踩字,這到底有多恨他啊!
他磨著牙齒“你就這麼討厭我啊?”
劉豔有問必答“誰……誰讓你老……老是嗆我,不肯讓我半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嗆我的……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鬱成皮笑肉不笑“哦,是我不對,讓你大小姐受委屈了,請問現在你可以吃藥了嗎?”說著便用手捏住劉豔的小嘴巴一用力,硬生生將她的嘴巴給捏開,將手中的藥片丟了進去,然後拿起水壺,往她嘴裡灌了一口水。
藥片很苦,劉豔又是個很怕苦的人,那張原本燒得通紅的臉一下子就青了。她用力掙紮試圖把藥片吐出來,但鬱成捏著她的嘴,吐都吐不出,隻能咽下去,苦得她哇哇大叫,咳嗽連連。
鬱成滿意的鬆開手,拔出匕首篤一聲釘在木牆上,拿出一瓶葡萄糖掛了上去,接上輸液管,用一團藥棉蘸上醫用酒精給劉豔的手臂靜脈消了毒,然後把針頭紮進去。她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身體極度虛弱,現在燒成這樣,想必也吃不進什麼東西,保能給她注射葡萄糖以補充能量,不然不等退燒,人就完蛋了。
做完這一切,鬱成還不能休息,他得守著,等葡萄糖打完了,不及時換上生理鹽水的話血會流進輸液管裡的。他背靠著牆壁,抱著81式自動步槍,用耳麥問暴龍“外麵情況怎麼樣?”
暴龍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風平浪靜,安心守著這位大美女吧,我在外麵警戒,不會讓任何人闖進去打擾你們的……”
鬱成聳了聳眉毛“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暴龍嘿嘿一笑“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鬱成說“是實話沒錯,但什麼叫安心守著這位大美女?嗯?”
暴龍說“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讓你守著人家你還不樂意呀?你不樂意就出來,換我進去,我可樂意了!”
鬱成麵無表情“我會把這話如實向虎鯊轉達的。”
一聽到“虎鯊”二字,暴龍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好像真的有一條體型巨大、凶殘嗜血的虎鯊正在向他猛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把他咬成肉漿似的。他露出恐懼的神色,失聲叫“隊長,彆啊……”
鬱成那表情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暴龍,你這麼害怕虎鯊,將來可怎麼得了啊!”
暴龍不忿的說“那是因為陪這條鯊魚從小玩到大的不是你們,如果你們……”說到這裡,他沮喪的歎了一口氣,想起自己在那個大魔王的淫威下瑟瑟發抖的歲月,隻覺得一陣陣心累,不想說話了。
鬱成啞然失笑,沒再逗他,閉上眼睛開始假寐。從昨晚到現在他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入夜後為了找藥又來回奔波了好幾個小時,還經曆了一場惡戰,他已經有些筋疲力儘了,必須好好休息。
他並不知道,萬裡之外,鐵牙犬基地中,一位留著齊耳短發、戴著奔尼帽、身材高挑秀碩的兵妹子走進了中隊指揮部。
山貓嚴肅地對她說“第三小隊在十個小時前斷絕了與大使館的一切聯係,北約特種部隊和無數雇傭兵正在苦苦追殺他們,他們的處境非常危險……”
兵妹子擰了一下清揚的眉宇“暴龍現在怎麼樣了?”
山貓說“最後傳回來的消息,他與47一起保護著目標突圍了,以他們的戰鬥力,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兵妹子再次打斷他的話“我去支援他們!”
兩次被打斷了話頭,山貓有點無奈,不過他也知道這位得力乾將的性子,也不跟她計較,直接了當的說“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帶上你的小隊立即出發,我希望你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跟他們取得聯係,協助他們殺出重圍。”
兵妹子揚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說完轉過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燈光灑在她的臂章上,我們可以看到一條巨大的虎鯊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鋸齒般尖利的利齒,仿佛隨時準備從臂章中衝出,一口把人咬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