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淵腦袋貼著蘇卿肚子的姿勢,可不就像個大孩子在撒嬌嗎?
陸容淵抱夠了,脫掉鞋子也在床上躺下來“今晚我就在這陪你們母女三人。”
蘇卿哭笑不得“要是讓外界的人知道陸氏集團的冰山霸道總裁如此黏人,怕是要跌破眼鏡。”
“黏媳婦不丟人。”陸容淵用自己的手臂給蘇卿做枕頭“有你在,我才踏實。”
“我也一樣。”蘇卿一笑,枕著陸容淵的手臂,閉上眼睛“我有些困了,想睡一覺。”
“好。”陸容淵給蘇卿揶好被子,又將自己的手機給設置成靜音,這才擁著蘇卿一塊兒休息。
……
另一間病房裡。
秦雅媛給陸容淵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病床上的陳秀芬不高興了“兒媳婦,我兒砸不接電話?那我來給他打。”
“好。”秦雅媛求之不得。
陳秀芬也連著給陸容淵打了幾個,依然沒有人接。
陳秀芬嘀咕道“兒砸知道我在醫院裡,怎麼會不接電話。”
“可能在忙吧。”秦雅媛狀若無意地說了句“容淵如今的社會地位,難免會有許多應酬。”
“不僅有應酬,還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往容淵哥哥身上撲。”
說話的正是秦雅菲。
她提著水果籃走進來“伯母,好點了沒,還記得我吧,雅菲。”
陳秀芬打量了秦雅菲一眼,乾笑著說“菲菲啊,你怎麼長這麼大了?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變漂亮了。”
在陳秀芬的記憶裡,秦雅菲還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
“伯母,你可一定得替我姐姐做主。”秦雅菲說“最近有個叫蘇卿的女人纏上了容淵哥哥,現在容淵哥哥肯定在那個女人那裡。”
“蘇卿?”陳秀芬隻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有點熟悉。
“是啊,這個女人實在太不要臉了,明知道姐姐跟容淵哥哥在一起了,還要橫插一腳。”秦雅菲顛倒事實地說“伯母,那個蘇卿未婚生子,私生活混亂得很,她看上的是容淵哥哥的錢。”
“未婚生子?”陳秀芬尷尬地笑了笑,手無措的撓了撓額頭,自言自語道“我不過是忘記了幾年的事,沒想到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開放了,時代進步太快了。”
秦雅菲“……”
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一個未婚生子,行為不檢的女人纏上陸容淵嗎?
秦雅媛見兩個人說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笑著轉移話題,說“伯母,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好。”陳秀芬說“兒媳婦啊,你也彆太多心,我兒砸什麼人,我清楚,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剛才菲菲開玩笑的,伯母,你早點休息吧。”
秦雅媛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找不到陸容淵,她心裡怎麼可能踏實。
離開病房後,秦雅媛立即打了個電話“查一下陸容淵在哪裡。”
不到三分鐘,秦雅媛收到回複,看著回複的消息,眉頭一皺“在醫院裡。”
秦雅菲問“姐姐,容淵哥哥在醫院裡怎麼不接電話?也不來看陳秀芬?”
秦雅媛收了手機,說“蘇卿也在醫院裡,今天早上我碰見蘇卿從婦科出來,她說是月經不調,現在看來,怕是沒這麼簡單。”
“姐,你的意思是,蘇卿她難道……”
姐妹倆對視一眼,兩人猜到一起去了。
秦雅媛說“我去找一下白天看診的婦科主任就知道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