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方麵麵相覷,其中一位警方說“以陸家在帝京的聲望與地位,敢偷到陸家頭上,那麼隻有兩種可能,不知最近陸家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
陸容淵很快明白,下手的是熟人。
蘇卿立馬想到一人“秦雅菲,一定是她,她恨我,幾次對夏寶下手,這次偷四寶的肯定是她。”
陳秀芬聽到這個名字,也情緒激動的說“對,肯定是秦雅菲。”
秦雅菲最有動機。
秦雅菲越獄後,人就消失了,以陸容淵為餌都沒能將人引出來。
警方說“秦雅菲有動機,可也還有一種可能……”
陸容淵接下警方未說完的話“那就是真的是人販子,他們不認識陸家,偷走了孩子,現在動靜鬨這麼大,如果是人販子偷走了孩子,那他們一定也知道偷的是什麼人,更加不敢露麵,而這種情況,是最危險的。”
人販子可能因為害怕陸家的權勢,將孩子滅口。
警方點點頭,認同陸容淵說的。
就在這時,傭人進來“少爺,少夫人,二少爺來了。
是陸承軍和他的女朋友黎蘭來了。
孩子丟的時候,陳秀芬就是在跟黎蘭聊天,等她發現孩子丟的時候,哪裡還有人販子。
黎蘭是夏天的老師,她是特意來線索的。
黎蘭隨著陸承軍走進大廳,目光第一時間先朝陸容淵的方向瞄了一眼。
比電視上還帥。
黎蘭很快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優雅又知性地說“陸少,少夫人,當時孩子丟的時候,我也在場。”
警方已經找黎蘭問過話了,黎蘭又特意來陸家老宅,蘇卿還真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陳秀芬激動的說“對,當時我推著嬰兒車,等著接大孫子放學,碰見黎老師,就聊上了,嬰兒車就在我旁邊啊,一晃眼的功夫,孩子就不見了。”
黎蘭說“嗯,事情確實是這樣的,當時我正跟伯母聊夏天的學習,我還逗過那倆孩子,長得特彆的可愛,孩子在學校門口丟了,學校也有責任,陸少,你放心,我們學校一定會配合幫忙把孩子找回來。”
陸容淵客氣道“多謝黎老師。”
學校門口沒有安裝監控,加上又是放學時間,學校門口擠滿了前來接孩子的家長,也停了不少車子,這要排查起來,真的很不容易。
蘇卿急切的問“黎老師,你當時是麵對麵跟我婆婆在聊天嗎?”
黎蘭點頭“是啊。”
“那嬰兒車放在我婆婆身邊,我婆婆看不見,可嬰兒車在你視線範圍裡,你當真沒看到孩子是被什麼人偷的?”
蘇卿的話讓人如醍醐灌頂。
如果黎蘭與陳秀芬當時是麵對麵的姿勢,確實能看見嬰兒車。
黎蘭心裡有點慌,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蘇卿還能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當時可能是我跟伯母聊的太投入了,並沒有注意到,學校門口來往的家長太多了,也有熟悉的家長跟我打招呼,可能是在這種時候,人販子把孩子偷了。”
這解釋完全能說得過去。
這時,一道孩子的哭聲從樓上傳來,是三寶的哭聲,蘇卿聽著更是心如刀絞。
雙胞胎都是心有靈犀,四寶丟了後,三寶也時常哭,保姆都哄不住。
“少夫人。”
管家抱著個大盒子從外麵小跑著進來“剛才有人送來包裹,就放在門口,我看上麵寫著少夫人的名字,就拿進來了。”
這個時候蘇卿哪有心思去關心誰寄來的包裹。
警方說“有可能是人販子寄來的,要不少夫人打開看看。”
一聽可能是人販子,大廳內的所有人神經都高度緊繃。
蘇卿正要去拆包裹,陸容淵說“我來吧。”
這個盒子挺大的,完全能裝下一個孩子。
蘇卿點了點頭,讓陸容淵去拆。
隨著陸容淵拆包裹的動作,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麵了,氣氛也越來越凝重。
突然,黎蘭尖叫了一聲“你們看那是不是血,好像有血從盒子裡流出來。”
隨著黎蘭的尖叫,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
蘇卿感覺渾身冰涼,全身都在發抖。
陸容淵迅速拆開盒子,當大家看清盒子裡,陳秀芬直接嚇暈了過去,黎蘭捂著眼睛尖叫,陸老爺子也癱軟在地上。
“啊!!!”蘇卿情緒崩潰,大叫一聲之後,也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