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成俊誠實的說“一隻公老虎不嚇人,但是你給它配隻母老虎在身邊,那就嚇人了。”
這不是拐著彎說蘇卿是母老虎嗎?
蘇卿怒“車成俊,你信不信我給你也配隻母老虎。”
車成俊幽默風趣的說“我不喜歡帶毛的動物,跨物種有點難度。”
蘇卿有點抓狂,近墨者黑啊。
以前的車成俊,多麼的溫文爾雅,儒雅的簡直就像是古代的貴公子,現在呢,完全被帶偏了。
“我先走了。”
陸容淵都走近了,車成俊還不走?
“卿卿。”
陸容淵走過去“臉色怎麼不好。”
“被氣的。”蘇卿氣呼呼的說“老公,回頭扣車成俊的年終獎。”
沒走遠的車成俊聽到了,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跟蘇卿過不去,就是跟錢過不去。
這時,他又聽到陸容淵那個昏君,為討老婆高興,說“把明年的年終獎也扣了吧,老婆,彆氣了。”
車成俊的心,再次疼了一下。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蘇卿高興了“老公,你怎麼現在才來?不是半個小時嗎?”
她聽到電話內容的。
“剛才活動活動筋骨,所以晚了。”陸容淵說得雲淡風輕,而某個陪陸容淵活動活動筋骨的人就慘了。
黎燁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蘇卿自然聽得出話裡麵的深意,笑了,問“那黎燁到底怎麼回事?”
“上次我們倆打賭,他輸了,接下來五年時間,任憑我差遣。”
一聽,蘇卿瞬間對陸容淵露出崇拜的目光“老公,你好an。”
這話讓陸容淵心情大好,湊在蘇卿耳邊說“你老公我各個方麵都很an。”
蘇卿“……”
一不小心又開小黃車。
蘇卿給了陸容淵一個白眼“小心以後教壞我們閨女。”
“檢查了?這次多少個?”陸容淵摸了摸蘇卿的肚子。
多少個?
以為母豬下崽呢。
不過按照兩人之前的產量,也不怪陸容淵這麼問。
“一個,這次是獨苗苗。”
“那一定是閨女了。”陸容淵盼閨女都快望穿秋水了,看著蘇卿的肚子說“老婆,如果這胎是個閨女,就叫苗苗,陸苗苗,寓意著獨一無二,生了這胎後,我們不生了,無論男女,都不生了。”
陸容淵不希望蘇卿一直在生孩子上耗費精力與時間,生孩子也虧損身體,五個孩子,已經夠了。
蘇卿也是打算這胎生了,從此封肚。
“好。”蘇卿一臉幸福的摸摸肚子“苗苗,這個名字很好聽,要是閨女,就叫苗苗了,不過夏天跟小寶可能要有意見了,他們倆之前給未來妹妹取了好幾個名字,最後一個都沒派上用場,生了兩個弟弟,這次又派不上用場。”
“那就留著,他們以後給他們的子女派上用場。”陸容淵深謀遠慮。
蘇卿笑了,說“對了,胡佳佳失蹤了,被人擄走了,這次胡家怕是得把這筆賬算在李家頭上,又有得鬨了。”
蘇卿的擔心是對的,胡母從警局錄了口供回去後,花錢在網上大肆宣揚李家謀害了胡佳佳,更是暗指李家不待見胡佳佳,虐待胡佳佳,裝神弄鬼的將胡佳佳嚇得精神失常,而這一切都因為李森在外麵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