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看著被綁好的董長年,說“綁都綁了,現在放了也來不及了。”
白飛飛已經想好,反正出了事,她來背鍋,不會連累樓縈。
“走走走。”樓縈上車,啟動車子。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水庫邊停下來,樓縈粗魯地將董長年拽下車子。
董長年踉蹌了一下,雙手被捆綁著,嘴巴被膠布封住,站穩後,董長年也隻是看著白飛飛,一點沒有害怕的樣子,一副正義凜然的做派。
白飛飛也都戴上了麵具,見董長年看過來的眼神,她就知道偽裝失敗了,直接摘下了麵具。
“飛飛,你乾嘛摘下麵具啊。”樓縈話落之後,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禿嚕嘴了。”
她都叫飛飛的名字了,這不暴露了嗎?
白飛飛看著董長年說“剛才他應該就認出我們了。”
也正是認出來了,董長年剛才才沒有反抗,跟著兩人上車。
“認出來了?”樓縈摘下麵具“靠,他哪隻眼睛看出來的,咱們的偽裝術退步了?”
白飛飛走向董長年,扯下他嘴上的膠布,解開他手上的繩子。
董長年看著白飛飛,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飛飛。”
“彆喊得這麼親切。”樓縈說“董長年,既然你都看見我們了,那我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要是實話實說,我就放你一馬,要是不說,你身後的水庫,就是你的墓了。”
董長年笑盈盈地看著樓縈“你現在已經是萬家的兒媳婦,你這樣做,不怕連累了萬家?”
樓縈眸中湧上殺氣“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是敢找萬家麻煩,先問問我手裡的飛鏢答不答應。”
“彆衝動,就是開個玩笑。”董長年抬手笑道“你們把我綁來,有什麼話就儘管問吧,能回答的,我都回答。”
樓縈冷哼一聲“彆打官腔,老娘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把你綁來,還任由你回答不回答,說,陳家滅門的案子,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
董長年的回答讓白飛飛神經一下子繃緊了。
白飛飛盯著董長年“董叔,凶手到底是誰。”
董長年長歎一聲,說“飛飛,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個結,你想知道陳家滅門的真相,這些我都理解,我不告訴你,是怕你受到牽連,那些人已經知道你還活著,不會放過你,董叔唯一能保護你的方法,就是不再提起此事。”
白飛飛麵無表情地說“滅門之仇,我一定要弄清楚。”
樓縈聽得心急,直接將飛鏢抵在董長年的脖子上“董長年,你就彆賣關子了,有屁就直接放。”
董長年“……”
“就連冷家都不敢再追查下去,樓縈,飛飛,你們倆這樣莽撞,隻是送死,陳家的案子,我奉勸你們倆彆查了。”
“冷鋒已經知道真凶是誰了是不是?”白飛飛說“害陳家的,是職位更高的人,就連董叔跟冷家都動不了,是不是?”
董長年沒吭聲,也算是默認了。
白飛飛蹙眉,換了個話題“董叔,你密室裡的骨灰盒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母親的骨灰盒上沒有名字,她是不是沒有死?那個療養院的陳桂芝,是不是就是我的母親?”
白飛飛之所以直接問出來,也是在試探董長年。
“你知道陳嫂子?”董長年一臉錯愕地表情。
白飛飛點頭,心裡卻在打鼓,她之前跟蹤董長年,難道沒被發現?
董長年錯愕之後,惋惜道“你的母親已經死了,療養院的人,是你的大伯母,當年她命大,幸免於難,我悄悄救下她,把她送去了療養院,為了掩人耳目,我給她改名換姓,現在叫陳桂芝。”
樓縈收回飛鏢,看向白飛飛,小聲問“咱倆是不是綁錯人了?這還是個好人?不是他害死你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