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被咬破的手臂伸到蘭斯麵前,言語蠱惑著“你不想嘗嘗嗎?”
蘭斯扼住她脖子的力道逐漸加重,大有想殺死她的衝動“你找死!”
“夏時杳”被勒得快斷氣了,卻還在笑著“我會再來的……”
說完這話,她雙眼一閉,身體也軟了下去。
蘭斯連忙鬆手,接住夏時杳,放到床上。她的氣息還在,就是微弱了一些。
蘭斯不懂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存在,但絕不是普通人類,像是寄生在夏時杳身上似的。
夜闌星血族到藍星七百多年了,從來都沒見過其他外星係的生物。她是近期才出現的嗎?
蘭斯不得而知。
隻清楚她的出現,對自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最好馬上除掉!
蘭斯望著沉睡不醒的夏時杳,她白皙纖弱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勒痕十分明顯,手臂上的傷口也還在往外滲血。
殺她,很容易。而且,還能夠獲取很多力量。
可在那之後呢?
自己就會成為第二個菲爾斯……
隔日,夏時杳跟往常一樣早起,洗漱時老覺得脖子後麵有點刺疼。
一照鏡子,發現後麵皮膚青青紫紫的,心裡暗自疑惑“這次酒精過敏竟然這麼嚴重,是因為洋酒比較厲害嗎?”
她又看了看身上其他地方,紅疹都已經消退了。
這是怎麼回事?夏時杳百思不得其解。
她有所不知的是,蘭斯為了“銷毀證據”,昨晚受了什麼樣的煎熬。
以前清心寡欲慣了,對美色並沒有多大感覺。可一沾染了人類的新鮮血液,就好像被打開了欲望的大門。
這對蘭斯來說,是很糟糕的境況。他一向最厭惡那些被欲望支配的同族,現在,他卻成了其中的一個。
如果被赫洛那個家夥知道了,肯定會拿這事笑話他一輩子的!
守在院子外麵的艾瑞克,後半夜一直能夠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氣息很不穩定。
一會兒煩躁,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懊喪……快天亮的時候,才終於平靜下來。
正當艾瑞克想進去問問自家主人,是否需要自己做點什麼時,白家五小姐來了!
她直接打開院門,到夏時杳的房間外麵,一邊用力拍打著房門,一邊大聲叫嚷。
“夏時杳,你快開門!不然我就去找大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帶了個野男人回來!”
夏時杳還在洗浴間換衣服,本來不想理她,聽到後麵那句話,以為蘭斯被她發現了,就去把門打開。
白芸茜一把推開夏時杳,衝到房裡到處搜找,卻什麼人影也沒找到。
不可能啊!
明明人進來後就沒看到再出去,難不成,這個院子還有後門嗎?
白芸茜把整個院子,裡裡外外地看了個遍,彆說後門,後窗都沒有。
夏時杳等她忙消停了,嗤笑著問“五妹,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一大早地跑我這裡找什麼男人?”
白芸茜很篤定地說“昨晚明明有個男人進了你的院子,你抵賴不了!”
說著,她把手機打開,劃出一張照片亮給夏時杳看。
夏時杳一看是昨晚自己穿著製服翻牆的照片,氣笑了“白芸茜,你還派人監視我?”
白芸茜一點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監視你怎麼了?你每天外宿,也不知道跟哪些男人鬼混。一旦出了醜聞,連累的就是我們整個白家。
看看照片上這個男人,你連回來也不知道避諱,實在是不知羞恥!”
夏時杳清楚白芸茜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會真的找人來監視自己。
多半,這是白芸嫣的傑作。而白芸茜隻是被人利用的白癡,可這個白癡顯然總是吃不夠教訓!
“白芸茜,你知道我在誰家當’育兒保姆’嗎?”
白芸茜一看夏時杳對自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有不好的預感。
“誰、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