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彆讓人送資料過來,直接告訴我,集團的船隊什麼時候能回來,或者他們在乾嘛。”
鎮住佐川秀四,宋德儒趁熱打鐵,乘勝追擊。
“宋總,你這就為難我了,集團的漁船幾百艘,我怎麼可能都記得他們的日程。”
佐川秀四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反正就是不配合。
“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能整理出來,給我個時間。”
宋德儒哪裡看不出來眼前這混蛋就是在拖延,但他並不放棄。
“宋總,你可能不了解海上作業,有些遠洋的漁船出海最長可能超過一年,你讓我如何給你準確的時間。”
佐川秀四依然不配合,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宋德儒要什麼,他都不配合就是。
“你什麼都做不了,集團養你們這些人乾什麼,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在你拿出時間表之前,船隊的工資停發。”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絕,宋德儒就算是脾氣再好,也終於壓不住。
“宋總,在我們腳盆雞,克扣工資懲罰是很重的,少用你們在華夏的那一套。”
佐川秀四就是看不慣一幫華夏人來領導公司,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搞事。
“你們可以去勞動省告我們,正好我們也想讓集團申請破產,你最好多叫點人,看看他們會不會受理。”
宋德儒往椅子上一靠,他終於拿捏住眼前這該死的混蛋。
集團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什麼官司宋德儒都奉陪,他正愁著找不到理由關門歇業呢。
佐川秀四整個人都懵逼了,竟然還有老板想將公司開破產的?
做好一家公司不容易,但搞垮一家公司簡直不要太簡單。
“宋總,就算公司不是你們做起來的,現在你們也是最大的控股股東,你們這樣做,為什麼?”
佐川秀四想不通,真的想不通,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因為你的不配合,我覺得你已經不適合目前的崗位,回去等調崗的通知吧。”
既然不跟著我走,那我隻能讓你走人,這就是宋德儒簡單粗暴的手段。
“宋總,我可是通過集團董事會任命的船隊經理,你想要解雇我,沒那麼容易吧?”
佐川秀四雖然心中咯噔一下,但麵上依然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反正就是不服輸。
“嗬嗬,你彆忘了我可是董事長,誰敢不聽我的,我不介意血洗整個董事會。”
宋德儒目光變的淩厲,語氣也咄咄逼人,看來已經動真格。
“你!!!”佐川秀四指著宋德儒,“宋總,我在集團這麼多年,也不是全無根基,你動我一下試試。”
宋德儒斜眼看著他,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