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打下的這些江山,誰來繼承。
總不能奮鬥半生,最後還便宜了彆人家的孩子吧。
以你的性格自然也不想將這些產業收歸國有,成為某些垃圾謀私利的工具。”
“哎,不說了,再說我就真不想結婚了。”
餘樂天也將左手搭在吳宇傑的肩頭上,右手舉起酒杯繼續乾。
“行行行,你們家老爹老娘,以及老陸要是知道跟我喝酒後不結婚,還不得恨死我,我可不想做這個惡人。”
吳宇傑也是渾身一個激靈,酒都醒了不少,他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家夥可是恐婚的。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該承擔的責任不會忘。”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這似乎已經是餘樂天的人生準則,而且他現在也在踐行著這樣的人生準則。
“你說你小子賺這麼多錢乾嘛,活得跟個聖人一樣,不喜歡應酬,也不跟人圍圈子,真的就是人間清醒,我他麼都佩服你。”
提到這點,吳宇傑臉上的敬佩根本掩飾不住。
“你現在也有拒絕人的勇氣,隻要想做,你可以的。”
餘樂天拍了拍吳宇傑的肩頭,然後接著說。
“我們奮鬥這麼多為什麼,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有拒絕的勇氣嘛,既然我已經有拒絕的勇氣,我乾嘛慣著他們。”
餘樂天一直都對搞各種圈子嗤之以鼻,他甚至現在連漁業協會這種基層組織都沒有加入,就是看不慣裡麵的那些烏煙瘴氣。
他當然知道加入這些協會,公司的發展會更加順暢,但他就是不願意。
“不願意就不願意吧,我多幫你承擔一些。”
吳宇傑顯然是沒有這樣的底氣的,所以他現在比餘樂天可是要忙得太多。
餘老板沒參加的組織,他基本上都加了,也在努力的維持著某些關係。
“謝謝你老餘,也許當初當收魚老板的時光,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溫馨舒適,沒有現在這麼多糟心事。”
餘樂天時常會想,要是當初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每天出個海,小賺三五百,然後在海邊漁村,開點地。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悠閒的過一生,似乎這條路也挺好。
至少沒有現在的爾虞我詐,刀光劍影。
“都走到這一步,想回頭也難了,現在就算你不想往前走,也會被人推著往前走。”
吳宇傑的話語中透著一股身不由己的無奈。
餘樂天聽到這話,心中也無比感慨,甚至酒都醒了不少。
街邊的大排檔,兩個身家過億的老板,就這樣訴說著屬於有錢人獨有的煩惱。
這頓酒一直喝到深夜,最後還是陸萱萱和唐麗麗找來,將兩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男人各自拎回家。
……
“九點半了,餘總竟然還沒有來,難得遲到一回,不容易啊。”
宋思佳嘖嘖稱奇,她從進公司一直就是餘樂天的秘書。
一年多來,餘樂天每天都是固定的點到公司,時間誤差似乎都能精準的控製。
“會不會出什麼事啊,得打個電話問問。”
宋思佳想到這裡,剛準備打電話,就看到餘樂天一臉萎靡的走進公司,精神狀態是相當不好。
宿醉的後遺症,就算餘樂天身體素質很好,也難免受到影響。
宋思佳見到餘樂天這副模樣,更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