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總,我們老板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他沒有惡意,你不必緊張。”
保鏢看出餘樂天的戒備,好言相勸,他隻是個打工人,完成工作而已,不想多生事端。
而且餘樂天這樣身份的人,也不是他一個保鏢敢開罪的。
“行吧,那就跟你們去見見。”
餘樂天也想知道敢用這樣的方式邀請他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路無話。
餘樂天跟著保鏢一路到一家私人會所。
保鏢推開包廂門,做出請的手勢。
“餘總請,我們老板在裡麵等你!”
餘樂天的心中也沒有多少恐懼,就這樣走進去。
隨意掃了一眼豪華的裝修布置,目光就落在包廂中那個青年的身上。
他走過去,提了提褲腿,在對方麵前坐下,也不說話。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似乎是在比拚誰更有耐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麵的青年終於開口。
“餘樂天是吧,我是劉洪偉,你可能沒聽過我,我爹是保利集團董事長。”
劉洪偉翹著二郎腿,兩眼看著餘樂天,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敬畏或者說是恐懼。
誰知道餘樂天神色如常,語氣淡然。
“原來是劉少啊,不知道你興師動眾把我請過來,有何貴乾?”
不知道為什麼,餘樂天這不鹹不淡的語氣,讓劉洪偉感受到挑釁。
他早已經習慣所有人都對他恭恭敬敬說話,他的身邊也隨時都圍著一大群狗腿子。
“我看新聞,聽說你要解散麒麟集團,我想將它買下來。”
劉洪偉強壓著心中逐漸升騰起來的怒氣,直奔主題。
“哦,不知道劉少願意出多少錢?”
餘樂天依舊不鹹不淡,這些所謂富二代說買,大概率是空手套白狼,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不不不,我一分錢都不想出。”
劉洪偉豎起一根手指,在身前晃了晃,臉上露出笑容,十分囂張。
“那你不如直接開口讓我送給你來得坦誠!”
餘樂天覺得眼前這混蛋就是想戲耍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這家夥。
既然不知道,餘樂天也不多想,反正就算沒有得罪,被這些二世主盯上,大概率也不會安生。
無數慘痛的例子都在曆史中蒙塵,沉冤得雪隻不過是作家筆下美好的願望。
現實的情況是,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
“那行,你這樣說也可以,你直接將集團送給我吧。”
劉洪偉倒也真的從善如流,借坡下驢,就這樣笑眯眯看著餘樂天。
“乖,孩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媽在家等你吃飯呢。”
哪裡來的逗比,來之前都不做一下調查嗎?
或者說他囂張習慣,認為整個華夏地界,可以橫著走?
餘樂天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孩子!
砰!
“餘樂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劉洪偉驟然暴起,指著餘樂天。
餘樂天隻是隨意的斜眼看向劉洪偉,甚至正眼都沒有。
“哎喲我勒個去,我就喜歡你這暴脾氣,今天小爺非要治治你!”
劉洪偉拎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著餘樂天的頭上砸去。
都他麼動手了,餘樂天當然不會慣著他!